奈何直到从霍阳口中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心理准备什么的，似乎还是完全不够。
张宇飞神情失落，眼眉低垂，再也没了刚刚遇见时的那开朗模样，紧握的双拳早已被指甲刺破，渗出鲜血。
“霍阳......真的不能再给这些人......”
“不能。”霍阳没有丝毫迟疑，“我答应过他，这里的人已经有了生活的能力，不再需要依赖兽界，该把欠他的还回来了。”
张宇飞还是有些不甘心，“霍阳，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的话，人们不想搬走呢......”
霍阳轻叹一声，一边疾驰，一边向身后看去，张宇飞显得格外小心谨慎，生怕一句话惹毛霍阳。
“宇飞，我从不背弃对朋友的承诺。”霍阳沉声说道，“这也是他最后的遗憾。”
“我明白，霍阳，但是......能不能给我些时间，让我和那些生活在兽城数十年的......”
“年轻人......”霍阳背后的老者轻叹一声，“你和另一个我真的很像，善良，勇敢......可惜的是，他的下场并不好......”
张宇飞再次低下头，霍阳缓缓停下脚步，看着近在咫尺的兽城。
“抱歉，宇飞，我们没有时间了。”霍阳轻叹一声，“你刚才问我，如果他们不开兽城会怎么样......”
张宇飞脸色微变，霍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恶意，但却安静的可怕，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在凝视着兽城。
霍阳低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内城。
“那我只能屠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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