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阳当着赵府全府上下,给了赵瑞一个响亮的大嘴巴,赵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一辈子,似乎除了父亲赵开民之外,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只见赵瑞一把揪住霍阳的衣领。
“你敢打我,你信不信老子让你走不出镇子!”
霍阳眼神凶狠,“小爷不信,你敢雇人杀我,信不信,我回去之后,灭你九族!”
“我他妈让你出不去......”
话音未落,赵瑞腹部传来一阵巨痛,赵开民满头大汗,红着脸,一脚踹在赵瑞身上,将他掀翻在地。
“混账东西,你怎么和霍大人说话,赶快磕头认错!”
霍阳眉眼间尽是挑衅的目光,刚刚刺激赵瑞的言语,也逼得赵瑞在众人面前没有否认雇凶杀人的事实。
只见小满上前一步,嘴角向上扬起,“刚才都听到了吧,赵家公子买凶杀人,杀的还是京里来的贵人啊,这要是传出去......”
赵开民听到后,急忙转身,“小满,瑞儿刚刚是被吓傻了,胡言乱语的,可不敢胡说啊......”
小满伸手指向瘫坐在地上的赵瑞,“我没胡说啊,人家霍大人,刚才说雇人杀他的时候,赵公子可是仰着脖子说让霍大人出不了赵府,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啊。”
“瑞儿也是一时情急,做不得数的......”
赵开民一边解释,一边将目光看向眼神凶狠的霍阳,希望他并没有将这件事当真。
“做不做得数,我说了不算啊,得霍大人说了才行。”小满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而且,赵公子刚刚可从来没否认过雇凶杀人的事儿啊......”
小满轻笑一声,“这可就难办了......赵大人该不会为了堵住我们的嘴,把在场所有人都灭了口吧......”
听到这话,跪在院中的赵府家丁们神色骤变,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老爷......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老爷,我也是......”
“我不想死啊......老爷饶命啊......”
不断响起的求饶声,让赵开民的脑袋炸开了花,本就心烦意乱的他,面前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身后更是乱作一团。
“都给我闭嘴!”赵开民大喝一声,随即转头看向小满,“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杀害人命的事,我本就已经不打算治你的罪,为何还要......”
“赵大人......”不等赵开民说完,霍阳缓缓开口,“你要治谁的罪?”
赵开民眉头紧皱,“大人,我说的是不治小满的罪......”
只见霍阳上前一步,眼神冷冽,丝毫不见刚刚的恐惧和怯懦。
“小满有什么罪?”
赵开民嘴巴微张,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注视着霍阳的眼睛,咬着牙狠狠说道:
“霍大人教训的是,是我失言了,小满没有罪,他才是今日的英雄。”
霍阳冷笑一声,拍着赵开民的肩膀悠悠说道:
“对待英雄,和对待恶人应该如何处置?”
霍阳在说到恶人的时候,目光已经飘到赵瑞身上。
“请大人明示!”赵开民死死咬着牙,“下官一定......”
“对,下官,你是官,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霍阳沉声说道,“就是皇帝老儿做错了,他也得认错,该写罪己诏就写罪己诏,不写的话,自然有人清君侧,你说对吗?”
这样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从霍阳口中说出,赵开民当即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大人,可不敢妄言啊......”赵开民险些尿了裤子,“我等怎敢妄议圣上......”
“没事,你不敢,我敢!”霍阳继续说道,“既然是官,自然不能包庇犯人,先把赵瑞押下去,严刑审问!”
“大人!”赵开民死死拉着霍阳的衣角,“请大人开恩啊!”
“至于小满,我听说尚未婚配,我就代替皇帝老儿,为你赐婚吧!”
霍阳接连的造反言论,彻底让赵开民慌了神,代替皇帝赐婚,这哪里是能随便说出口的承诺。
“放心,没人能拿我怎么样的。”
看着霍阳自信的模样,赵开民彻底相信霍阳的身份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甚至已经联想到,霍阳可能就是某一个和当今圣上十分亲近的亲王。
霍阳来到小满身前,“赵大人,就把还未过门的阿伶,许配给小满吧,我看挺合适。”
“大人......你说什么?”
看着赵开民一脸慌乱的模样,霍阳笑了笑,“你儿子现在嫌疑很大,甚至他可能就是主谋,就这样了,还有脸成亲呢?”
“大人......三思啊,我儿和阿伶之间有婚书在啊......”
霍阳默默点头,“婚书呢?”
赵开民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婚书,递到霍阳手中。
霍阳随意翻看了一遍,轻叹一声,“取消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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