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农业革命的推进,小胖的生态农场早已不是当年的小作坊。无土栽培大棚里的蔬菜一茬接一茬,改良家禽养殖区的鸡鸭成群,水塘里的鱼苗肥硕,就连张阿姨支援的稻种,也被他开发出了糯米、糙米等多种品类。每天清晨,农场的运输机器人都会载着新鲜食材穿梭在新生镇的街巷,除了供应贸易站,剩下的食材堆得仓库都快满了。“与其让食材放着可惜,不如开家餐厅,让大伙天天都能吃热乎菜!”小胖拍着假肢,在凌峰面前摊开了餐厅设计图——那是他用空闲时间画的,角落里还画着个冒着热气的铁锅。
生态餐厅的选址定在了贸易站旁的黄金地段,铁牛带着工程队用回收的钢结构搭起了宽敞的厅堂,老王特意打造了十张木质餐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发亮,还刻上了麦穗和鸡鸭的图案;玲姐从贸易站调来了最厚实的粗布,做成桌布和窗帘,颜色选了跟农场向日葵一样的明黄色;就连“新地球”的苏晴,都通过运输船寄来了几串紫色的异星藤蔓,缠绕在餐厅的门框上,开花时像挂着一串串小灯笼。开业那天,小胖亲自写了招牌“小胖生态餐厅”,用红漆涂得鲜亮,门口摆着两盆他培育的改良月季花,引得路过的村民频频驻足。
餐厅的菜单堪称“末日美食百科”。招牌菜依旧是那道经典的“辐射土豆炖变异鸡肉”,但小胖做了升级:用新地球的紫晶肥培育的土豆更粉糯,经过生物制剂处理的变异鸡肉切成小块,加入自己腌制的酸菜提味,炖好后装在老王打造的粗瓷砂锅里,上桌时还冒着腾腾热气。新推出的“无土蔬菜沙拉”更是受欢迎,生菜、番茄、黄瓜切成小块,淋上用自制米醋和蜂蜜调的酱汁,清爽解腻;还有“糯米鸡”,用新鲜糯米包裹着腌制的鸡肉和香菇,裹上荷叶蒸熟,打开时满室飘香。“以前在废土,能吃饱就不错了,现在要让大伙吃得讲究!”小胖系着油污的围裙,在厨房指挥着两个学徒,假肢在灶台间走动得稳当极了。
餐厅开业当天就座无虚席。张阿姨端着碗蔬菜沙拉,吃着吃着就红了眼:“这味道跟俺年轻时在乡下吃的一模一样,就是多了股新鲜劲儿!”铁牛一口气点了三份糯米鸡,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比战前科技城的酒楼还好吃,以后俺训练完就来这蹭饭!”凌峰则点了碗酸菜鱼汤,鱼肉鲜嫩无刺,酸菜酸爽开胃,他想起当年在废土,小胖偷偷用压缩饼干换鱼给大家煮汤的日子,忍不住笑着说:“你这手艺,真是越练越精了。”
餐厅生意红火了半个月,小胖又冒出了新想法。他找到凌峰和玲姐:“现在各地幸存者营地都来咱这换种子,不如办个美食文化节,让大伙都带着自家的特色菜来比比,也热闹热闹!”这个提议立刻得到响应,玲姐负责联络周边营地,铁牛负责搭建比赛场地,老猫则提议设置“历史风味奖”,奖励那些能做出战前味道的菜品。消息传出去后,周边十几个营地都来了回信,有的说要带自制的腌菜,有的说要展现金针菇炖野兔,还有个营地说要带来用废墟里捡的野果酿的酒。
美食文化节当天,新生镇的广场被装点得格外热闹。三十多个展位整齐排列,每个展位都挂着营地的招牌,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小胖的展位最显眼,除了招牌炖菜,还摆着糯米鸡、蔬菜沙拉、红薯糕等十几种菜品,旁边的小锅里还炖着玉米排骨汤,香味飘出半条街。对面的山岗营地展位前围满了人,他们带来的“野果酒”装在掏空的竹筒里,酒色呈琥珀色,喝起来带着酸甜的果香;河边营地的“烤鱼干”也很受欢迎,用的是水库里的鱼,熏制得外焦里嫩,孩子们攥着鱼干吃得津津有味。
比赛环节更是趣味横生。评委由凌峰、张阿姨、老猫和从周边营地请来的老厨师组成,评分标准兼顾味道、创意和历史意义。当小胖端上升级后的“辐射土豆炖变异鸡肉”时,砂锅里的热气带着香味直钻鼻腔,土豆炖得入口即化,鸡肉鲜嫩不柴,酸菜的酸爽中和了油腻。张阿姨尝了一口,当即给出满分:“这菜里有咱新生镇的味道,从当年的难以下咽到现在的美味,就是咱日子变好的证明!”
意外之喜来自山岗营地的一位老奶奶,她带来了一道“野菜窝窝”。窝窝用废墟里采的马齿苋和农场的玉米面混合蒸制,虽然卖相普通,却让老猫红了眼——那是末日爆发前农村最常见的食物。老奶奶说:“俺一直记着这做法,就是想让孩子们知道,以前的日子虽然苦,但也有好吃的。”老猫当即给这道菜颁了“历史风味奖”,奖品是小胖特意准备的精装蔬菜种子礼盒。
最终的冠军毫无悬念地落在了小胖身上,凌峰亲自给他颁发了奖品——由老王用星紫矿打造的一把锅铲,铲柄上刻着“美食传承”四个字。凌峰举着话筒笑道:“小胖,你这厨艺从废土一路练到现在,把野菜土豆做成了山珍海味,都可以申请咱们新生镇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台下顿时爆发出笑声和掌声,小胖拄着拐杖接过锅铲,脸涨得通红:“明年我要把‘新地球’的食材也加进来,做跨星际的美食!”
夕阳西下,美食文化节渐渐进入尾声。广场上的人们依旧围着展位谈笑风生,孩子们捧着糖糕追逐打闹,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欢声笑语。小胖站在餐厅门口,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忽然觉得,末日里的幸福其实很简单——有充足的食材,有能分享美食的伙伴,有把苦日子过甜的勇气。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星紫矿锅铲,又望了望远处中心塔楼的“天枢”蓝光,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这烟火气,就是新生镇最珍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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