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必胜!必胜!必胜!”
五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如雷,震得校场尘土飞扬。
刘昭抬手,呐喊渐息。
“今日本帅点兵,拜将授印。”他转身,从侍从托盘中取出一枚虎符,“庞统听令!”
庞统上前三步,躬身:“统在。”
“拜你为北伐军师,参赞军机,总领谋略。赐虎符半面,可调三千兵以下。”
庞统双手接过虎符:“统领命!”
“赵云听令!”
赵云银甲铿锵,单膝跪地:“云在!”
“拜你为先锋大将,率五千精骑,明日先行,出葭萌关,探敌虚实,抢占要道。遇敌可战可避,自行决断。”
赵云双手接过令箭:“云必不辱命!”
“张任听令!”
张任浑身一震,大步出列,单膝跪地:“任在!”
这位益州旧将,自归附以来,虽得重用,却从未独当一面。
此刻听到自己名字,心头热流涌动。
刘昭看着他,沉声道:“拜你为副帅,总领中军三万,随本帅出征。
中军行进、扎营、布防,皆由你调度。”
张任猛地抬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副帅!
中军三万!
这般信任,这般重托……
他重重叩首:“任……必以死效命!”
刘昭亲手扶起他,拍了拍他肩膀:“张将军熟悉蜀道地形,精通山地战法,此任非你莫属。”
张任虎目含泪,肃然抱拳:“末将领命!”
“甘宁听令!”
甘宁咧嘴一笑,大步上前:“末将在!”
“拜你为水军都督,率五千水军,溯沔水而上,运送粮草,保障水路。
汉中多水,水军有大用。”
甘宁接过令箭:“主公放心,江河水道,是俺老家!”
“严颜听令!”
老将严颜持刀出列:“末将在!”
“拜你为后军统帅,率一万兵马殿后,押运粮草,守御粮道。粮道乃大军命脉,不容有失。”
严颜肃然:“末将愿立军令状,粮道若失,提头来见!”
“管亥、周仓听令!”
二人齐步出列:“末将在!”
“你二人率一千亲卫,随本帅中军行动,护卫帅帐。”
“诺!”
点将完毕,刘昭重新面向全军。
“诸将已定,各司其职。”他声如洪钟,“军令如山,令出必行。
有功者赏,有过者罚,临阵退缩者——斩!贻误军机者——斩!私纵敌军者——斩!”
三个“斩”字,杀气凛然。
五万将士齐声:“遵令!”
刘昭拔出腰间长剑,剑指北方:“二月初五,大军开拔。
目标——汉中!”
“取汉中!取汉中!取汉中!”
呐喊声再起,如山呼海啸。
点将完毕,众将各归本营,整顿兵马。
刘昭回到帅帐,庞统、郭嘉随行入内。
帐内已设沙盘,汉中地形纤毫毕现。
张任、甘宁、严颜等将随后入帐,围拢沙盘旁。
“士元,你先说。”刘昭看向庞统。
庞统羽扇轻点沙盘上阳平关:“此关是汉中门户,守将杨昂,张鲁心腹。关险城固,强攻不易。
当以正兵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再遣奇兵从米仓道迂回,袭南郑侧翼。”
他手指滑向米仓道:“此道险峻,但守备松懈。可遣精兵五千,轻装疾进,三日可抵南郑城外。”
郭嘉接话:“嘉建议,奇兵分作两队。一队两千,大张旗鼓,吸引注意。
另一队三千,偃旗息鼓,夜行晓宿,直扑南郑粮仓。南郑若乱,阳平关军心必溃。”
张任盯着沙盘,沉吟道:“米仓道末将走过,确有险处。需选擅走山路的士卒,配足钩索、短刃。”
“此事交给你。”刘昭道,“从南中蛮勇营选三千精锐,再配两千益州山地兵。五日后出发。”
“诺!”
甘宁指着沔水河道:“水军可运粮至阳平关下,但关前水域狭窄,大船难进。需备小船,每船载兵五十,可作突袭之用。”
“准。”刘昭点头,“此事你来办。另外,水军要多备火箭,汉中多木寨,火攻有效。”
“明白!”
严颜抚须:“粮道从成都至葭萌关,一路平坦。
但从葭萌关向北,山路崎岖,木牛流马虽可用,但速度会降。
需多设转运点,每三十里一站,备足民夫、灵石。”
诸葛亮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此事亮已安排。”
帐帘掀开,诸葛亮步入帐内,手中拿着一卷文书:
“沿途设转运站十五处,每站驻兵五百,民夫千人,灵石储备可支十日。
另调三千木牛流马专供粮运,由工曹匠人随军维护。”
他将文书递给刘昭:“此乃粮草转运细则,请大将军过目。”
刘昭接过,快速翻阅,眼中闪过赞赏:“孔明办事,周全。”
诸葛亮微笑:“此乃份内之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