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杨暕的大军已经整装待发。七万士兵列队整齐,战马喷着白气,兵器在晨光中闪着寒光。昨天杨暕举镇关石的事已经传遍全军,士兵们看他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种狂热——跟着这样的主帅,还有什么仗打不赢?
“出发!”
杨暕一声令下,大军开拔。统叶护和阿史那社尔各带一万五千兵分列左右,杨暕亲率四万中军。队伍像一条黑色的长龙,蜿蜒向北。
走了两天,离太原只剩一百五十里。
这天中午,大军在一处山谷休息。杨暕刚下马,探马就飞奔而来。
“报!殿下,太原最新军情!”
“说。”
“李渊在太原城外挖了三道壕沟,每道壕沟宽三丈,深两丈。壕沟后面立了木栅栏,栅栏后面是箭楼。另外,李渊从城里征调了五万民夫,日夜加固城墙。”
杨暕笑了:“李渊这是怕了。统叶护,你怎么看?”
统叶护现在是真服了,连忙说:“殿下,李渊这是想固守待援。他指望吐谷浑和吐蕃打下陇右,然后东西夹击咱们。”
阿史那社尔也说:“殿下,太原城易守难攻,强攻确实伤亡大。不如围而不攻,等秦琼将军那边打退吐谷浑,再合力攻城。”
杨暕摇头:“等不了。李渊不是傻子,他肯定也在等援军。咱们必须在他援军到来之前,拿下太原。”
正说着,又一批探马回来。
“报!程咬金将军急报!”
杨暕接过军报,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统叶护小心地问:“殿下,怎么了?”
“程咬金又跟李世民打了一仗。”杨暕说,“歼敌两千,自损五千。李世民现在退守霍邑,程咬金靠着人多把他围住了。”
阿史那社尔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李世民被围,李渊肯定要派兵救援。到时候咱们半路埋伏……”
“没那么简单。”杨暕说,“程咬金的军报里说,李世民在霍邑城里存了不少粮草,够三万兵吃一个月。程咬金围城,至少要围一个月才能见效。咱们等不了那么久。”
统叶护说:“殿下,要不让程咬金强攻霍邑?”
“强攻伤亡大。”杨暕说,“而且李世民这人用兵非常厉害,说不定有埋伏。告诉程咬金,继续围城,别强攻。另外,分五千兵去霍邑周边扫荡,断李世民的粮道。”
“是!”传令兵立刻去传令。
杨暕走到地图前,看着太原周边地形。从雁门关到太原,一路都是山路,适合埋伏的地方不少。李渊要是不傻,肯定会在半路设伏。
“传令,全军戒备。”杨暕说,“斥候前出三十里,仔细搜索。发现埋伏,立刻回报。”
大军继续前进,又走了一天,离太原只剩一百里。
这天傍晚,大军在一处河边扎营。刚扎好营,斥候队长急匆匆跑来。
“殿下,前方二十里发现敌军!大约两万人,正在往这边来!”
杨暕站起来:“谁的旗号?”
“看不太清,天色暗了。不过听口音,像是太原兵。”
统叶护说:“殿下,让末将带兵去迎战!”
阿史那社尔也说:“末将愿往!”
杨暕摆摆手:“不急。两万人,不是主力,可能是试探。传令,全军戒备,但不要出击。等他们来了再说。”
一个时辰后,敌军到了营外五里处,停下扎营。看旗号,是李渊的部下,领兵的是个叫殷开山的将领。
中军大帐里,众将齐聚。
统叶护说:“殿下,殷开山这人我听说过,是李渊的老部下,打仗勇猛,但缺谋略。他带两万人来,可能是想趁咱们立足未稳,偷袭一下。”
阿史那社尔说:“殿下,咱们可以设个圈套。假装松懈,引他夜袭,然后伏击。”
杨暕想了想:“不用那么麻烦。统叶护,阿史那社尔,你们各带五千兵,今夜子时,去袭营。记住,打了就跑,别纠缠。目的是挫其锐气,不是歼灭。”
两人眼睛一亮:“末将领命!”
半夜,统叶护和阿史那社尔各带五千兵,悄悄出营。一个时辰后,远处传来喊杀声,火光冲天。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就回来了,身上都带着血。
“殿下,打完了!”统叶护兴奋地说,“殷开山那老小子睡得正香,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杀敌三千,烧了粮草,我们还抓了个俘虏。”
“带上来。”
一个满脸是血的军官被押上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杨暕问:“你叫什么?在殷开山军中任何职?”
那军官颤声说:“小的……小的叫王二,是殷将军的亲兵队长。”
“殷开山带两万人来,想干什么?”
“殷将军奉唐王之命,前来试探太子殿下的虚实。唐王说了,能打就打,打不过就退,保存实力。”
“李渊还派了别的兵吗?”
“有……有。”王二说,“尉迟恭将军带三万兵,在五十里外的黑风谷埋伏。等殿下大军过去,就从后面袭击,和殷将军前后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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