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粟末靺鞨营地外的草原。
隋军大营里灯火通明,士兵们轮流值夜,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靺鞨营地。李元霸的锤骑营已经把营地围了三面,只留下东边一个口子——那是留给大祚荣“钻进来”的。
中军大帐内,杨暕坐在主位上,下面站着秦琼、罗艺、尉迟恭、罗成,还有室韦五大部落的首领。
“陛下,营地已经围死了。”尉迟恭禀报道,“大武艺那小子派了几拨人想突围,都被罗成的骑兵打回去了。”
罗成补充道:“陛下,那些靺鞨骑兵箭术不错,咱们伤了十几个弟兄。不过他们也死了三十多人,现在缩在营地里不敢出来了。”
杨暕点点头:“围紧就行,别强攻。咱们的伤亡要控制住。”
乌洛侯莫这时候插话道:“陛下,大祚荣要是知道他儿子被围了,肯定拼命往回赶。咱们埋伏在山谷里的人,够不够?”
秦琼说:“乌洛侯都督放心,我和罗艺将军带了五万骑兵埋伏在山谷两侧。大祚荣最多带两万人回来,五万打两万,够了。”
钵室韦雄搓着手说:“秦将军,到时候能不能让我的部落打头阵?上次打大室韦部,我的人没捞着多少功劳。”
罗艺看了他一眼:“钵室韦都督,打仗不是抢功劳。到时候听号令行事,该谁上就谁上。”
钵室韦雄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说话。
杨暕看向秦琼:“黑水度和白山骨那边怎么样了?”
“噶尔钦陵将军刚才派人来报,已经接到他们了。”秦琼说,“黑水靺鞨一万五千人,白山靺鞨五千人,正在往咱们大营这边撤。预计明天中午能到。”
“好。”杨暕站起来,走到大帐中间的地图前,“等黑水度和白山骨到了,靺鞨七大部落就剩五个。大祚荣手里还有五万五千骑兵,但分散在五个部落。咱们十一万大军,可以逐个击破。”
罗艺说:“陛下,粟末靺鞨是靺鞨之首。只要灭了粟末靺鞨,其他四个部落就容易对付了。”
“对。”杨暕手指点在地图上,“所以这一仗的关键,就是把大祚荣的主力引出来,一口吃掉。”
他转身对众将说:“今晚都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大祚荣最迟明天傍晚就会赶回来,到时候有硬仗要打。”
“是!”众将领命退下。
秦琼和罗艺走在最后。出了大帐,罗艺低声对秦琼说:“秦琼,那些室韦首领,你得多盯着点。特别是钵室韦雄和大室韦雄,他俩败在咱们手里,心里憋着气呢。”
秦琼点头:“姑父放心,我明白。打仗的时候,我会把他们安排在侧翼,不让他们担主攻。”
“这就对了。”罗艺说,“等打完靺鞨,陛下肯定要整顿东北。这些室韦部落,该分化的分化,该削弱的削弱。”
两人边走边聊,往自己的营帐去了。
同一时间,粟末靺鞨营地里。
大武艺在最大的帐篷里急得团团转。他今年二十岁,长得虎背熊腰,手里提着一把大刀,正是粟末靺鞨的少首领。
“隋军有多少人?”大武艺问手下的将领。
一个老将说:“少首领,围在营地外面的,至少有四万骑兵。东边那个口子看起来没人守,但肯定有埋伏。”
“四万……”大武艺咬牙,“父亲带走了两万精锐去追黑水度,营地里只剩一万人。四万对一万,这怎么打?”
另一个将领说:“少首领,咱们的营地有木栅栏,有壕沟,易守难攻。隋军要是强攻,也得付出代价。咱们只要守住,等大首领回来就行了。”
大武艺皱眉:“父亲什么时候能回来?”
“最快明天傍晚。”
“明天傍晚……”大武艺走到帐篷口,看着外面黑压压的隋军营地,“咱们能守到那时候吗?”
老将说:“守得住。隋军围而不攻,看样子是想等大首领回来救援,然后半路埋伏。咱们只要不出营,他们就没办法。”
大武艺想了想:“传令下去,所有人加强戒备。箭矢省着点用,滚木礌石准备好。只要隋军不进攻,咱们就不动。”
“是!”
命令传下去,靺鞨营地里气氛紧张。士兵们握着武器,眼睛死死盯着营地外的隋军火把。
这一夜,双方都在等待。
第二天天刚亮,李元霸就骑着马在营地外转悠。他看着靺鞨营地的木栅栏,咧着嘴对旁边的尉迟恭说:“尉迟黑子,你说俺要是带锤骑营冲一下,能不能把那破栅栏撞开?”
尉迟恭瞪他一眼:“李元霸,陛下说了围而不攻,你别乱来。”
“俺就说说。”李元霸嘟囔道,“看着敌人在眼前,不能打,真憋屈。”
尉迟恭说:“憋屈也得忍着。等大祚荣回来了,有你打的。”
正说着,罗成骑马过来:“两位将军,陛下叫你们去中军大帐。”
三人来到大帐时,杨暕正在听噶尔钦陵派回来的斥候禀报。
“陛下,黑水度和白山骨已经到十里外了。他们带了大约两万人,还有不少牛羊财物。”斥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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