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卖完以后,我又带着胡天松买了不少鸡鸭鹅,就是寺仁那里不方便,不然我都想买头牛过去。
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所以必须成功!
等东西都买完以后,我这边立刻让参天富帮我去长白山打人柳前辈那里,搞一些柳条。
下了车我就让师傅走了。
师傅走之前和我说道:
“以后我会随时待命的。”
我点点头,有个司机跟在身边刚要往里走,我直接把胡天松拽到了旁边的小树林里。
那身讲究的上衣外套被我一把薅开,露出光溜后背。
他嗷一嗓子蹦起来,像是个受尽凌辱的小媳妇:
“小兔崽子你干啥?!你这是干啥啊!”
“别动!负荆请罪不懂?天富!东西拿来了么?”
一捆青黑带倒钩的枝条砸在地上,寒气逼人。
参天富揉了揉小胳膊说道:
“姑姑,我走了啊!这东西扎的我好疼,你回来得给我揉揉了…都给我累坏了。”
我笑着应着:
“你晚上和我睡,我给你揉揉。”
参天富一听高兴的跑了。
胡天松可就没有什么好待遇了,他看见那些柳枝,脸唰地白了:
“操!你来真的?!这些东西…要干什么啊?”
我捡起枝条往他背上比划:
“玉珍姑姑心软,见血才管用。不然过去了,你嘴笨,我也不会说。那一堆金玉之物去了,人家不知道还以为,咱们来挑衅的呢。放心吧,这东西不疼。”
“放屁!这他妈是打人柳!能抽散魂魄的玩意儿!”
胡天松作势就想拦我,我叹口气道:
“死不了,顶多疼晕。胡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你别墨迹,要是被发现了,咱俩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胡爷!瞧好吧!”
我麻利扯过枝条往他背上一绕,倒钩刺啦刮开皮肉,血珠子立马呲出来。
胡天松疼得直抽冷气,后背瞬间十几道血道子纵横交错,跟地图似的。
我退后两步欣赏战果:
“啧,够惨烈。再来两下!”
他哆嗦着回头瞪我,冷汗糊了满脸:
“黄筱筱…你等老子结完婚的…我必须找你娘告状去,我得让你…诶呦…”
“成了婚您随便揍!”
我赶忙又使劲补了几下,然后拽着他胳膊往玉珍姑姑小院拖:
“现在认罪伏法去!进去你就装可怜嗷!胡爷,这事儿成不成在此一举了!”
血点子滴滴答答砸了一路。
我们就这样走到了小院子里,刚一进去…
我趁着胡天松不备,一脚踹在胡天松后膝窝,他噗通一声就跪院当间了,背上那些打人柳枝条的血口子被动作一扯,血珠子又呲出来几滴。
“姑姑!我替你出气来了!”
我扯开嗓子就嚎。
门帘子唰地一掀,玉珍姑姑扭着腰出来了,旗袍纹丝不乱。
一看胡天松那血呼啦的后背跪在那儿,她那双丹凤眼猛地睁圆了:
“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这是怎么了这是!”
“这怂蛋玩意儿!”
我指着胡天松后脑勺,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脖子上:
“拖婚期拖成精了!您想结的时候他说堂口不稳,堂口稳了又等我闭关,我他妈好不容易活着爬出来了,他倒好,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委屈上了?姑姑您骂他是软蛋,骂轻了!这不纯纯废物点心吗?他在这给您演苦肉计呢,今天您就一句话,能不能原谅这王八蛋?不原谅我就!”
话音刚落,我抡起胳膊拿着柳枝,照着胡天松那血道子纵横的背:
啪啪就是两下狠的!
倒刺刮拉皮肉的声音听着都牙酸。
“嗷!”
胡天松一声惨叫,差点真趴地上:
“黄筱筱!你个小兔崽…诶呦!你轻…”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我又扬起了手,眼睛却盯着玉珍姑姑铁青的脸。
玉珍姑姑那点惊讶早没了,柳眉倒竖,高跟鞋噔噔噔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扬起的胳膊,劲儿大得吓人:
“撒手!谁让你真抽了?!这打人柳的枝条是闹着玩的?!你是嫌你的掌堂教主命长?!”
她又气又急,扭头冲着地上惨兮兮的胡天松吼,眼圈儿有点红: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跪这儿演给谁看?!还不滚起来!”
玉珍姑姑那眉毛竖得老高,眼看就要发作。
胡天松反应倒是快,噗通一声跪着往前蹭了两步,后背的血道子蹭在地上格外扎眼。
他一把抱住姑姑的小腿,嗓子都带颤音了:
“玉珍!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是不想娶你啊!是我这老糊涂蛋!总想着堂口刚稳当点,筱筱丫头又刚出来,事儿桩桩件件都怕委屈了你!我想着、想着办得体面风光点…”
他仰着那张冒着冷汗的俊脸,狐狸眼里全是水光,配上那血呼啦的后背,惨烈效果拉满:
“天天想你啊!想得我这心窝子都揪着疼!你看我这怂样…活该挨抽!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要我啊!这些天我吃不进去睡不着觉,哎呀…玉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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