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好像有光。
不是气运之眼看到的颜色光，而是一种非常、非常微弱的，物理意义上的光。
“咦？”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怎么了，小渔儿？”沐放柔声问。
“爹爹，”沐渔伸出小手指着河面，“你看，月亮在水里眨眼睛。”
沐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片碎银般的月光。
“是啊，水上有月亮的倒影，很漂亮。”
“不是倒影，”沐渔努力地组织着语言，“是……好多好多小光点，在跳舞。一闪，一闪的。”
楚崇瑾和言子澈也走了过来。
“小郡主说什么？”
沐放把沐渔的话重复了一遍。
言子澈蹲下身，好奇地问：“小渔儿，你能看见光了？”
“不是看见，”沐渔摇摇头，“是……感觉到。就像，用眼睛吃到了薄荷糖。”
这个比喻很奇怪，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楚崇瑾心中一动，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沐渔的眼睛上。
一丝精纯的紫金色龙气，缓缓地渡了过去。
沐渔“啊”了一声。
“怎么了？”众人立刻紧张起来。
“糖……变甜了。”沐渔奶声奶气地说。
在她的感知里，那些原本像萤火虫一样微弱的光点，在楚崇瑾的龙气覆盖下，似乎变得明亮了一些，清晰了一些。
虽然依旧模糊，依旧看不清任何东西的轮廓，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有效果！”言子澈激动地差点跳起来，“殿下的龙气，能增强小郡主对光感的恢复！”
沐放的大手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问：“小渔儿，真的吗？你真的能感觉到光了？”
“嗯！”沐渔用力点头，然后又在沐放怀里蹭了蹭，“爹爹，我好像……快要能看见你的胡子了。”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胡子长什么样。
但这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回京！
必须立刻回京！
找到最好的太医，用上最好的药，再配合九殿下的龙气！
他们的小水神，他们的小福星，很快就能亲眼看到这个她守护过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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