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青很满意。
店主可以送货上门,并且叫上伙计可以包安装,王德正又想起来这白日的他们家又离村子村口很远。
要是人多,从村口进来一直到他家,岂不是人人都看见了,这要仔细看下来,算出他们家的木头家伙多少钱就不好了。
王德正于是问店主:“你们的这个车上面有没有东西盖?”
就是寻常的牛车或者是马车,有平板的也有上面有棚子的,那店主自然是用平板的车运。
但他很快领会到了王德正的意思,就说:“那我在上面搭个架子,把这些木材都遮起来,自然不会有人注意。您看怎样?”
他们家具店开了很多年了,这样一张床什么价格,村里人来店里一看就知道。
村人一算算出来这么多,别人难免会好奇,要知道之前他们就怀疑自己家有除了卖菜养兔子之外的其他收入。
不仅是家里人,还有村人都曾经存心上门来问,现在因为自己这样明晃晃的买这么多家具,又要引人注目了。
可是钱都已经付了。
王冬青附到耳边对爹说:“爹,到现在别人只知道我们名下多了一个小宅子和两亩水田。
要是别人知道我们有一个铺子和另外一个小宅子,他们会怎么想?就让他们想去吧。”
王德正叹气:“也是,总不能因为怕他们看见,怕他们问,我们家的人不用衣柜,不睡床吧,就这样吧。”
店主是聪明人,他当下把仓库里冬青他们要的家具搬上车,外面罩上了棚子,唯一露在外面的只有一个衣柜。
三车一趟过去,选在了中午的时间,趁外面人最少的时候过去。
偶尔能撞见的人好奇他们在干什么,店主就说去他们家装柜子。
冬青看着他们把配件一个一个的拿进来,然后在她指定的位置把床装好,随后她铺上了自己之前的褥子,又请爹娘把帐子挂上。
两间卧室的床都安装好,刘氏摸着光滑的木头,内心很是激动,她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好的床。
随后刘氏又摸着衣柜,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衣服都不配放在里面,就应该跟破木箱放在一起。
王德正也发现了,他笑着说:“改天我们再去城里买点好衣裳穿,不然这几件破衣裳挂在衣柜里总感觉柜子白买了。”
几天后,听闻他们家买家具,王方氏首先上门想来观赏一下,她进门只看到一个新的洗脸架。
堂屋的神柜是当年刚做新房的时候有的,这个桌子板凳也是木匠打的,整个房子这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
然后王方氏进了冬青的房门,眼前一花,旧的炕桌炕柜,和新的衣柜大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顿时不爽起来,这么小一个孩子,居然能用这么好的衣柜和大床,而且是以后结婚要带走的东西。
女娃子真是赔钱货,这些钱不管是留给家里的孙子,还是拿去卖钱,都比陪女儿要强啊。
但随后王方氏意识到,恐怕二儿子夫妻两个挣的钱,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不然怎么有钱会花到女儿身上?
随后她又转身去了儿子的卧房,发现跟冬青房里买的一模一样的东西。
她假模假式的说:“哎呀,真是有福气呀!我这么大年纪,还没睡过这么好的床。她也有一个架子床,是当初公公婆婆睡过的,等他们两个都不在,又重新上了漆,才轮到自己睡的。
就算自己不用买新床,但王方氏觉得既然二儿子家这么能挣钱,也必须把他们家挣钱的法子分给小儿子才行。
总不能就他们一家过的这么好,小儿子差这么远。
但这个事情不能就这样直接说,她两个屋子转了一圈,就说:“真是好看,我让你爹和大哥小弟都来看看。”
王德正和刘氏对视也没说什么。
王德正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在他看来他娘无论看到家里有什么,都不会为自己感到高兴。
刚开始他还会觉得难受,现在觉得他已经能预测对方的行为了。
王德正见娘走了,坐到炕上,旧的炕桌他觉得有点不喜欢了,应该买一个和衣柜同色同款同木料的放在炕上,一间屋子全是新的才好。
随后王德正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拍着大腿跟冬青刘氏讲:“哎呀,搞忘了。读书人都是要有书房的,要有书柜、书架子、书桌还有椅子。
你看我,我都忘了。以后初一睡我们边上的正房,冬青边上的那间正房,可以给冬青当书房用啊。”
王冬青问:“那以后有客人要住怎么办?书房的话不能让客人住。”
王德正说:“客人住,就让他住我们边上这间房,初一现在小还是跟我们睡。
如果真是以后孩子多没地儿住,我们再花钱建六间厢房,这下总有地方。”
至于以前他说的给女儿买织布机,让冬青学织布绣花之类的想法,现在完全抛之脑后。
他的姑娘可是握笔杆子的,怎么能做那些事情呢?
再说了一个女孩子能挣这么多钱,给她单独弄个卧室,弄个书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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