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当即让人去抓王磊和赵鹏。
两人被带到警局时，神色都很慌张，尤其是王磊，面对审讯时，眼神躲躲闪闪，没几句就招了。
原来，昨晚他们约钱山喝酒，本想让他不要再追究偷货的事，可钱山不答应，还说要再上报一次，让领导把他们开除。
两人酒劲上来，一时起了歹心，趁着钱山喝醉，把他拖回仓库，想伪造缢亡的假象。王磊先用麻绳勒住钱山的脖子，可勒了半天，见钱山还有气，赵鹏又拿出自己的皮带，接着勒，直到钱山没了呼吸。两人慌慌张张地把钱山吊在货架上，却忘了把两道缢痕处理掉，也没把麻绳和皮带带走，随手扔在了仓库角落的垃圾桶里。
刑警们很快在仓库角落的垃圾桶里找到了那截麻绳和皮带，上面还残留着微量的血迹和钱山的皮肤组织，和死者颈部的缢痕完全吻合。
案子破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墨和苏语从警局出来，苏语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破了，不然我总觉得仓库里那股凉飕飕的感觉还跟着我。”
林墨笑了笑：“钱山的鬼魂应该也能安息了。”
苏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林墨的意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墨哥，你说他当时是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
“嗯。”林墨点点头，“他一直在揉脖子，应该是疼得厉害。”
两人分道扬镳后，林墨开车回了小区。
晚上的小区很安静，只有路灯亮着，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走到单元楼门口时，又看见张老太的鬼魂坐在花坛边，这次她手里拿着一个不存在的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小林啊，回来啦？”
张老太抬眼看他，“今天好像累着了，脸色不太好。”
林墨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叹了口气：“遇到个案子，有点棘手。”
“案子破了就好。”
张老太笑了笑，“人啊，做事不能太绝，也不能太贪，不然早晚要出事。”
林墨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路灯。
风一吹，花坛里的月季晃了晃，影子落在地上，像极了仓库里那些高耸的货架。
他想起钱山的鬼魂，想起他痛苦的表情，又想起王磊和赵鹏被抓时的慌张——
或许就像张老太说的，有些事，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天不早了，早点上去休息吧。”张老太站起身，慢慢朝单元楼里飘去，“明天还要忙呢。”
林墨点点头，站起身，也走进了单元楼。
楼道里的灯应声而亮，照亮了长长的走廊，他的脚步声在空旷里回荡，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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