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京市CBD某顶级会所顶层的私密包厢里,烟雾缭绕,水晶吊灯折射着迷离的光。
陈锋叼着雪茄,跷着二郎腿,正对着旁边一个身材火辣、依偎着他的小明星上下其手。他是京市这两年新蹿起来的娱乐大亨,靠灰色生意起家,为人嚣张跋扈,尤其信奉“有钱能使鬼推磨”。
旁边作陪的,也都是些和他一路货色的“二代”或“新贵”。
“陈哥,听说最近西郊那块地,你可是势在必得啊?”有人恭维。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得意地弹了弹雪茄灰:“小意思。手续都快走完了。这年头,关系到位,钱到位,没有办不成的事。”
“那是那是,谁不知道陈哥您手眼通天。”众人又是一阵奉承。
“不过陈哥,我最近听说,你家老爷子身体不大好?是不是得去看看?”另一人试探着问。
陈锋脸色微沉,摆了摆手:“老毛病了,医院住着呢。没事,我请了最好的专家团队。”他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他家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人物,但近年身体每况愈下,脾气也越来越古怪,总说些神神叨叨的话,让他烦不胜烦。
“要我说,陈哥,不如去请那位‘凌大师’给瞧瞧?现在京市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位的大名?沈墨沈总你知道吧?那可是眼高于顶的主儿,现在对这位凌大师都客气得很。听说她看相算命,风水改运,灵验得很!”有人忽然提起。
“凌大师?”陈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不就是个神棍吗?沈墨那是被女人下了降头吧?老子不信这个。老子只信这个!”他拍了拍旁边装满现金的手提箱。
“陈哥,话不能这么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我有个朋友,之前公司都快垮了,去找凌大师指点了一下,挪了个办公室,调整了一下布局,嘿,你猜怎么着?没多久就接到个大单子,起死回生了!”
“就是,我听说她给人看相,能断人生死,判人前程,准得邪乎!而且人家长得也带劲,比那些明星有味道多了……”
话题渐渐歪到了这位神秘的“凌大师”身上,越传越玄乎。
陈锋听得多了,心里那点不信,也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夹杂着一种“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神”的较劲心态。他陈锋混到今天,靠的就是胆大不信邪。
“行啊,既然你们把她吹得这么神,那老子就去会会她!明天就去她那什么……‘玄微斋’是吧?看看她能不能算出老子什么时候能登上福布斯!”陈锋灌下一口烈酒,拍板决定。
第二天下午,宿醉未消、但依旧打扮得人模狗样的陈锋,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古玩街“玄微斋”的门口。
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穿着月白色改良旗袍的年轻女子,正坐在临窗的茶桌前,慢条斯理地沏茶。女子容貌极盛,气质却清冷出尘,与这古街烟火气格格不入,却又意外地和谐。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陈锋看得一愣,心头那股邪火蹭就上来了。果然是个极品!怪不得能把沈墨都迷住。
“你就是凌大师?”陈锋径直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一双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量,带着浓浓的审视和占有欲。
凌玥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只一眼,她眉头就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在旁人看来,陈锋无非是个纵欲过度、气色浮夸的暴发户。但在凌玥的眼中,此人印堂发黑,黑中带赤,是牢狱血光之兆,且已深入命宫,灾气凝实。鼻梁(年上、寿上)部位赤筋浮现、色泽暗红,主有官非刑伤。更麻烦的是,他眉心命宫处,一股浓烈的、掺杂了贪婪、欺诈、暴戾的灰黑色晦气如同实质般纠缠翻滚,这晦气不仅笼罩他自身,更隐隐向外扩散,牵连甚广,其中几道晦气线,竟隐隐指向西北和正东方向,带着血腥和病气。
西北为乾,代表父、领导、官方。正东为震,代表长子、事业开端。此人不仅自身有难,其父(或重要靠山)恐已病入膏肓,且其事业根基(或早期发家史)罪孽深重,怨气缠身。这些怨气正在反噬,并已惊动官方注意。
大凶之相,无可挽回。
“不错,我就是凌玥。先生是来看事?”凌玥放下茶壶,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听说凌大师看相很准,给我瞧瞧,我最近运势如何?财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桃花运啊?”陈锋翘起二郎腿,抖着脚,语气轻佻,目光依旧黏在凌玥脸上身上。
凌玥没接他关于财运桃花的话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尤其是他的眼睛。目光清澈,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陈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目光太静,太深,让他有种被剥光了审视的错觉。他强撑着嚣张:“看啊,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看不出什么来?我就说嘛,你们这些……”
“先生姓陈?”凌玥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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