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芝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小松将银子交到父母手上,在院子里朝着家的方向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起身,拉着晃子就走,动作一气呵成。他的父母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手里的银子,几次想开口,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小芝也没留他们,示意双双送客。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谁能想到,8天后,小松的父母竟再次登门。
小松的娘一进院子就哭诉:“小松啊,你奶奶的病还没好,那50两银子不够,你再给点吧。”
小芝皱了皱眉,问道:“你们还想要多少?”
小松的爹小心翼翼地说:“至少还得500两。”
小芝一听这个数,心中立刻警觉起来,断定这钱绝对不是单纯给老太太看病的,背后肯定有猫腻。
小松瞬间炸毛,大声吼道:“50两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多一根毛都没有!”
小松的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但大家都知道小松父母的为人,即便哭得再惨烈,也没人帮他们说话。
小芝给双双和晃子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将围观的人都请出了院子。小芝冷冷地看着小松的父母说:“你们要么把实情说出来,要么今天就算哭死在这里,也拿不到一分钱。”
小松的父母实在没办法,只能吞吞吐吐地说出真相:“老太太确实病了,是被你表哥气病的。”
小松皱着眉,开口问道:“哪个表哥?”
他的父母更加心虚,犹豫了半天才转过头对着小芝说:“就是……当年想对你行不轨的那个表哥。”众人一听,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小松强压着怒火,又问:“到底犯了什么事?”
小松的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他在外面喝酒、赌博、玩女人,样样都沾。你爷爷就是被他气死的,他还在外面欠了几百两的赌债。那些债主上门逼债,说要是不赶紧还钱,就把家里砸光烧光,把女人都扔进土匪窝,男的卖到山里挖煤做苦力。”
小松听后,冷哼一声:“挺好的,那就这么办呗。”这话差点把小松爹娘噎死。
他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小松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爹娘啊,你娘怀胎十月才生下你。不为别人,就看在我们的份上,你就帮帮忙吧。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要是被卖了,哪还有活路啊。”
小松表面上冷着脸不说话,但小芝看得出来,这孩子心里还是念着父母的,终究是于心不忍。
于是小芝开口了:“好,我可以帮你们。但你们曾经对小松做过那么狠心的事,这事儿不可能轻易过去,也不可能一笔勾销。我帮你们从那个家脱离出来,给你们置办一个小房子,你们夫妻二人单独过,以后是种地还是做工,我不过问,但必须和那个家断干净,不再往来,不管是兄弟姐妹、奶奶还是表哥表弟,一律都不许再有联系。咱们要签字画押,要是你们违背了,今日出的银两,你们要百倍偿还,否则卖你们的人就是我。至于小松要不要认你们做爹娘,就看你们日后的表现,我们谁都无权干涉。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要是不同意,那就离开吧,我不强求。”
说完,小芝便拉着小松和晃子回了里屋,留下小松的父母在院子里商量。
小松的父亲坐在院子里,眉头紧锁,回想起这些年在那个家里,自己作为倒插门,受尽了冷眼和嘲讽,如今还要被连累,心中满是苦涩。他又想到曾经为了自保,狠心将亲生儿子赶出家门,愧疚感涌上心头。再看看如今儿子在小芝的照顾下,过上了好日子,他心中暗自做了决定。
小松的母亲还在犹豫不决,小声嘟囔着:“可那毕竟是我的家人啊……”
他爹打断她:“你还糊涂呢!这些年咱们在那个家过的什么日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摆脱的机会,你还想继续被拖累吗?再说,咱们对小松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他还愿意帮咱们,咱们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以后可就真没指望了。”
小松的母亲听了,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就按她说的办吧。”
很快,夫妻二人就达成了一致,决定答应小芝的要求。他们走进屋里,对小芝说:“我们答应,以后和那个家断干净。”
小芝也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便把准备好的文书让夫妻二人在上面签了字,按上了手印。隔天,小松就到离朱家庄200公里以外的村子,置办了一间带院子的小屋,让父母住了进去。
解决了小松父母的问题,小芝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小芝把双双和盈盈叫到跟前,神色严肃地说:“我和那个犯事的表哥有不共戴天的血仇,他这种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只要他还活着,就是个祸害,家里肯定还会出事,也一定会连累到大家。我一直记着这件事,现在我觉得时机到了,我要报仇。”
当天夜里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睡得不省人事的表哥,被双双和盈盈悄悄抬出了村子。她们把男子扔进马车,一路向西疾驰。途中,她们换乘了船,之后又换了马车,历经20天,终于到达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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