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盾!反击!”英布挥舞着长槊,挡开射来的箭矢,可秦军的战马大多被陷马坑困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挨打。匈奴骑兵趁机冲上来,弯刀挥舞,秦军士兵伤亡惨重,不少人连人带马被砍倒,马鞍、箭囊散落一地。
“英布将军,我来救你!”危急时刻,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彭越率领两千轻骑,从侧翼疾驰而来。他早料到英布性格急躁,可能会中埋伏,便悄悄跟在后面,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放箭!”彭越下令,秦军轻骑的诸葛连弩齐射,箭雨压制住匈奴的攻势。彭越趁机率军冲到英布身边,大喊:“快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英布看着身边倒下的士兵和战马,眼中满是不甘,却也知道不能再恋战。他咬咬牙,下令:“撤退!”秦军轻骑在彭越的掩护下,艰难地从匈奴的包围圈中突围而出,向秦军大营方向撤退。
匈奴骑兵没有追击太远,便退回了粮草营——他们的目的只是挫败秦军的偷袭,而非击溃英布的部队。
当英布和彭越回到秦军大营时,天色已亮。两人走进中军帐,英布羞愧地低下头:“殿下,蒙将军,末将无能,中了匈奴的埋伏,损失惨重……”
蒙恬拿起损失清单,脸色凝重:“战马损失近千匹,马鞍、箭囊丢失过半,士兵伤亡两百余人……英布,你可知错在哪里?”
“末将不该急躁冒进,没有探查清楚便贸然进攻。”英布低声道。
扶苏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错就改便好。这次也让我们看清,匈奴的野战能力并不弱,尤其是他们的防备意识,比我们想象的更强。以后再执行偷袭任务,务必先派斥候探查清楚,不可再如此鲁莽。”
蒙恬点头附和:“殿下说得对。我们的任务是‘僵持’,不是‘速胜’。这次损失了战马和装备,正好可以向头曼示弱,让他以为我们实力受损,更放心地把主力留在东线,为西线的李信争取更多时间。”
英布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末将明白!下次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定要为大秦争光!”
饮马河畔的风渐渐吹散了雾气,秦军大营开始修复装备、清点粮草,而匈奴大营中,头曼单于正为挫败秦军偷袭而沾沾自喜——他不知道,西线的幽骑已渡过夜渡川,离他的单于庭越来越近;一场针对冒顿的猎杀,已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给匈奴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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