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步兵们从马车上搬下一捆捆秦旗,有的扛在肩上,有的绑在长矛上,还有的准备了绳子,打算等会儿把旗帜插在山坡上。玄鸟火箭炮的操作手们则开始调整炮口角度,将地狱火燃烧弹装入弹舱,只待韩信一声令下。
此时,棱堡群那边的战斗已经打响。天刚蒙蒙亮,头曼便站在高台上,手持弯刀,高声呐喊:“儿郎们!今日必破棱堡,擒杀扶苏!为冒顿王子报仇!破堡之后,财宝、女人任你们抢!冲啊!”
匈奴士兵们士气大振,纷纷举起武器,朝着棱堡冲去。第一波冲锋的是五千轻骑兵,他们举着盾牌,试图靠近棱堡,却被堡墙上的诸葛连弩射倒一片。可匈奴人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一波倒下,又一波补上,很快便有不少人冲到了冰墙下,用弯刀敲击着冰墙,发出“砰砰”的巨响。
蒙恬亲自站在堡墙上指挥,他手持长剑,斩杀了一名爬上冰墙的匈奴兵,高声喊道:“所有人注意!用滚石砸!用火箭射!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士兵们纷纷将滚石推下堡墙,火箭带着火星飞向匈奴的队伍,冰墙下很快便堆满了匈奴的尸体。
英布则守在扶苏身边,手中的长槊舞得密不透风,挡开了好几支射向扶苏的流箭。“殿下,您先回主堡休息,这里有末将盯着!”英布说道。
扶苏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堡墙外的战斗:“我不能走。将士们都在拼命,我这个太子,怎么能躲在后面?”他拿起一把弩箭,瞄准冲在最前的匈奴兵,扣动扳机,箭头精准地射中了匈奴兵的胸口。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匈奴人一次又一次地增加兵力,从五千到一万,再到两万,棱堡的秦军渐渐有些撑不住了。弩箭越来越少,有的士兵甚至拿起了石头、木棍,与爬上冰墙的匈奴兵近身搏斗。蒙恬的手臂被流箭划伤,鲜血染红了战袍,却依旧咬牙坚持着。
韩信站在缓坡上,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战场。他看到匈奴的主力几乎都压在了棱堡前,营寨里只剩下少量士兵看守,头曼身边的亲卫也只剩下不到两千人。“时机到了。”韩信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调整火箭炮角度,最大射程,目标匈奴营寨中央!地狱火燃烧弹,准备——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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