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别苑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丝竹声悠扬婉转。阿育王子为使团举办的欢送宴席正酣,案上摆满了烤乳猪、咖喱羊肉、新鲜水果与醇厚的椰酒,身着纱丽的舞女随着乐曲翩翩起舞,裙摆飞扬,舞姿曼妙。
“司马大人,诸位先生,明日你们便要启程归国,本王敬你们一杯!”阿育王子举起酒杯,眼中满是不舍,“此番合作,承蒙诸位相助,本王不仅得秦弩之术、战象战法,更得珍贵典籍,这份情谊,本王没齿难忘!”
司马欣起身回敬,语气诚恳:“王子殿下客气了。此番出使,我等也收获颇丰,乌兹钢锻造法、战象驯化之术,还有贵国的文化典籍,皆为无价之宝。愿大秦与孔雀王朝友谊长存,待殿下改革成功,我等定当再次来访!”
灌婴、随何、娄敬也纷纷举杯,与阿育王子及改革派将领一饮而尽。席间欢声笑语,畅谈着未来的合作与愿景,谁也未曾察觉,宴会厅外的阴影中,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场内,杀机四伏。
就在舞女旋转起舞,乐曲达到高潮之际,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撞开,数十名身着黑色劲装、蒙面的死士手持弯刀、长矛,如饿狼般冲了进来。“诛杀异端!铲除叛徒!”死士们嘶吼着,目标直指阿育王子与使团成员,刀锋寒光凛冽,直扑主位。
“有刺客!护驾!”阿育王子身边的侍卫反应极快,立刻拔出武器,挡在王子身前。然而死士们训练有素,攻势迅猛,侍卫们很快便落入下风,惨叫声此起彼伏。宴会厅内的宾客吓得四散奔逃,桌椅被撞翻,菜肴酒水洒了一地,原本喜庆的氛围瞬间被血腥与混乱取代。
“结阵!”灌婴一声大喝,声音盖过了混乱的喧嚣。早已警觉的秦军锐士立刻行动,二十名士卒迅速围成一个圆形盾阵,将司马欣、随何、娄敬与阿育王子护在中央。盾阵外层的士卒手持秦式长盾,严密防守,内层的士卒则端起强弩,瞄准冲来的死士。
“放箭!”灌婴一声令下,弩箭如雨点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前排的死士。死士们惨叫着倒地,攻势一顿。但后续的死士依旧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弯刀劈砍在盾牌上,发出“铛铛”的巨响,火星四溅。
“左侧缺口!补上!”秦军小队长高声呼喊,一名士卒立刻移动盾牌,堵住了被死士劈开的缝隙。另一名士卒趁机探出身子,弯刀一挥,将一名死士的手臂砍断,鲜血喷涌而出。秦军锐士配合默契,盾阵攻防一体,死士们虽人数众多,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
阿育王子站在盾阵中央,看着秦军锐士有条不紊地御敌,眼中满是惊叹。他麾下的武士也在奋力厮杀,但与秦军的小队配合相比,明显散乱许多。“大秦锐士,果然名不虚传!”阿育王子赞叹道,“这般阵型与配合,难怪能横扫六国!”
司马欣冷静地观察着战局,对灌婴说道:“灌将军,左侧死士最多,可集中弩箭攻击,打开缺口后,让部分士卒迂回包抄。”灌婴点头应允,立刻调整战术:“弓弩手集中攻击左侧死士!一队跟我迂回!”
十余支弩箭同时射向左侧的死士,瞬间放倒数人,盾阵左侧出现一道缺口。灌婴手持环首刀,带领五名秦军士卒趁机冲出,如一把尖刀插入死士阵型,弯刀翻飞,死士们纷纷倒地。迂回的秦军士卒与盾阵内的士卒形成夹击之势,死士们腹背受敌,阵型大乱。
随何与娄敬虽不懂武艺,却也没有慌乱。随何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守住盾阵内侧,防止漏网之鱼靠近;娄敬则留意着宴会厅内的动静,发现一名死士正悄悄爬上横梁,试图从上方偷袭阿育王子,立刻高声提醒:“王子殿下,上方有刺客!”
秦军锐士闻言,立刻抬弩瞄准横梁,弩箭射出,正中死士的大腿。死士惨叫着从横梁上摔落,被早已等候的士卒一刀斩杀。
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死士们死伤惨重,剩下的人见大势已去,不敢再恋战,纷纷突围逃窜。秦军锐士并未追击,而是迅速返回盾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还有埋伏。
宴会厅内狼藉一片,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地面。阿育王子看着地上死士的尸体,脸色铁青:“这些都是婆罗门保守派的死士,他们竟如此丧心病狂!”他转向司马欣等人,深深躬身:“今日若非诸位大人与秦军锐士相助,本王恐怕早已性命不保。大恩不言谢,日后大秦若有差遣,本王定当倾力相助!”
司马欣连忙扶起他:“王子殿下不必多礼,我等与殿下是盟友,理应相互扶持。保守派狗急跳墙,殿下日后需更加谨慎。”
当晚,阿育王子派精锐武士严密守卫使团驻地,确保使团成员的安全。次日清晨,使团收拾妥当,准备启程归国。阿育王子亲自送行至城外,将一批珍贵的礼物送上马车:“这些象牙、珠宝,是本王的一点心意;这箱乌兹钢矿石,可助大秦研究锻造之法;还有这些战象操控手册与驯化心得,望能对大秦有所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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