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着塞北的寒意,掠过阴山山脉的余脉,却在九原城的水泥城墙下悄然敛去了锋芒。扶苏的车队在漫天黄沙中疾驰数日,终于抵达这座大秦北疆的雄关。城门口,蒙恬一身玄色甲胄,腰佩长剑,带着数名将领早已等候多时。见扶苏的马车驶来,蒙恬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太子殿下,一路辛苦!九原已备好行宫,静候殿下歇息。”
扶苏掀开车帘,寒风裹挟着沙尘扑面而来,他却毫不在意,目光扫过高大的九原城墙,沉声道:“蒙将军不必多礼,匈奴动向如何?”蒙恬直起身,语气沉稳:“回殿下,匈奴已回函,乌维单于亲率使团,已在赶来的路上,不日便至。”扶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甚好。孤为他,可是备了不少大礼——丝绸、美酒、精盐、蔗糖、茶叶,还有些能让草原上的贵族们爱不释手的新鲜玩意儿。”说罢,他拍了拍马车旁的木箱,里面传来轻微的碰撞声,正是麻将与扑克牌。
三日后,九原城上空的热气球侦查兵传来急报:“太子殿下,西北方向三十里,发现匈奴使团!约五百人,乌维单于亲率,随行有匈奴贵族、将领及大量护卫!”扶苏当即下令:“大开城门,摆开仪仗,迎接乌维单于!”
九原城外,匈奴使团的队伍缓缓驶来。乌维骑在一匹雪白的汗血宝马上,身着镶嵌着宝石的皮袍,头戴金冠,目光锐利地扫向九原城。当看到那座高耸入云的水泥城墙时,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座城墙高达十八米,比匈奴人常用的最高云梯还高出三米,墙面由改良后的混凝土浇筑而成,标号已达后世C40以上,坚如磐石。城墙之上,翁城错落有致,固定式玄鸟火箭炮的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弗朗基速射炮排列整齐,炮口直指远方。城墙下,水泥路面平整如镜,经过水平尺反复校准,平整光滑。乌维勒住马缰,喃喃自语:“这便是大秦的北疆雄关?竟如此坚固!”
匈奴使团的随从们也纷纷惊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大的城墙,更未见过如此平整的路面。在草原上,他们习惯了泥泞的土路与低矮的木栅栏,九原城的防御设施,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城池的认知。一名匈奴将领忍不住问道:“单于,这城墙如此之高,我们的云梯根本够不到,如何能攻破?”乌维摇了摇头,沉声道:“此城固若金汤,怕是连飞鸟都难以逾越。”
进入九原城后,乌维的震惊更甚。街道两旁,水泥建造的二层小楼整齐排列,屋顶铺着油毡纸,窗户上装着玻璃,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坚固。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商铺林立,丝绸、茶叶、瓷器等商品琳琅满目。皇家与贵族的商队早已聚集在此,他们身着华丽的锦袍,正焦急地等待着谈判结果,准备前往匈奴腹地行商。按照大秦的规定,商队只需缴纳10%的商税,其余费用全免,这让无数商人趋之若鹜。扶苏看着街道上的商队,心中暗道:“商人逐利,本是天性。孤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将大秦的商品倾销到匈奴,乃至更远的草原,既繁荣商贸,又增加商税,此乃双赢之策。”
乌维的目光被街道旁的水泥二层小楼吸引,他勒住马缰,向身旁的大秦官吏问道:“此楼是用何种材料建造?竟如此坚固?”官吏躬身答道:“回单于,此楼用水泥建造。水泥不惧风吹雨打,不惧火焰,坚固耐用。”乌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惧火焰?”官吏点了点头:“正是。即便是烈火焚烧,也不会损坏。”乌维心中震撼,他想起草原上的帐篷,一旦失火,便会化为灰烬,而大秦的水泥楼,竟不惧火焰,这让他对大秦的技术更加向往。
来到会客厅后,扶苏与乌维相见。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扶苏便笑道:“单于一路辛苦,今日先到驿站歇息一日,明日再进行正式谈判。孤已派专人带领单于游览九原,望单于尽兴。”乌维欣然应允。
随后,大秦官吏带领乌维及其随从游览九原。第一站便是秦军的火炮训练场。只见弗朗基速射炮排列整齐,士兵们正在进行射击训练。“轰!轰!轰!”火炮齐鸣,炮弹如流星般砸向远处的靶标,靶标瞬间被摧毁。乌维与随从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一名匈奴将领忍不住惊呼:“此乃神兵利器也!”
紧接着,他们又观看了玄鸟火箭炮马车配合陷阵营的机动列阵发射转移演练。陷阵营士兵们动作整齐划一,将火箭炮安装在马车上,列成发射阵型。“放!”一声令下,火箭炮齐鸣,火箭如雨点般射向远处的山坡,山坡上顿时火光冲天。发射完毕后,士兵们迅速将火箭炮拆卸,转移至另一处阵地,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乌维看得连连惊叹,他深知,这种机动灵活的火箭炮,在草原上将是无敌的存在。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玻璃温室大棚。大棚内,温暖如春,各种蔬菜长势喜人,有青菜、萝卜、黄瓜等。乌维与随从们再次震惊,他们从未想过,在塞北的寒冬里,竟能种植出新鲜的蔬菜。在草原上,冬天只有干肉与奶酪,新鲜蔬菜是奢侈品。一名匈奴贵族忍不住问道:“此乃何种设施?竟能在冬天种出蔬菜?”官吏答道:“此乃玻璃温室大棚。玻璃能透光,同时还有蜂窝煤能保持棚内温度,即便寒冬,也能种植蔬菜。”乌维心中羡慕,他想,若草原上也有这种设施,匈奴人便能在冬天吃到新鲜蔬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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