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放心中一动,清风道长的话,像一句 “系统提示”,点醒了他 —— 深圳就像一个复杂的 “操作系统”,运行着无数 “本土进程”,这些进程相互关联,形成了稳定的 “生态平衡”;龙腾作为 “外来进程”,贸然介入,很可能打破平衡,引发 “系统冲突”。他翻开桌上的《道德经》,翻到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 那一页,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摩挲:“道长说得对,咱们现在就像刚安装的‘新软件’,还没完成‘环境适配’,贸然和‘本土进程’深度链接,很容易出现‘段错误’。”
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小周接起来,很快递给张天放:“张总,是深圳科创的刘总,想约您周末去‘梧桐山喝茶’。”
张天放接过电话,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刘总,多谢邀请,周末我要去北京对接研发团队的事,实在没空。技术交流的事,等我们总部装修好,我请您来公司详谈,咱们再好好聊。”
挂了电话,他对苏月晴说:“你看,这就是‘试探’—— 梧桐山喝茶是假,想探我们的底是真。他们想知道龙腾的技术实力,想知道我们的背景,还想知道我们会不会跟其他派系合作。”
苏月晴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风险评估报告》:“我做了个分析,要是我们现在答应任何一家的合作,其他派系都会觉得我们‘站队’了,后续很可能会给我们使绊子 —— 比如在供应链上卡我们,或者在政府审批上拖我们的进度。不如先婉拒所有人,专注把总部建起来,把研发团队迁过来,等我们有了‘实力背书’,再谈合作也不迟。”
“exactly。” 张天放笑着点头,拿起笔在报告上签了字,“就按这个思路来 —— 对外,我们的态度是‘开放但谨慎’,欢迎合作,但不急于一时;对内,我们要加快‘编译进度’,争取三个月内完成总部装修,六个月内让研发团队全部到位,一年内推出‘互联网门户’的测试版。只要我们的‘核心功能’足够强,不用我们去找别人,自然会有人来跟我们合作。”
下午,张天放召集核心团队开会,临时办公室里挤满了人,陈星、赵广、赵梅都在,每个人面前都摆着笔记本。
“今天找大家来,是想跟大家统一一个思路。” 张天放坐在折叠桌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深圳这地方,和鲁东不一样,本地势力多,关系复杂,最近有不少人想跟我们合作,我都婉拒了。”
陈星立刻皱起眉头:“婉拒?为什么啊?咱们刚到深圳,要是有本地势力帮忙,供应链和政府关系都会好搞很多。”
“你说得有道理,但也只说对了一半。” 张天放拿起一支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 “系统架构图”,“我们现在就像一个‘新进程’,刚接入‘深圳系统’,还不知道这个系统的‘运行规则’,也不知道其他‘进程’的‘兼容性’。要是贸然和某个‘外部动态库’链接,一旦这个动态库有‘漏洞’,或者和其他动态库冲突,我们的进程很可能会‘崩溃’。”
他顿了顿,指着白板上的 “核心模块”:“现阶段,我们的重点是把自己的‘核心模块’做扎实 —— 总部是‘硬件基础’,研发团队是‘软件核心’,互联网门户是‘核心功能’。只有这些都做好了,我们才有‘议价权’,才有‘抗风险能力’。到时候再跟本地势力合作,我们是‘平等合作’,而不是‘依附于人’。”
赵广若有所思地说:“张总,我明白了,您是想让我们先‘站稳脚跟’,再‘开枝散叶’。就像咱们在鲁东,先把汉卡做好,才有底气拓展市场。”
“没错。” 张天放笑着点头,“深圳的市场比鲁东大,机会多,但风险也大。这里的‘竞争规则’更直接,实力说话,没有过硬的‘核心竞争力’,再多人帮忙也没用。而且,我们要做的是‘互联网生态’,不是‘本地生意’,眼光要放长远,不能被眼前的‘小利益’困住。”
赵梅补充道:“从财务角度看,婉拒合作也是对的。现在和本地势力合作,很可能要让渡一部分利益,比如股份或者利润,咱们刚融资,要是稀释股份,会影响后续的控制权。等我们盈利了,有了现金流,再合作就能掌握主动权。”
苏月晴最后总结:“我会跟政府那边保持沟通,确保总部建设和团队迁移的审批顺利;陈星负责对接研发团队,把北京的核心技术人员尽快迁过来;赵广负责销售渠道的初步布局,不用急着拓展,先摸清深圳的市场规律;赵梅负责财务管控,确保资金用在刀刃上。咱们各司其职,专注自身,等龙腾在深圳‘正式上线’,再跟那些‘本土进程’打交道,就从容多了。”
会议结束时,夕阳已西斜,将临时办公室的窗户染成金色。张天放送走众人,独自留在屋里,翻开《道德经》,看到 “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这句话,心中豁然开朗。他想起在鲁东创业时,也曾遇到过无数困难,正是靠着 “专注” 和 “谨慎”,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如今到了深圳,面对更复杂的环境,更要守住这份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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