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眼睛越听越亮,手里的铅笔在指尖转得飞快——这是她兴奋时的习惯动作。“您是说,用户不用再抱着厚厚的资料汇编,打开我们的门户就能查到想要的信息?”她突然拍了下桌子,“我早就觉得汉卡的价值不该只停留在‘汉化’上!上次去中山大学,有个历史系教授说,找一篇国外的论文要托人从香港带,来回要半个月。要是我们的门户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张天放点头,“汉卡是‘术’,是帮用户用好电脑的工具;而门户是‘道’,是帮用户找到价值的路径。你擅长理解用户的‘痛点’,就像给代码写注释,能让冰冷的程序变得有人情味。互联网事业部需要你这样的人,把用户的需求翻译成产品逻辑,让我们的门户不只是个技术框架,更是个有温度的平台。”
“我去!”林晚想都没想就点头,铅笔在她掌心转成了虚影,“张总,我明天就把高校用户的需求清单整理出来,咱们的门户得先从学术资源切入,这部分用户最刚需!”她低头翻着笔记本,忽然抬头问,“对了,我们的内容从哪儿来?总不能让用户空着手进来吧?”
“这就是你要解决的问题。”张天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给你放权,内容合作、用户运营都由你负责,需要多少人手尽管提。记住,技术是骨架,内容是血肉——没有血肉的骨架,只是一堆冰冷的代码。”
离开茶水间时,时针已经指向晚上九点。张天放沿着走廊往前走,路过旧机房时,听见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急促声响,像暴雨打在青石板上。他推门进去,只见陈星正蹲在服务器机柜前,手里拿着电烙铁焊接线路,旁边的屏幕上显示着分布式存储的架构图。
“还在折腾你的服务器集群?”张天放走过去,看着机柜里排列整齐的服务器——这些大多是用汉卡项目的结余资金攒的,有些零件还是陈星从旧货市场淘来的。
“天放哥,你来得正好!”陈星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眼镜滑到了下巴上,“我测试了分布式存储的容错机制,就算其中两台服务器宕机,数据也不会丢失。但有个问题,拨号网络的带宽太窄,跨区域的数据传输延迟还是太高。”他指着屏幕上的延迟数据,“北京到深圳的数据包往返要八秒,这根本满足不了实时交互的需求。”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张天放蹲在他身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延迟曲线,“单打独斗的时代过去了,互联网需要的是团队协作。我已经找了李默和林晚,李默负责系统测试,保证集群稳定;林晚负责产品运营,拉来用户和内容。现在,技术核心就差你了。”
陈星手里的电烙铁“啪”地一声放在烙铁架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天放哥,你放心,技术上的问题我来解决!”他激动地抓住张天放的胳膊,“我已经联系了清华大学的一个教授,他们有个校园网的项目,用的是TCP/IP协议,我们可以跟他们合作,借他们的节点测试带宽优化方案。”
“还有个更重要的事。”张天放按住他的肩膀,“我们的团队里,缺一个真正精通网络协议的大牛。TCP/IP协议是互联网的‘经脉’,我们现在只是摸到了皮毛,要想真正掌握它,必须有懂底层逻辑的人。你负责技术,这个人才的事,我需要你留意。”
陈星的眉头皱了起来:“精通TCP/IP的人很少,国内做这个的大多在科研院所,想挖过来不容易。不过我可以试试,我认识几个在中科院计算所的师兄,他们说不定有门路。”他顿了顿,又露出笑容,“不管怎么样,先把服务器集群搭起来!我已经跟技术组的几个兄弟说了,他们都愿意过来,早就嫌汉卡的代码太‘简单’了。”
张天放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学校计算机房见到他的样子——那个躲在角落里写代码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记住,我们做的不是简单的服务器,是中文互联网的‘基础设施’。就像《道德经》里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们先把集群这个‘一’做扎实,剩下的自然会水到渠成。”
最后一个要找的人,是运维主管赵刚。张天放找到他时,他正在办公楼的天台上抽烟,晚风把他的工装外套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捏着个万用表——这是他的宝贝,不管是服务器故障还是电路问题,他都能用这个“老伙计”找出症结。
“张总,您找我?”赵刚赶紧把烟掐灭,在鞋底碾了碾。他是团队里最务实的人,当年公司资金紧张时,是他带着运维组修旧利废,把几台报废的服务器改成了测试机,帮公司省了不少钱。
“赵刚,跟我去互联网事业部。”张天放开门见山,“你的任务,是把我们的服务器集群管好,保证全年无休。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黑客攻击,我们的门户都不能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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