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许苗苗和松本雪姬看得目瞪口呆。这两位气质出尘的前辈，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高人风范，活脱脱像饿了几天的孩子。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楚凡哭笑不得，给她们倒了杯果汁。
“太好吃了……”柳倾城含糊不清地说道，又夹了一筷子扬州炒饭，“蓬莱的烤肉跟这个比，简直像喂猪的。”
姬无双没说话，但筷子的速度丝毫没减，她面前的盘子里，狮子头已经下去了大半，连汤汁都被她用米饭拌着吃了个干净。
许苗苗和松本雪姬偷偷交换了个眼神，强忍着笑意。原来传说中的修仙大佬，也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再来一份扬州炒饭！”姬无双放下筷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向门口的服务员。
服务员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好的！”
接下来的时间，包厢里只剩下咀嚼声和偶尔的赞叹。姬无双和柳倾城彻底放飞了自我，什么形象、仪态，在美食面前都成了浮云。许苗苗点的一桌子菜，大半都进了她们的肚子，连最后上来的拆烩鲢鱼头，汤汁都被姬无双用馒头蘸着吃得干干净净。
直到再也吃不下，两人才放下筷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地球……果然是个好地方。”姬无双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在蓬莱千年，她从未想过，食物竟能好吃到这种地步。
柳倾城点头附和：“回去的时候，得想办法把这些厨子拐到蓬莱去。”
楚凡三人闻言，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对了，”楚凡想起正事，看向许苗苗和松本雪姬，“这两年，有没有陌生人来找过你们？尤其是……看起来很古怪的老太太。”
许苗苗和松本雪姬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对视一眼，许苗苗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大概半年前，有个穿着灰布衣服的老太太来过茶馆，问了不少关于你和如月的事，我们没敢多说，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眼神怪怪的，让人心里发毛。”
楚凡心中一凛：“是不是看起来年纪很大，但精神很好，说话声音有点沙哑？”
“对对，就是这样！”松本雪姬点头，“你认识她？”
楚凡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就是带走如月的那个老妪，她乔装打扮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姬无双和柳倾城的神色也严肃起来。
“她既然找过你们，说明不周山的人一直在关注你们。”姬无双说道，“看来，我们得尽快找到通往不周山的传送阵，早一日接回秦如月，你们就早一日安全。”
许苗苗和松本雪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露出担忧。
“别担心。”楚凡安慰道，“有姬前辈和柳前辈在，不会有事的。”
柳倾城也点头：“那老妪的修为，最多不过元婴境，在地球受天地规则限制，发挥不出全力，不足为惧。”
晚餐在略显凝重的气氛中结束。楚凡结了账，带着四女离开饭店。夜风吹拂着扬州的街道，带着一丝凉意。
“接下来怎么办？”许苗苗问道。
“过几天我和两位前辈去查上古传送阵的位置，你们俩留在家里，不要乱跑。”楚凡说道。
“我们跟你们一起去！”许苗苗立刻说道，“我们也想帮上忙。”
松本雪姬也点头：“多个人多个照应。”
楚凡看向姬无双和柳倾城，姬无双沉吟片刻：“也好，让她们跟着见识一下也好，免得以后遇到危险不知道怎么应对。”
柳倾城补充道：“不过得跟紧我们，不许乱跑。”
许苗苗和松本雪姬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灯火如同流动的星河。楚凡看着身边的四个女孩，心中充满了力量。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身边有这些人，他就有勇气面对。
回到家，许苗苗和松本雪姬忙着给姬无双和柳倾城收拾房间，楚凡则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默默道：“如月，等着我，我很快就来接你了。”
客厅的灯光下，姬无双和柳倾城正在研究许苗苗留下的零食，薯片的酥脆和巧克力的甜腻，再次让她们发出惊叹。楚凡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或许，这次回地球，不仅仅是为了寻找秦如月，也是为了让这两位来自蓬莱的大能，体验一下人间的烟火气吧。
夜色渐深，城中灯火次第熄灭，夜深人静，已是安寝时分。
院落里两间卧房隔得不远，姬无双与柳倾城并肩走入东侧房间，关好房门歇息。另一边，许苗苗挽着楚凡的胳膊，松本雪姬亦轻轻拽住他另一侧衣袖，两女一左一右，半拉半拥地将楚凡带进西侧属于她们的屋子，反手合上了屋门。
一别便是整整两年，思念积攒了漫长岁月，一朝重逢再无隔阂。屋内灯火朦胧，从初入夜到天边泛起浅浅鱼肚白，动静断断续续直折腾到后半夜，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
隔壁房内，姬无双与柳倾城同卧一床，隔着薄薄墙板，隐约能听见隔壁细碎的声响。柳倾城侧着身子，耳尖微微发烫，压低嗓音小声吐槽，语气里掺着几分酸意：“这臭小子，半点不知道节制，实在太能折腾了。”
身侧姬无双侧过头，烛火映得她眉眼带笑，打趣着撞了撞柳倾城的肩头：“怎么，听着这动静，你也动心想要了？”
柳倾城脸颊一热，不服气地轻哼一声，小声回怼：“怎么？心里想想都不成吗？”
一夜转瞬而过，天光彻底大亮。
楚凡刚推开房门走出，许苗苗与松本雪姬便立刻围了上来，一左一右紧紧黏着他，片刻都不肯松开，一会挽住手臂，一会牵着衣袖，絮絮叨叨说着这两年积攒的心事，眼底满是惶恐，生怕时隔两年才相见的楚凡转眼便动身离开，消失在她们眼前。
见三人缠在一起难分难舍，姬无双轻笑一声，拉上身旁的柳倾城，打算暂且不打扰他们温存。
“咱们二人正好趁这个空档，去扬城四处走走。”
柳倾城点头应允，两人结伴走出宅院，漫步在扬城街头。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高楼与古巷交织，处处都是她们从未细细领略过的地球人间风光，二人放缓脚步，闲散逛街，静静欣赏这凡尘独有的烟火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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