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接过文书,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心里满是感动:“爹,谢谢您。”
祝夫人也把一个布包递给她,里面装着几件新做的衣服:“天气快冷了,这是娘给你做的棉衣,你在书院里要注意保暖,别冻着了。”
两人依依不舍地和祝员外夫妇告别,祝夫人一直送到府门口,眼泪汪汪地叮嘱:“英台,有空常回来看看,娘想你。”
“娘,我会的。”祝英台忍着眼泪,翻身上马。
回程的路上,两人走得比来时慢了些。路过西溪镇时,他们特意去了上次的客栈,想看看那个老妇人的情况。
客栈的小二说,老妇人的孙儿病已经好了,还特意来客栈感谢过他们,说等他们回来,一定要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祝英台听了,心里满是欢喜:“太好了,孙儿没事就好。”
马文才看着她,笑着说:“你啊,就是心太善。”
两人继续赶路,傍晚时分,终于看到了尼山书院的轮廓。
刚走到山口,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英台!马兄!你们可算回来了!”
祝英台抬头一看,梁山伯正带着几个同窗站在路边,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
他快步跑过来,把布包递到祝英台手里:“英台,这是我给你留的芝麻酥,书院新做的,比上次的还好吃!我每天都去厨房问,就盼着你们早点回来。”
祝英台接过布包,咬了一口芝麻酥,甜香在嘴里散开,心里暖暖的。“梁兄,谢谢你,还惦记着我。”
“咱们是好朋友,我不惦记你惦记谁?”梁山伯笑着说,又看向马文才,“马兄,你可算回来了,书院里的学子都等着听你讲京城的事呢!”
马文才笑着点头:“好,等明天上课,我就跟大家说说。”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书院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铺满落叶的山路上。
回到书院时,天已经黑了,护院老李早就等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马公子,祝公子,你们可回来了,我已经把你们的斋舍打扫干净了,还烧了热水,你们赶紧回去歇歇。”
“多谢李叔。”两人谢过老李,往斋舍走去。
斋舍里,油灯已经点好了,温暖的光映着熟悉的桌椅,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祝英台把祝夫人做的棉衣放进衣柜,又把那份正式文书小心翼翼地收进书箱里。
马文才坐在桌边,他看着英台把棉衣叠得整齐,指尖顿了顿,才轻声开口:“英台,等放了年假,我带你去京城好不好?”
祝英台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他:“去京城?”
“嗯。”马文才点头,眼里带着期待,“我想带你去看看我父亲以前待过的御史台,去看看京城的雪景。京城的冬天比上虞冷,雪下得也大,整个京城都白茫茫的,特别好看。我还想带你去吃京城的烤鸭,比书院的烤鸡好吃多了。”
祝英台看着他眼里的光芒,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涟漪。她想起在祝府时祝夫人说的话,脸颊微微发烫,轻声应道:“好啊,我想去看看京城的雪景。”
马文才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
窗外,晚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段未完的时光,轻轻唱着温柔的歌。
次日晨光刚漫过尼山书院的飞檐,马文才便陪着祝英台往山长的书房去。院中小径的落叶还沾着露水,踩上去沙沙轻响,祝英台攥着那卷泛黄的文书,指尖微微发紧——这是她能光明正大留在书院的凭证。
刚到书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翻书的轻响。马文才上前轻叩木门:“山长,学生马文才、祝英台求见。”
“进来吧。”里面传来山长温和的声音。
推门进去,只见山长正坐在案前,整理典籍。他抬眼看见两人,放下手中的书,笑着招手:“英台回来啦?这几日在家可安好?”
祝英台连忙走上前,双手捧着文书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劳山长挂心,学生在家一切安好。今日来,是想把入书院的正式文书交给您——之前因怕路上有变故,家父一直没敢让学生带在身上,如今靖安侯旧案已了,总算能把文书送来,求山长收录。”
山长接过文书,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拂过,目光落在落款的“祝氏英台”上,又抬眼看向祝英台,眼神里满是赞许:“你这孩子,虽为女子,却比不少男学子更有韧劲。当初你来求学,我虽看出些端倪,却也佩服你的勇气——如今有了正式文书,往后在书院便不用再藏着掖着,只管安心读书便是。”
“多谢山长体谅!”祝英台眼眶微微发热,连忙躬身行礼,“学生往后定当更加勤勉,不辜负山长的包容。”
一旁的马文才也上前半步,补充道:“山长,此次回上虞,学生也听闻靖安侯余党已被清查,英台的安全不必再忧。往后在书院,学生也会多照拂,不让她再受旁的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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