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拦，也不敢再言，默默地、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让开了道路。
杨美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视，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她不再停留，决绝地转身，走进了小区大门，身影消失在电梯厅的方向。
余波与谜团
李和平僵立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秋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彻骨的寒意与失落。不甘、懊悔、疑惑……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他就这样来了，又这样被她毫不留情地驱逐，连一句像样的对话都未能得到。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车旁，目光如刀般射向那名多嘴的助手。
助手感受到那冰冷的视线，吓得浑身发抖：“李、李总，我……”
“你今日，太过了。”李和平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自作聪明，坏我大事。你以后，不必再跟着我了。”
助手瞬间面如死灰：“李总！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李和平不再看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司机冷声道：“开车。联系人事，把他调回老家那边的分公司，重新安排基层岗位。”
车子缓缓驶离，只留下那名失魂落魄的助手站在原地，追悔莫及。
车内，李和平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疲惫地揉着眉心。杨美玲那充满恨意与决绝的眼神，以及她最后那句“李家如同架子鸡一样如同狗模样”的嘲讽，反复在他脑中回响。
（李和平内心独白： 美玲……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对李家，对我，有如此深的恨意？你的身份，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这次短暂的、不欢而散的重逢，非但没有解开他心中的谜团，反而让杨美玲这个人，以及她与李家之间的过往，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吸引着他，也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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