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死了。
大楼对面的咖啡厅里,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将一张纸币压在杯底。他站起身,走进夜色。
魅影。
他的任务,完成了。
东京。
银座那家高级会所外,围满了记者和警车。山本次郎,岛国某右翼团体的核心成员,死了。
死在自己的包厢里,喉咙被割开。
监控显示,没有任何人接近他。
会所对面的巷子里,一个沉默的男人收起匕首,消失在阴影中。
夜煞。
他的任务,完成了。
莫斯科。
郊外那座庄园里,枪声大作。伊万·彼得罗维奇,俄罗斯最大的黑帮头目之一,死了。
死在自己的书房里,身体被开山刀劈成两半。
庄园外的树林里,一个高大的黑人收起开山刀,消失在夜色中。
白狼。
他的任务,完成了。
里约热内卢。
贫民窟深处的那间小屋里,埃斯特班·冈萨雷斯,南美最大的毒枭之一,死了。
死在自己的床上,头颅被利斧劈开。
小屋对面的山头上,一个精瘦的亚洲面孔男人收起望远镜,消失在夜色中。
巨斧。
他的任务,完成了。
悉尼。
邦迪海滩附近那栋豪华别墅里,詹姆斯·威尔逊,澳大利亚最大的洗钱中间人,死了。
死在自己的泳池边,额头有一个弹孔。
距离别墅五百米外的公寓里,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收起狙击枪,消失在夜色中。
毒蛛。
她的任务,完成了。
七天之内,七个目标,全部死亡。
每一桩死亡都像一场完美的谋杀,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没有任何目击者,没有任何可以追踪的证据。
全球媒体疯狂报道,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有人说是恐怖袭击,有人说是黑帮仇杀,有人说是政府秘密行动。
但没有人知道真相。
只有那些收到“死亡通知单”的人知道,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名字——
魔王。
【首尔·六合会的覆灭】
同一时刻,韩国首尔。
江南区那栋不起眼的商务楼顶层,会议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椅子东倒西歪,墙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庞朔倒在会议桌旁,那双曾经握着温润玉球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喉咙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
江裕民倒在窗边,身体扭曲成诡异的角度。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窗外首尔的夜景——那座他曾经俯瞰过无数次的繁华都市。
他的心脏处,插着一把匕首。
厉锡臣倒在角落里,手里还握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但他的刀,没有刺中任何人。
他的后背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安藤政秀倒在走廊上,距离会议室的门只有三步。他想要逃,但没有逃掉。
他的喉咙被割开,鲜血流了一地。
安赫拉·布什倒在电梯口,手已经按下了下行键。电梯门开着,指示灯还在闪烁。
但她永远也进不去了。
她的额头上,有一个弹孔。
五个人的死亡时间,前后不超过三分钟。
监控显示,袭击者只有一个人。他像幽灵一样潜入大楼,穿过层层安保,在会议室里完成了这场屠杀。
然后,他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去了哪里。
只有会议室墙壁上,用鲜血写下的两个字——
【七杀】
三天后,六合会的覆灭成为全球头条新闻。各种猜测铺天盖地,但真相永远埋在了那间血腥的会议室里。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名字——
魔王。
【岛国·伊琳娜的决断】
东京,港区。
六本木之丘,53层的高级公寓。
傍晚六点,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东京塔在窗外静静矗立,塔身的灯光已经开始闪烁。
伊琳娜·沃罗宁娜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杯红酒。她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丝质睡袍,金色的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颈侧。
但她的脸上,没有平时的慵懒和妩媚。
只有凝重。
茶几上,放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信息。
发信人:魔王。
内容只有一行字:
【恭喜你有资格活着。莫卷入旋涡,否则你会收到“死亡通知单”。】
伊琳娜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凯恩的死,六合会的覆灭,全球那七个目标的死亡——所有的消息,她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魔王做的。
那个男人,那个有着深灰色眼眸的男人,那个她曾经试图合作、试图试探、试图征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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