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狂热,毫不意外。
他们过去活在炼狱里:枪声是摇篮曲,毒雾是呼吸的空气,明天永远比今天更黑。
而楚凡,亲手把地狱掀了盖子——
是他劈开血路,换来了安稳日子;
是他废掉旧规,托起了自由的分量;
是他挡住子弹,把活命的机会,一勺一勺喂进百姓嘴里……
“这……还是我们印象里的金三角?”
“太惊人了!这种向心力,这种感染力——关键是,全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真!楚凡在他们心里,早就是活生生的图腾了……怎么做到的?”
“你得去摸摸这片土地的脉搏。换成是你,被他救出来那天,怕是跪着哭都要把眼泪流干。”
“细说说呗,真好奇!”
“自己去挖,才够味。”
“讲透了就没劲了——你只需记住一点:对这里的人,楚凡是光;对全世界,他是药。”老者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金三角、缅国、再到如今的坤国,曾是全球最汹涌的毒源地。楚凡一把火焚尽旧巢,硬生生烧出一方净土。
单这一桩,全球毒品流通量直接腰斩再腰斩,萎缩超八成!
就算他没立过一功,这份苦功,也早已刻进历史年轮里。
而对脚下这片焦土上的人来说,楚凡,就是神迹本身。
喧闹未歇,台上楚凡抬手理了理袖口,唇角微扬,露出那个众人熟悉的、带着温度的笑:“各位,稍安。”
刹那间,万籁俱寂。
刚才还翻江倒海的人潮,瞬间凝滞如冻湖。
台下诸国君主瞳孔一缩——这哪是命令,这是肌肉记忆般的本能服从!
声落即静,干脆得不像话。
他们身为一国主宰,比谁都懂:不用一兵一卒,就能让数万人屏息听令,这份掌控力,早已超越权术,直抵人心深处。
“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今日起,坤国与金三角合二为一,国号——第一帝国!”
“疆域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三千五百万。”
“我,楚凡,出任第一帝国首任大帝!”
“自此刻起,你们皆为帝国子民!”
“首都,定名龙都!”
“我会给你们一座没有宵禁的城市,一碗不掺沙的米饭,一张能睡到天亮的床,一份敢签字的合同——衣食住行,全部托底!”
“社会福利全覆盖;双休写进法典;法定加班,薪资三倍起步;企业必须替员工配齐‘八险一金’——即日生效!”
“……”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今天,十一月十六日,永为帝国大庆之日!”
话音刚落,掌声如雷贯耳,滚烫得几乎灼人。
对这些百姓而言,谁坐龙椅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让灶膛里始终有火,让孩子夜里不怕敲门声。
而楚凡给出的承诺,早已碾碎所有王朝的福利天花板——这哪是帝王?分明是穷苦人梦里都不敢奢望的“人间理想”。
“楚大帝,万岁!”
“楚大帝,万岁!”
“楚大帝,万岁!”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楚凡静静听着,眉宇舒展,终于成了真正的掌舵人。
但他脸上没有半分骄矜,只有清醒的笃定——
山外有峰,人外有人,第一帝国的征途,才刚刚铺开第一块砖。
整场大典,只用了一天。
若非楚凡嫌繁文缛节拖沓累赘,一切从简,只留干货传播,这场面还能再延三天。那些虚礼浮仪,全被他一句“省了”划掉。
入夜,楚凡与大帝,在灯影深处见了面。
“楚先生,不,楚大帝!”大帝朗声一笑,眉宇间透着三分敬重、七分热络。
“得嘞,大帝您就别抬举我了——叫我楚凡就行!”
“对了,真得谢你!替我扛了不少事!”楚凡亲手斟满一杯清茶,递过去时语气诚恳,毫无客套。
高晋早把底细掏干净了:大帝在连和帼安理会和多边协调机制里,几次三番为他发声站台,硬是压下了不少暗流涌动的质疑与掣肘。若没这层力挺,光是外交扯皮就能拖垮人。
“楚凡兄言重了——分内之事,何须挂齿!”
“不过话说回来,咱俩之间,倒真该再往前迈一步!”大帝抿了口茶,话锋一转,干脆利落,“这次我带了国防、能源、重工、财政几大部的主官来,全是实权人物。”
楚凡点头应下,毫不迟疑。
大熊的军工底子,尤其在航空发动机这块儿,堪称炉火纯青,连西方老牌厂商都得正眼瞧;至于能源?那更是取之不尽——广袤冻土之下埋着石油黑金,西伯利亚腹地躺着天然气海,若能打通渠道、共建管道、共设储运枢纽,双赢简直水到渠成。
协议签得飞快,条款一条条敲定,连战略互保同盟都摆上了桌——一旦本土遭袭,另一方必须无条件出兵支援、开放领空、提供后勤补给……
可楚凡摆了摆手,笑着婉拒。
第一,他向来信奉“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自己的江山,得自己攥紧拳头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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