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庭坐在第二辆车,听司机召唤,睁开眼道:“怎么了?”
司机一指前面,道:“道儿让人堵上了。”
君庭心里一惊,急忙拉开车门下到地上,来到了前面。此时,坐在头车上的孔令俭瞅着前方发呆,见君庭后道:“韩爷,情况不妙啊。”
君庭借着车灯光亮,就见前方道路上有几根大木头横在中央,还有不少的大石头四处摆放。孔令俭道:“这明显是有人故意堵道,咱们可能是遇到贼了。”
话音未落,突然一声唿哨,接着从路两边冲上来许多人,大声叫嚷:“不许动,都把手举起来。”
君庭一看,坏了,真是遇到山贼了。就看来人足有20多个,穿什么衣服的都有,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猎枪。君庭带着的10个手下分散在各个车内,让人拿枪一架,老老实实放下武器下车了,双手抱着脑袋。
君庭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忙面带笑容道:“诸位,辛苦辛苦。”
人群中走出一个40多岁的男子,身材高大,朱砂眉大豹子眼,模样倒还周正。这人头发上一根儿毛都没有,在车灯照映下都闪着光。
就见男子来到君庭面前,道:“你们是谁的车队?”
君庭急忙道:“这位大哥,回您的话,我们是洪奎的车队,往北面送木头。”
男子道:“哦,洪奎,听过,有钱人啊。我问你,知道规矩不?”
君庭没等说话,孔令俭急忙道:“大哥,我们就是干活的,东家没在。这样,这点钱别嫌少,给兄弟们买双鞋穿。”说着,孔令俭从兜里掏出了一叠钱,递了上去。
男子接过来,看了看道:“洪奎家大业大,单就这一趟木头就不少赚吧,就给这么点钱,恐怕说不过去吧。”
孔令俭看着男子的形貌,突然道:“哎呀,你是郑老炮。”
男子道:“你还知道我,看来我名声在外啊,有多少钱都拿出来吧。”
孔令俭心里暗叹,怎么这么倒霉啊,太巧了。郑老炮是盘踞在西北部的贼头。据说这伙贼一年顶多出来抢两趟,对象都是一些大商人,倒没听说手里有过人命。
君庭此时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走不成了。他从兜里把所有钱都拿出来,放到郑老炮手中道:“大哥,就这些了,您高抬贵手。”
郑老炮接过钱来,点了点,直摇头:“加起来才二百多块钱,不够,再拿。”
君庭一摊手,道:“大哥,真没有了,谁出门也不能把所有钱都带出来吧。”
郑老炮直摸那颗大光头,自言自语道:“晦气,越是缺钱吧,还越是挣不来钱。”
这时,他旁边有个小矮个,道:“大哥,你过来,我有个办法。”他将郑老炮叫过去,耳语了几句。
郑老炮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最后好似下定决心似的,来到君庭和孔令俭面前,道:“这车队里,你们谁说的算?”
君庭道;“我是领头的。”
郑老炮问孔令俭:“你呢?”
孔令俭道:“我是他的手下。”
郑老炮道:“好,就你了。你赶紧回去,向东家说啊,五天之内,拿2000块钱来赎人、赎车,看着没,我就在前面那座山坡下等你。如果五天不回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孔令俭还想说什么,郑老炮道:“对了,再加100,还得管这些人饭呢。”说着,将所有人都聚拢在一起,用一根长绳子捆住双手,背在后面。然后,一车放一个司机,由郑老炮的人持枪押车,开到了山坡下,一字排开。
郑老炮看了看孔令俭,道:“走吧,还寻思啥呢。记住,按江湖规矩办事。”
孔令俭急忙向北跑,找黄炳坤报信。
单说君庭,被拴在那里,还得不住地安慰卫泽。卫泽虽然年纪不小,但心智就像个孩子,胆子很小。
郑老炮看着被捆的众人,乐了,道;“各位,别紧张,我求财不求命,只要你们东家把钱拿来,我肯定放你们,不打也不骂。”
这时,旁边一个小伙子,道:“大哥,要是他们东家不拿钱呢,2000块啊,那得多少钱。”
郑老炮骂了一句:“你就是个猪脑子,10辆汽车呢,每车都满满的木头,能值几个2000?谁傻啊,不会算账。”
这小伙子嘿嘿乐了:“还是大哥聪明。哎,大哥,不对啊,咱这不成了绑票吗?您不说过,咱们只劫富济贫,不是做那些杀人放火、绑票勒索的勾当。”
郑老炮直拿眼睛瞪这个小伙子,可他就跟没看到似的,“突突突”把话说完了。郑老炮跳过去,照着他屁股蛋子踢了一脚,道:“就是话多,我定的规矩我不知道?不是情况特殊吗,闭嘴吧,不然一会吃饭没你的份儿。”
君庭在旁纳闷,看来这伙人还行呢,不干伤天害理的勾当。就听郑老炮道:“去几个人,回村买粮食,让二大娘给蒸窝窝头送来,再带点咸菜疙瘩。”
有几个人应声走了。郑老炮道:“兄弟们,都坐下吧,大半夜怪累的,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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