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路为人精细,事先已经在山脚下给众人安排好了住处,在一座小村子里,叫张家祠堂。。君庭等人没费劲,就找到了这个村子,来到祠堂前。
这座祠堂在村子的西边,还挺宽敞,前后两层的院子。看管祠堂的是一个老头,名叫张庆贵。君庭等人一提杨金路,张庆贵道:“哦,等了你们很久了。嗨,那个杨先生出手大方,倒让我不好意思了。来来,赶紧随我进来吧。”
张庆贵将众人请到了二层院子。大家伙一看,这院子可不小,两排10多间屋子,当中有个大客厅。张庆贵道:“这两排房子都能住人,有炕,都有炕席,就是没被子了。”
君庭道:“无妨,我们车里都有棉被、毛毯。”
“最好不过了。这边还有个厨房,锅碗瓢盆什么的都现成,有粮食,就是没菜。”
君庭和杨三红转了一圈,然后拿笔写了个清单,让谢吉祥、柳坤跟着司机开车,去附近镇子上采买。
等一切安顿好了,君庭就问张庆贵:“大叔,这座祠堂怎么就剩下您自己看守了呢?”
张庆贵道:“早年间,张氏祠堂十分兴隆,香火不断。张家先祖是清道光年间就来到这边的,开枝散叶,子孙众多。可是,近年来,人们渐渐都不来了,也不给祖先上香了,都不来拜祭了。唉,偌大个祠堂,就留我一个老头看管。世风日下,连老祖宗都忘了。”
君庭道:“张家祠堂幸亏有您这样一位后人照看呀。”
张庆贵道:“唉,我也60了,无儿无女,老光棍一个。我要没了,这座祠堂却彻底荒废了,再也没人给祖宗排位上香了。”
君庭劝了老头几句,也觉得无奈。
天黑前,谢吉祥和柳坤回来了,拉回了满满一车的物资。大家一起动手,有的布置房间,有的生火烧炕,还有的淘米做饭。
天都黑透了,终于收拾妥当,在正厅内开了饭。这座正厅内之前有几张方桌,一排凳子,但都缺胳膊少腿。柳中泰找来木头,管张庆贵要了锯子、钉子、锤子,都给修补上了。谢吉祥在旁直感叹:“柳叔啊,您这手艺,如果当个木匠,也吃喝不愁,早就娶上老伴了,咋就不开眼,当上小偷了。”柳中泰骂了一句:“你小子,皮子紧了,柳坤,帮我给他两下。”柳坤抬手,却只是在谢吉祥胳膊上轻轻捏了两下。谢吉祥夸张的大声喊疼,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晚饭很实惠,大盆炖肉,黄面大饼子,还有一盆汤。杨三红拿出一坛子酒,道:“今儿就喝这些吧,可别多了啊。”
张庆贵一缩脖子,妈呀,这坛子酒足有10斤,现场8个男的,3个女的,能喝这么多?
杨三红率先给他倒了一碗,道:“张叔,我先敬您一碗,叨扰您了。”说着,一仰头,喝干碗里的酒。
张庆贵这才知道,怪不得这姑娘如此说呢,看着架势,这伙人都是海量啊。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君庭站在椅子上,道:“诸位,大家好好休息两天,养足了精神,咱们再进山。”
众人吃饱喝足后,都回房去休息了。君庭和杨三红、叶乔凑到了正厅内,又请来了张庆贵。
“张叔,您在这太白山脚下生活许多年了吧。”君庭问。
张庆贵道:“我今年60,一辈子没离开这山根底下。”
君庭点点头,又问:“您老进过山吗?”
张庆贵道:“那能没进过吗。你去问问,咱村子里,谁没进过山。”
君庭一乐:“张叔,您进山,最远走到哪?”
这个问题,让张庆贵愣住了。他想了想道;“最远啊,也就半天路程吧,不敢往里进了。”
“哦?为什么啊。”
张庆贵道:“山里面都是原始森林,进去就迷路。并且,里面有许多野兽,听说有熊瞎子,还有老虎、野猪,谁不怕啊。对了,早年间,村里有对父子进山打猎,不信邪,走入大山深处,再也没回来。”
君庭道:“张叔,我们想进山,您能做我们的向导吗?”
张庆贵直摇头:“小伙子,你要说是夏天、秋天,我带你们进去溜达溜达,没啥。可是,眼下是大冬天啊,山路崎岖难行,又光又滑,太危险了。”
杨三红道:“张叔,我们进山真有要紧的事,您行个方便吧。我们不能让您白跑,您开个价。”
张庆贵道:“姑娘,这不是钱的事儿,我还想留着我这把老骨头呢。刚才我听你们说要进山,心里就犯合计。我劝你们啊,别冒这个险了。为了不存在的宝藏,丢了命,不值得。”
老头一席话,倒让君庭等人觉得意外,“什么宝藏?”
张庆贵道:“年轻人,不实诚啊。如果不是为了大山深处藏的宝贝,谁大正月的往外跑啊。对了,还有比你们更痴心的,年前一个多月就在山上活动了,还盖了几间房子呢。”
君庭知道老头说的是伊勒德和太清一伙,急忙问:“张叔,那伙人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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