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倒真高估了玄虚。玄虚自幼不喜练武,他师父洞玄专门让他学习阴阳风水之术,以图日后有大用。至于他徒弟灵均的功夫,则另有奇遇,根本不是他教的。
单说玄虚,见邱中以君庭为人质,不敢动了。他对邱中深施一礼道:“施主,不可妄动戾气。您将匕首放下,咱们好好商量。”
后面许云燕心里有气,这个叫玄虚的,敢情就会动嘴啊,言语礼貌至极,但你跟邱中这样的凶徒讲,有用吗?
邱中拖着君庭,步步后退,许云燕只好跟着走。她被邱中的凶悍所震慑,根本也就不想反抗了。
那头,玄虚还在恳求着,邱中心里有气,道:“那老道,你要再往前去,我就动手了。”说着,匕首尖往里一探,顿时,君庭的脖子上就破皮了,血流了出来。
许云燕吓得大叫一声,急忙去搬邱中的手臂,但被其一脚踢开了。玄虚道:“施主,别动手,好,你把匕首放下,我站住就是。”
他站住了,邱中可没停下,而是继续往后退,转到了路上。等离玄虚有一定距离了,他这才匕首放下,让许云燕扶着君庭,快速赶路。他是一点不担心许云燕跑,因为他也看出来了,许云燕根本不可能离开君庭。
没走几步,君庭突然大喊:“东川河,杨家堡。”他扯着脖子,喊了两遍。邱中反应也不慢,抬手就给了君庭两个嘴巴,道:“好啊,你让给那个老道通风报信,让他去找人来救你。哈哈,我告诉你,东北离着千里之遥,等有人来救你了,你骨头都烂没了。”
君庭没理他,而是继续喊:“西北,艾······”他想喊艾尔肯城,但最被邱中堵住了,匕首一挥,正扎在君庭胳膊上。
君庭闷哼了一声,血马上就流了出来。许云燕吓得花容失色,急忙用手给君庭堵住伤口:“你别伤害他,别伤害他。”
邱中连踢带打,押着君庭和许云燕,继续行走。再回头,已经看不到玄虚师徒了。他可不敢一直向前,而是抄小路上了山,在山里绕了半天,方才又走回到正路上。
这一阵儿,邱中走得双腿酸软,君庭和许云燕更不必说。等到了个山谷的转角,邱中停了下来,放好匕首,就给君庭一顿打。
“你个瞎子,竟敢找人救你,我让你喊,我让你喊。”他一边打着,一边骂着。
君庭别说看不到,即使双眼好的时候,也不是邱中这彪形大汉的对手,只能蜷缩在地上,任其打骂。许云燕哭着在一旁不住地阻拦,也着实挨了邱中一顿拳脚,打得她直叫。
君庭突然开口了:“邱中,是个爷们,就别向女人动手,有能耐,尽管向我招呼。”
这阵,邱中也打累了,坐在了地上,道:“我告诉你,瞎子,安全护送我到地方,我一高兴,兴许饶了你们两个。但是,你们要是起异心,我他妈立时宰了你。”
许云燕扯下衣服内衬,给君庭擦拭着伤口,又将其胳膊仔细包扎。歇了良久,邱中缓了过来,就督促他们上路。
君庭所受都是外伤,除了胳膊扎了个眼,不能乱动外,其他均无碍,不耽误行走。他们绕来绕去,天黑时,就在山里寻个地方,露宿一夜。
邱中心里不住地后悔,锅盔都扔了,被那个小老道灵均捡去了,眼下一口吃的都没有。唉,只能饿着肚子了。
天亮后,他们继续上路,中午十分,才找到个小村落,寻了一户人家,多给钱,让其杀鸡煮面,饱饱吃了一顿。
他们一直走了四天,方才出来岳山。紧接着,君庭体内的金宝又苏醒了,狠劲的折腾。君庭这罪可遭大了,每一次,都被金宝折磨的筋疲力尽。君庭发现,以前压制一回金宝,能挺五六天,现在,最多也就两天。看来,这阵子,金宝在自己体内功力大增啊。
转眼间,到了四月份,天气虽然暖和,但风很大。他们已经进入有一个省境内。邱中这段时间心里挺高兴,他知道,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这天晚上,他们投宿在一个小镇内。晚上时,邱中叫了几个菜,改善下生活。之前,他们已经在野外连续住了三夜,竟啃干粮了,早就腻了。
这顿还挺丰盛,有羊肉,还有炒菜。依然,邱中还是不敢喝酒。这一路,他都是十分谨慎。
“这段时间,你们两个表现还不错。哎,就该这样。我之前说过,大家都为了活命,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邱中一边啃着羊肋骨,一边道。
君庭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办法脱身,不禁也有点泄气。现在,他的希望就剩下一个了,就是邱中到了艾尔肯城内,真得能放了自己和许云燕。
“我不明白,邱中,你为什么非得要去艾尔肯城呢。咱们逃出了这么远,一直也没见你身后的追兵,早就甩掉了。现在,你随便找个地方一藏,谁也不会找到你的。”君庭道。
邱中道:“你不懂。只要我活着,身后的那些人,肯定会继续追我,他们就是我心头的一块石头,指不定什么才能落下。我不想一辈子东躲西藏,活得憋闷。但是,我要是到了艾尔肯城就不一样了。在那,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无论谁,都不能去那儿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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