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口,底下人都肃静了下来。因为,这也是所有人的疑问。
杨安民道:“我自家的企业,想用谁就用谁,用得着你管吗?”
小分头道:“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各位,相信你们也都有疑问,这个韩君庭是何许人也,怎么能成为杨氏集团的形象代言人。我来告诉你们,韩君庭啊,跟杨三红关系不一般,他是杨三红的姘头。”
“哇——”底下炸锅了,人们都交头接耳,这是真的吗?
小分头抢过话筒来,接着道:“想当年,杨三红为了这个韩君庭,逼死亲二爷爷,两位叔叔,一位堂兄,置全族人的性命于不顾。哎呀,你们不知道啊,这女人就是个贱货。”
杨安民急忙上前阻拦:“小子,你给我闭嘴。”
小分头身后那两个年轻人,一闪身就到了杨安民的跟前,把胳膊一横。杨安民年轻时跟他爹、他爷爷练过功夫,别看60岁的人了,身子骨挺结实。他双手一分,使了个“野马分鬃”,就想将眼前阻挡的人打倒。可是,这两个年轻人也不是善茬,将杨安民胳膊抓住,往后一背,然后扶住他肩膀,嘴里说着:“大爷,消消气。”就给他带到了台下。表面上看,这二人还不失礼数,跟杨安民挺亲切。而杨安民是有苦自己知,让人按住,动弹不得。他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会有这个变故,就让刘子义他们跟着下来了。他又用眼睛四处观察,想让服务员赶紧送信。可是,一看宴会厅大门,被几个黑衣人关上了,牢牢把守住,谁都出不去,不禁心沉到谷底。
小分头接着道:“各位,做生意不光得看货好不好,也得看对方的人品。杨三红,她背弃家族,在外养野汉子。你们说,能跟着这种人合作吗。她为什么要让韩君庭当什么形象代言人,就是想给自己的野汉子安排个机会,让其能光明正大进入杨氏集团内部。本来啊,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也不方便插嘴。但是,我就是看不惯她这种小人的行径。好了,我的话说完了。”
小分头扔下话筒,转身跳下台就走。谢吉祥站在那里,呆愣愣的,不知所措。本来,他想站出来反驳小分头,但是,自己假扮君庭,这个身份,要是当众开口,岂不是越描越黑,授人口实吗。
小分头等人扬长而去,杨安民可算脱身了,捡起话筒大声道:“大家别听他们的,我是杨家的老大,这都不是真的。”
台下,有媒体记者架上了摄像机,举起了话筒:“请问杨先生,杨三红总经理去哪了,可否请她出来解释下呢。”
“啊······杨总经理今天有急事外出了。”
“那么,您作为杨家人,能向我们介绍下,究竟为什么杨氏集团的高粱烧新品酒,要请韩君庭做形象代言人吗?”
“这个·····他是因为······”杨安民没词了,如论如何,也不能说是为了引出凶手的事,况且现在杨三红还被人抓走了。他只好支支吾吾道:“韩先生是关外奇人,一向和我们杨氏集团关系不错。各位,就是这么个原因。”
显然,这种说法是不能让人相信的。各大媒体记者都觉得,这事非常有新闻点,围着杨安民和谢吉祥就问开了。最后,杨安民实在没办法,下了逐客令,让手下的服务员将参加发布会的人都请走,他自己和谢吉祥从侧门,灰溜溜地跑了。
这场新品发布会,最后成了一场闹剧。杨安民和谢吉祥到了六楼,气喘嘘嘘地向众人讲述了经过。
刘子义二话没说,一阵风似的就冲了出去。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又上来了,气得直跺脚:“我把酒店周围都找遍了,也没看到那些黑衣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家的情绪都十分低落。常宝远就问:“安民啊,这些人能是谁呢?”
杨安民道:“那还用问嘛,肯定是抓走三红的那些人了。”
常宝远一摆手:“不对。你们发现没,抓走三红那些人,其实对咱们的底细并不清楚。大家想想,他们要找君庭,但是不知道君庭身在何方,所以就疯狂作案,要将君庭引出来。如果,他们要是熟悉咱们的情况,直接找三红,或者找子义,甚至是我、柳坤、谢吉祥的麻烦,君庭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而今天来的这些人,显然对三红和君庭的陈年往事十分熟悉。所以,这两方面,绝对不是一伙人。”
大家一听,频频点头,常宝远说的有道理啊。看来,这老头是真有两下子,那么大年纪了,头脑依然十分清晰。
“不是那伙凶手,那能是谁呢?安民大哥,三红这些年做生意,得罪过什么对手没?”刘子义问道。
杨安民琢磨了阵,道:“哎呀,说实话,我这些年光忙活酒店的生意了,三红的酒厂生意,我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啊。对了,我二弟杨安田能知道。三红在齐市给他也开了家酒厂,他们兄妹间,一向有生意往来。等着,我去给他打电话。”
杨安民说着,下楼了,去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这头,刘子义等老少英雄,可愁坏了。这又是从来冒出的强敌啊,眼下,杨三红被擒,君庭失踪,可真是到了绝路。这都已经到了中午了,昨夜出去追踪敌人的柳坤夫妻还没回来,更是让人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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