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哈哈哈·····
大刘难得皮了一下,其实也不是难得。
就是王砚舟平日里太严肃了,大家伙都不敢跟他开玩笑,也就大刘跟他熟一些,所以说话的语气热络了不少。
你这是晚上还想继续加班?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王砚舟压低了声音笑骂一句。
头儿,你这么没情趣,可是很难找到女朋友的。
大刘还是嘴欠地调侃了一句,随即又一脸正色地说,
头儿,虽然苏雨柔案的庭审记录没拿到,但是我在查苏家人的银行账户信息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数月前,有一笔巨额资金进到了苏雨柔的祖父苏继祖的银行账户,而这笔钱是从张天保的账户里转出的。
王砚舟听到巨额资金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张天保拿钱收买了苏家人?
可是他听傅司寒说过,张天保进到傅氏集团工作也没几年,薪资又不是特别高,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大一笔钱?
有多少?
一百八十万!
王砚舟下意识倒吸一口气,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怪不得张天保才判了五年,合着是拿钱买了他一条命!
同时也对苏家人的凉薄感到心寒,什么血缘,什么亲情在利益面前竟薄得不如一张纸!
在这个时候他才理解了犯罪心理中的基甸为什么要找一个僻静之所躲起来。
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最受不了的就是满世界的凉薄。
看多了,心就寒透了,连与人周旋的兴致,都没了!
······
听筒里传来大刘焦急的呼唤声,
头儿····你在听吗?
王砚舟快速收拾好心情,最起码没让大刘听出来此时的他情绪不高,
在听,你说!
头儿,我查了张天保的账户,从他入职到被捕这期间,没什么异常。
不同的是,从他被捕那天开始,每个月会有一笔钱存进他的户头,备注的是工资,而且有零有整。
到开始庭审前几天,用的是绩效奖金这个名头,整个账户的余额加起来刚好是一百八十万。
对方公司呢?查了没有?
查了,是一个空壳公司,发放工资的只有张天保一人。
法人信息登记的是一个偏远山区的老头。
这就更有意思了!
连王砚舟不得不称赞一声,这帮人做事太细致了!
不用说,肯定做的假账,就是为了让这笔钱看起来合理化。
可是为什么呢?
这波操作让王砚舟真的很迷惑不解。
既然敢去帮张天保做这件事,为什么还要用一个常规的手段去完成,而且这个手法还略显粗糙,经不起查验。
还是说帮张天保的另有其人?
千头万绪乱成一团乱麻,王砚舟现在脑子里都是嗡嗡作响。
······
等到王砚舟驱车赶回刑侦队大楼,天已经黑透了。
楼下的停车场里只剩下三三两两还没来得及开走的车子。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盘,时间过得真快,已经九点多了!
今天居然在医院里耗了一整天的时间。
王砚舟苦笑着摇了摇头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他的办公室今天应该是被打扫过了,窗户也被打开通了一天的风,已经闻不到一丝烟臭味。
哎,桌子上怎么放着一封请柬?
谁要结婚了?
王砚舟自言自语地打开随便扫了一眼。
咦,原来是傅司寒家的小少爷满周岁了!
时间可真快啊!
一眨眼小家伙都一岁了。
不过,王砚舟并不打算去参加。
毕竟他和傅司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比起跟那帮眼高于顶的生意人虚与委蛇,他情愿扎在案卷堆里,多啃下几个棘手的案子。
嘶~~~~
不行了,一想起案子头就疼····
······
时间很快来到那天!
宴会是在傅氏集团旗下最负盛名的五星级酒店举行的,这里专做高端商务宴请与私人派对,寻常人连预定的资格都没有。
宴会厅在二十八楼。
落地窗外就是蜿蜒的浦江夜景,游轮拖着灯链缓缓划过。
厅内早被布置得妥帖又显贵,主色调是低调的香槟金配奶白,穹顶垂着三层水晶吊灯,光粒簌簌落下来好看极了!
这是王砚舟踏入这个宴会厅最直观的感受!
原谅他一个理工男,实在是想不出来太高雅的词汇去描述眼前所看到的场景。
以前他父亲王国栋还在的时候也曾经带过他去参加过各种宴会,但是那种局跟眼前的这种局是完全不同的。
······
远处正在与人寒暄的傅司寒,眼角的余光扫过,视线刚好撞上入口处的人。
是王砚舟来了!
傅司寒不由地松了口气,他最终还是来了。
他就知道,送请柬王砚舟是不会来的。
所以早早地就让沈助理去他办公室等着。
傅司寒特意叮嘱沈特助,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王砚舟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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