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一个工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刘科长,不好了!王师傅被野猪顶了!”
刘大炮脸色一变:“在哪儿?”
“就在前面沟里!”
张玉民跟着刘大炮跑过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工人躺在地上,大腿上有个血窟窿,血流了一地。旁边几个工人正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
“咋回事?”刘大炮问。
一个年轻工人说:“王师傅早起巡林,碰见野猪了。他想躲,没躲开,让野猪的獠牙顶了一下。”
张玉民看了看伤口,很深,骨头可能都伤了。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伤药——这是老炮爷传下来的方子,止血效果特别好。
“按住他。”张玉民说。
他撕开王师傅的裤腿,把伤药敷在伤口上。药粉一沾血就凝固了,血慢慢止住了。
“得送医院。”张玉民说,“这伤不轻。”
刘大炮赶紧让人去开车。吉普车开过来,把王师傅抬上车,往县医院送。
看着车走远,刘大炮脸色铁青:“他娘的,这野猪不除,还得伤人!”
张玉民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野猪一旦尝到人血,胆子就大了,以后可能主动攻击人。
“刘科长,我今天晚上就开始守。”他说。
“行!需要啥你说话!”
三、县城摆平斧头帮
上午十点,张玉民跟着刘大炮进了县城。
刘大炮没穿制服,换了身便装,但那股子气势还在。他直接带着张玉民去了黑市。
疤脸王铁柱正在那儿收保护费呢,见张玉民来了,眼睛一瞪:“哟,又来了?今天……”
话没说完,他看见了刘大炮,脸色刷地就变了。
“刘……刘叔?”疤脸结结巴巴地说。
刘大炮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铁柱啊,长本事了?都当上帮派老大了?”
“没……没有。”疤脸赔着笑,“就是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刘大炮冷笑,“混到我兄弟头上了?你知道他是谁不?老炮爷的徒弟!我爹的救命恩人的徒弟!你也敢收他保护费?”
疤脸腿都软了:“刘叔,我错了,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刘大炮拍拍他的脸,“现在我告诉你了。往后,我兄弟在县城做生意,你得多照应着。要是让我知道你找他麻烦,我就找你爹聊聊。听说你爹现在在建筑队当小工?要是丢了工作……”
“不敢不敢!”疤脸连连点头,“刘叔您放心,往后张大哥在县城,我保证没人敢找麻烦!”
刘大炮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中午我请客,和平饭店,你也来。咱们把话说开,往后就是朋友了。”
疤脸哪敢不去,连连答应。
中午,和平饭店包间里,刘大炮、张玉民、疤脸,还有疤脸的两个小弟,五个人围坐一桌。
刘大炮点了六个菜:红烧肉、溜肉段、小鸡炖蘑菇、家常凉菜、酸菜白肉、炒鸡蛋。又要了一瓶白酒。
“来,铁柱,给你张大哥敬杯酒。”刘大炮说。
疤脸赶紧站起来,端着酒杯:“张大哥,兄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一仰脖,一杯白酒全下了肚。
张玉民也站起来,端起酒杯:“铁柱兄弟,以前的事过去了,往后咱们好好处。我在县城做生意,还得靠你照应。”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话就说开了。疤脸说,斧头帮其实就十来个人,都是县城里的待业青年,没啥正经工作,就靠收保护费过日子。
“张大哥,您跟国营饭店做生意,这是正道。”疤脸说,“比我们强。往后您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张玉民想了想:“我还真有个事。我想在县城开个野味店,得找个店面。铁柱兄弟在县城熟,能不能帮着打听打听?”
“那没问题!”疤脸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要多大店面?在哪儿?”
“不用太大,十来平米就够。最好在人民路或者解放街,人流量大。”
“成,我这两天就给您打听。”
这顿饭吃到下午两点才散。临走时,疤脸非要付账,刘大炮没让,自己结了。一共花了十八块五,不便宜。
出了饭店,刘大炮对张玉民说:“玉民,这下你放心了吧?往后在县城,斧头帮不敢找你麻烦。”
张玉民点点头:“刘科长,多亏您了。”
“说那干啥。”刘大炮摆摆手,“对了,野猪的事你抓紧。王师傅还在医院躺着呢,医药费场里出,但这事得有个交代。”
“我今晚就守。”
两人分开后,张玉民去了趟国营饭店。赵主任见他来了,很高兴。
“玉民啊,后天能送货不?”
“能。”张玉民说,“五十斤,野猪肉三十斤,狍子肉二十斤。”
“成!”赵主任说,“对了,你能打到鹿不?有个领导要来,点名要吃鹿肉。”
“鹿现在不好打,得有许可。”张玉民说,“不过我试试,要是有,给您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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