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不怕,抄起擀面杖:“你砸!你敢砸,我就敢打!”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二驴子怂了,放下酒瓶子:“行了行了,我明天就去弄钱。”
“怎么弄?”
“你甭管。”
张玉民悄悄离开。看来二驴子日子不好过,腿瘸了,工作也累,家里还不消停。但这不足以解恨,那一刀的仇,必须报。
四、计划复仇
回到县城,张玉民把马春生和赵老四叫来。
“二驴子在江对岸砖厂干活,住镇子西头破房子。”他说,“我打算今晚去会会他。”
“玉民哥,你要干啥?”马春生担心,“可别干违法的事。”
“不违法,就是吓唬吓唬他。”张玉民说,“春生,你去准备条麻袋,要结实的。老四,你去借辆自行车,要没牌照的。”
“玉民,这……”赵老四犹豫。
“老四,我知道你担心。”张玉民说,“但我这口恶气不出,晚上睡不着觉。你放心,我有分寸。”
晚上十点,三人骑着自行车过了江。江面已经结了薄冰,自行车轧上去咔嚓咔嚓响。
到了镇子西头,二驴子家黑着灯。张玉民让马春生和赵老四在外头等着,自己悄悄摸进去。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屋里一股酒味,二驴子躺在炕上睡着了,打着呼噜。
张玉民拿出麻袋,轻轻套在二驴子头上。二驴子惊醒,刚要喊,张玉民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唔……”二驴子疼得蜷成一团。
张玉民把他从炕上拖下来,扛到外头。马春生和赵老四已经等着了,三人把二驴子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往江边去。
到了江边一片小树林,张玉民把二驴子拖下来,扔在地上。
二驴子头上的麻袋被拿掉,他看清了张玉民,吓得脸都白了。
“张……张老板,饶命!饶命啊!”
“饶命?”张玉民蹲下身,手里拿着把匕首,“二驴子,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二驴子哭起来,“张老板,你看我腿都瘸了,工作也累,家里老婆天天骂。我已经遭报应了,你就饶了我吧!”
“饶你可以。”张玉民说,“但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你说!你说!我都答应!”
“第一,从今往后,不许再回县城。第二,不许再干欺行霸市的事。第三,今天的事,跟谁也不许说。”
“我答应!我都答应!”
“光答应不行。”张玉民把匕首插在二驴子脸边的地上,“二驴子,我告诉你。今天我能把你弄到这儿,明天就能把你弄到江里喂鱼。你要是不守信用,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我守信用!一定守信用!”
张玉民站起来,对马春生说:“把他腿上的绳子解开。”
马春生解开绳子。二驴子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五、张玉国的报复
复仇的事刚完,养殖场那边出事了。
这天早上,小陈技术员慌慌张张跑来:“张场长,不好了!林蛙池被人下药了!”
张玉民心里一沉,赶紧往养殖场跑。到了那儿一看,好几个林蛙池的水都变成了暗红色,漂着死林蛙。
“死了多少?”他问。
“初步统计,死了五百多只。”小陈说,“还有一千多只中毒了,怕是活不成。”
张玉民蹲下身,捞起一只死林蛙。林蛙肚子鼓胀,皮肤发黑,跟他上次打猎时野牛中毒的症状一样。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来了,说可能是竞争对手搞的鬼。”
“竞争对手?”张玉民冷笑,“咱们县就咱们一家养林蛙,哪来的竞争对手?”
正说着,马春生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布条。
“玉民哥,你看这个。在围墙外头捡的。”
布条是蓝色的,上面沾着泥。张玉民接过来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布他认识,是张玉国那件夹克上的!
“玉国……”他咬牙。
“玉民哥,你是说……”马春生也明白了。
“除了他,还有谁?”张玉民说,“春生,你去趟派出所,把布条给王所长。老四,你去打听打听,张玉国最近在哪儿活动。”
两人走后,张玉民站在林蛙池边,心里像刀割一样。五百只林蛙,一只十块,就是五千块。再加上中毒的一千只,损失上万。
亲弟弟,下这么狠的手。
六、兄弟决裂
下午,马春生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玉民哥,王所长说,光凭一块布条,定不了罪。得抓到现行才行。”
“我知道。”张玉民说,“老四那边呢?”
“老四打听到了,玉国在城南一个录像厅混,跟一帮小混混在一起。”
“录像厅?哪个录像厅?”
“金龙录像厅,老板外号金大牙,也是个混混头子。”
张玉民知道金龙录像厅,在县城南边,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他换了身衣服,一个人去了。
录像厅里黑乎乎的,正在放武打片。几十号人挤在里面,烟雾缭绕。张玉民扫了一眼,看见了张玉国——坐在前排,跟几个混混一起抽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