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待了两天,张玉民又有了新想法——不光要搞夜总会,还要搞配套的餐饮、住宿。他的五层楼,一楼可以搞餐厅,二楼三楼夜总会,四楼客房,五楼办公。一条龙服务。
“玉民哥,咱们那县城,有人住这么贵的客房吗?”马春生怀疑。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张玉民说,“县城在发展,省里在投资,往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咱们先占上,等市场起来了,咱们就是头一份。”
四、归途遇贵人
从深圳回广州的火车上,张玉民遇到了个贵人。
对面卧铺是个香港人,五十多岁,姓陈,做音响生意的。听说张玉民想搞夜总会,来了兴趣。
“张先生,我正好有批音响要出手。”陈老板说,“日本进口的,原装货,本来是给一个夜总会订的,但那家夜总会倒闭了,货就压在手里了。你要是要,我给你便宜。”
“多少钱?”
“一套一万五,市场价两万。”陈老板说,“一共十套,你要是全要,我再给你打个折,十三万。”
十三万!张玉民心里一紧。他全部家当也就十万,装修还要五万,钱不够。
“陈老板,我只能要两套。”
“两套?”陈老板皱眉,“张先生,两套我没法给你这个价。最少五套,十万一整套。”
五套十万,一套两万,还是比市场价便宜。张玉民咬咬牙:“成,五套我都要了。但得赊账,我先付三万,剩下七万分三个月付清。”
陈老板想了想:“张先生,我看你是个做大事的人。行,我信你。合同咱们现在就签,货我发到省城,你自己去提。”
当场签了合同,交了定金。张玉民手里只剩七万了——五万装修,两万备用。但他不慌,夜总会开起来,一个月就能回本。
五、张玉国的消息
回到县城,刚进家门,魏红霞就迎上来,脸色不太好。
“玉民,你回来了。有个事……得跟你说。”
“啥事?”
“玉国……玉国越狱了。”
张玉民心里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魏红霞说,“从劳改农场跑出来的,现在警察到处抓他。爹知道了,急得病倒了,现在在县医院。”
张玉民放下行李:“我去看看。”
县医院里,张老爹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王俊花和张小虎在旁边伺候着。
“爹。”张玉民走过去。
张老爹睁开眼,看见儿子,眼泪就下来了:“玉民,你弟弟他……他糊涂啊!越狱,那是罪加一等啊!”
“爹,您别急。”张玉民说,“警察会抓到他的。”
“抓到就得加刑。”张老爹说,“玉民,你能不能……能不能想想办法?”
“爹,我能想什么办法?”张玉民说,“玉国是自己作的。偷东西,判一年,好好改造,一年就出来了。现在越狱,最少加三年。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老爹不说话了,只是流泪。
王俊花小声说:“大哥,玉国临走前……来过家里一趟。”
“他来干啥?”
“他说……说要报复你。”王俊花声音发颤,“他说你见死不救,害他坐牢。他要让你付出代价。”
张玉民冷笑:“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从医院出来,张玉民把孙二虎叫来。
“二虎,加强安保。特别是夜总会工地,多派几个人守着。张玉国要是敢来捣乱,直接抓了送派出所。”
“明白。”
六、夜总会开业
两个月后,金凤凰夜总会装修完毕。五层楼焕然一新——外墙贴了瓷砖,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招牌是霓虹灯的,晚上一亮,半条街都能看见。
开业这天,来了不少人。刘庆聚从省城赶来了,周建军把县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请来了。王所长带着警察维持秩序,确保万无一失。
一楼是餐厅,主打野味——这是张玉民的老本行。二楼三楼是夜总会,十个豪华包厢,五个普通包厢。四楼是客房,二十个房间,带独立卫生间。五楼是办公区,还有员工宿舍。
“各位来宾,欢迎光临金凤凰夜总会!”张玉民站在台上讲话,“咱们夜总会,引进港台最新模式,有卡拉OK,有专业音响,有豪华装修。往后,这儿就是咱们县城最高档的娱乐场所!”
台下掌声雷动。刘庆聚带头喊好:“张哥,敞亮!”
开业大酬宾,包厢费八折,酒水七折。第一天,所有包厢全满,餐厅也爆满。收银台的小妹忙得手软,一晚上收了五千多块钱。
“玉民哥,火了!”马春生兴奋地说,“照这个势头,一个月就能回本!”
张玉民点点头,但没放松警惕。他知道,生意越好,眼红的人越多。张玉国还没抓到,保不齐哪天就来捣乱。
七、张玉国来袭
果然,开业第七天,张玉国来了。
他是晚上十点来的,穿着一身破棉袄,戴着棉帽子,混在人群里进了夜总会。门口的保安没认出来——张玉国瘦了很多,脸也黑了,跟以前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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