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有些人守钱比守命还紧?就像曹七巧攥着黄金枷锁,钱越多心越慌?我二姨就是个活例子。她攒了三十年钱,存折上的数字够买套房,可平时买棵白菜都要跟小贩砍五分钟价,外孙女想报个舞蹈班,她当场黑脸:“学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去年她住院,护士说“输营养液能好得快”,她死活不肯:“一瓶液顶我半个月菜钱!”结果伤口好得慢,躺了半个月,多花的住院费够报十个舞蹈班。
这事儿跟《金锁记》里的曹七巧简直一模一样。曹七巧嫁进姜家时,图的是“黄金的体面”,结果守了十几年,把青春耗在伺候残废丈夫上,钱是攒下了,可活得像个“人形保险柜”——儿子娶媳妇她嫌费钱,女儿要嫁妆她藏私房,最后守着满箱黄金死在烟榻上,儿女恨她入骨。为啥会这样?
从精神分析角度看,钱对曹七巧们来说,不只是钱,是“安全感的替代品”。她从小卖麻油长大,见过太多人情冷暖,知道“没钱就没底气”;嫁进豪门后又被丈夫拖累,连正常情欲都满足不了,钱就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像有人小时候饿肚子,长大后就总往冰箱塞馒头——不是爱吃,是怕再挨饿。曹七巧攥着钱,其实是攥着“不被欺负”的底气,可越攥越紧,反倒把自己困成了“钱的奴隶”。
现实中这种“守钱魔怔”的例子太多了。有个新闻说,老太太把20万现金埋在院子里,结果发霉烂了,哭着说“那是给儿子娶媳妇的钱”;还有个大爷退休金不少,却顿顿吃咸菜,生病硬扛着不说,就怕花钱——他们不是抠,是心里有个“穷”的阴影,钱成了对抗恐惧的武器。可武器拿久了,会反过来伤了自己:曹七巧没享受到亲情,二姨没给外孙女快乐,老太太丢了养老钱,大爷拖坏了身体。
那咋破局?得明白“钱是工具,不是主人”。就像张爱玲写的,曹七巧若能把钱花在让儿女开心上,说不定能换来点温情;二姨要是少砍那五分钟价,多给外孙女买个蛋糕,晚年也不会那么孤单。我有个朋友学了理财后,不再死攒钱,每月固定给父母打钱、带孩子旅游,她说:“钱花出去,换回的是笑声,比存银行数字好看多了。”你看,钱就像水,攥太紧会从指缝流走,捧在手心倒能润泽生活。
情欲憋久了会变成“毒药”?曹七巧毁女儿婚事,梁太太拿丫鬟当“替身”,这是人性的恶还是欲望的错?我大学室友阿琳,有段时间特爱看《金锁记》,边看边抹眼泪:“曹七巧太惨了,可她害女儿那段我真恨得牙痒!”后来她自己谈恋爱,男友劈腿后,她突然跟我说:“我好像有点懂曹七巧了。”原来她分手后,总忍不住跟闺蜜吐槽前男友“渣”,还偷偷把他送的东西全扔了——明明是自己受伤,咋就变成“报复式发泄”了呢?
这跟曹七巧、梁太太的故事简直一个模子。曹七巧被残废丈夫耽误了青春,又被三弟骗了感情,情欲的坑洞填不满,就把气撒在儿女身上:故意说女儿长安“抽大烟”,搅黄她的婚事;梁太太自己老了没人爱,就把年轻丫鬟睇睇当“工具”,用她勾男人再抢过来,活像拿杜鹃花当柴烧——好好的花,偏要烧出个窟窿来。
为啥情欲憋久了会变“毒”?精神分析里有个词叫“性欲化防御机制”,就是说当人没法用正常方式满足情感需求时,会用“身体亲密”代替“情感交流”。曹七巧缺爱,就用控制儿女填补空虚;梁太太怕老,就用占有年轻女孩对抗焦虑。就像小孩想要糖吃,大人不给,他就摔玩具——不是玩具的错,是他不知道除了摔玩具还能咋办。
但问题是,这种“发泄”最后都会反弹到自己身上。曹七巧毁了女儿幸福,自己也落得“万人嫌”;梁太太机关算尽,最后身边连个真心人都没有。我室友后来也想通了:“骂前男友渣,其实是因为我不敢承认自己被甩很丢脸。”你看,情欲的坑洞,越用恶意填,坑越大——就像往破桶里倒水,倒得越多漏得越多。
那咋避免?得学会“给欲望找个出口”。曹七巧若能在分家后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说说话(哪怕没有爱情),梁太太若能坦然接受“老了也有老的活法”,也不至于走到那步。我邻居阿姨50岁丧偶,没像梁太太那样折腾,反而去老年大学学画画,现在活得特滋润,她说:“情欲这东西,跟饿了要吃饭一样,得正经解决——实在不行,养盆花、跳个舞,也比拿别人撒气强。”
张爱玲为啥总写“被钱和情欲毁掉”的女人?她是在骂她们,还是在替她们喊冤?我妈以前总说:“张爱玲写的都是些‘作女’,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钱和男人较劲。”直到去年她退休,翻出我书架上《金锁记》,看完叹口气:“原来她们不是作,是被架在火上烤啊。”
张爱玲确实写了好多“拧巴”的女人:曹七巧、梁太太、葛薇龙……个个被钱和情欲扯得四分五裂。但你仔细看,她骂了吗?好像没有。她写曹七巧“牙齿咬得咯咯响”,写梁太太“烟卷烧黄杜鹃花”,笔触里全是“哀其不幸”——就像医生解剖病人,不是为了嘲笑,是为了让人看清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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