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说给经历过心理咨询的朋友听——有没有发现，咨询快结束时，有些来访者会突然对分析师特别依赖？反过来，分析师也容易在这时候“不对劲”。这不是巧合，背后藏着“告别”最痛的心理密码。
先讲个普遍现象：很多分析师都说，终止阶段是“情欲化反移情”的高发期。为啥？因为“失去”太疼了。就像你养了三年的猫要送人，最后几天你会忍不住抱它更紧，甚至偷偷想“要不偷偷养着吧”——分析师和病人的关系更特殊，它像一场“不带性的亲密”，平时有职业伦理压着，一到要结束，压抑的情绪全涌上来了。
Searles（1959）说过，性化是种“防御机制”——它能把“痛苦”变成“快乐”。比如A医生和B先生的咨询快结束时，B先生开始约会新女友，A医生突然慌了：“他是不是不需要我了？”这时候她之前的性幻想反而淡了——因为B先生不再脆弱，不再需要她拯救，她的“防御功能”失效了。反过来，要是咨询中病人一直很依赖，分析师可能会在结束时想：“要不最后抱一下？就当留个纪念。” 这种冲动，本质是想用“性”把“暂时的关系”变成“永恒的记忆”。
再往深了挖，这和“哀伤防御”有关。加巴德（Gabbard）说，性化能抵御“投降的愿望”“强烈的需求感”和“恐惧的破坏性”。就像小孩丢了最爱的玩具，会突然抢妹妹的玩具——不是想要妹妹的玩具，是用“占有”掩盖“失去的痛苦”。分析师也一样，当面对“要和病人告别”的现实，潜意识会用“性冲动”转移注意力：“与其难受他要走了，不如想想和他上床的刺激。”
还有个关键因素：“禁忌感”在结束时被放大了。平时咨询有“每周固定时间”“不能私下联系”的规则，结束时这些规则突然松动——病人可能会说“以后还能找你聊聊吗”，分析师可能会想“要是真在一起，就不用遵守这些破规矩了”。A医生就坦白过，她最兴奋的不是和B先生做爱，是“突破界限”的瞬间：“平时我是A医生，他是病人；那一刻，我是女人，他是男人，我们终于‘平等’了。” 这种“打破规则”的快感，本质上是人对“自由”的渴望——就像学生时代偷偷早恋，毕业分手时总觉得“要是当时勇敢点就好了”。
但危险也在这儿：有些分析师扛不住这种冲动，真就和病人发生了关系。我见过一个案例：女分析师和病人咨询了两年，结束时病人说“我会想你的”，她脑子一热就答应“私下见面”。结果呢？病人后来投诉她“越界”，她差点丢了执照。后来她哭着说：“我当时就想，反正要结束了，就当给自己留个念想——没想到念想变成了噩梦。”
那分析师该怎么应对这种冲动？记住三个“刹车键”：第一，承认“我会难过”——别用“性”掩盖情绪，试着写日记：“今天他说最后一次咨询，我心里像空了一块”；第二，找同行聊聊——就像A医生找我咨询，把“我想抱他”的念头说出来，你会发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第三，明确边界——“结束就是结束，我们的关系留在咨询室里”——就像看完一场好电影，散场时挥挥手就好，没必要追着演员要签名。
其实啊，咨询结束时的“性冲动”，更像一场“毕业典礼上的眼泪”——你以为是不舍，其实是怕“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但真正的成长，是学会和“失去”和解：就像A医生最后说的，“分析不再是关起门来的秘密，我终于能坦然说：‘谢谢你让我看见自己的缺口，但我得自己去补了。’”
所以啊，下次如果你在咨询快结束时突然“心跳加速”，别慌——这不是“渣”，是你内心在喊：“我珍惜这段关系，但我也该学着放手了。” 毕竟，好的咨询就像种树：树苗长大了，园丁该退到旁边鼓掌，而不是非要和它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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