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有时候心理咨询师越心疼病人,越容易冒出“想抱抱他”“想为他牺牲”的念头?这“拯救欲”到底是伟大还是危险?先讲个更戳心的例子——有位女治疗师,接待过一个有受虐倾向的女病人,病人总说“我小时候爸妈不爱我,现在没人能救我”。这治疗师一听就心疼坏了,觉得自己必须当“救世主”:她幻想“要是我能给病人妈妈没给过的爱,她就能好起来”,甚至在治疗时故意延长咨询时间,病人一哭她就跟着揪心,后来居然对病人产生了性冲动。
这事儿听着离谱,其实特常见。克恩伯格(Kernberg)早就研究过:当病人表现出“我有缺陷,需要你拯救”时,分析师很容易代入“完美父母”的角色——就像咱们看到流浪猫可怜,总忍不住想“我要给它一个家”,哪怕自己住出租屋。但这种“拯救欲”里,藏着三个小心思,个个都埋着雷。
第一个心思:“我能填补你的缺失,所以我很重要。” 菲尔德(Field)医生就坦白过,他女病人一哭,他就兴奋——不是心疼,是觉得“她终于向我屈服了”,甚至有种“男性征服”的快感。这像不像小时候帮同学解题,他一句“你真厉害”你就飘了?心理咨询师也一样,当病人说“只有你能懂我”,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会让人上瘾。A医生对B先生的拯救欲更典型:B先生哭诉“老婆说我控制欲强”,A医生立刻想“我要证明给你看,你不是控制狂,是值得被爱的”——她不是在救B先生,是在救“当年那个不被爸爸重视的小女孩”(她一直嫉妒姐姐更得爸爸欢心)。
第二个心思:“我害怕失去‘拯救者’的身份。” 本杰明(Benjamin)说过,人越在乎一段关系,越容易用“蔑视”来保护自己。就像A医生,一边幻想“我是他的理想爱人”,一边又偷偷想“他太脆弱了,离了我活不了”——这种“我比你强”的优越感,其实是怕自己沦为“被需要的附属品”。就像有些妈妈总说“我为你牺牲了一切”,潜台词是“你得听我的”,心理咨询师也一样,拯救欲背后可能藏着“我不能和你平等,只能比你高”的控制欲。
第三个心思:“性是最直接的‘拯救工具’。” 斯托勒(Stoller)有句话特狠:“伤害或贬低的欲望,是大多数性兴奋的核心。” 这话听着吓人,但细想挺对——你看A医生对B先生的性幻想,重点从来不是“亲热细节”,而是“突破咨询界限”“权力反转”(她幻想在飞机上偶遇,从“被病人注视的分析师”变成“被邀请的头等舱客人”)。为啥?因为当她觉得“我能用性治愈他的创伤”(比如他妈妈当年过度刺激他,她要用“温柔的性”补偿),性就从“欲望”变成了“武器”——既能满足自己的刺激感,又能证明“我比别人强”。
但这里头最危险的是:拯救欲会把“分析关系”变成“母婴关系”。就像A医生把B先生当“儿子”(她羡慕儿子比自己高、强壮),把B先生的脆弱当“婴儿的无助”,结果她越“拯救”,B先生越退缩——后来B先生承认:“我觉得你在利用我,就像我妈当年占有我的感受。” 你看,拯救者往往成了“侵略者”,被拯救者成了“被掏空的容器”。
那咋区分“正常关心”和“危险拯救欲”?就看两点:第一,你是不是总想着“我能为他做什么”,而不是“他需要什么”——比如病人说“我想聊聊工作压力”,你却一个劲儿说“我帮你介绍更好的工作”;第二,你是不是害怕“他不依赖我了”——比如病人开始好转,你反而焦虑“他是不是不需要我了”。
我有个来访者是心理咨询师,她就栽过这坑:她接了个失恋的姑娘,姑娘说“我就想找个像爸爸那样的男人”,她就疯狂给姑娘介绍“成熟稳重的对象”,结果姑娘烦了:“我只是想说说我爸的事,不是要你给我当红娘!”后来她才明白:真正的共情是“陪你一起看伤口”,不是“替你把伤口缝上”——就像你朋友摔了一跤,你说“疼不疼?我陪你坐会儿”,比“我背你去医务室”更让人安心。
所以啊,拯救欲就像杯烈酒,浅尝是共情,喝多了就上头。心理咨询师得时刻提醒自己:“我不是神,只是个拿着放大镜看人心的普通人——病人需要的不是我拯救他,是他自己长出面对生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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