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脏钱,许着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空头支票,接触咱们公司里的人,想让他们背叛‘兴安’,出卖兄弟!”张学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这些吃里扒外、被人几句好话一点小钱就迷了心窍的蠢货,是什么下场!”
他猛地一指被带上来那四人:“李富贵!赵小山!王德顺!孙老栓!你们四个,自己说!有没有人私下接触你们,许你们好处,让你们跳槽,或者打听公司里的事情?!”
那四人被当众点名,面对全公司骨干和社长那冰冷的目光,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李富贵(李管事)嘴唇哆嗦着,想狡辩,但在张学峰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逼视下,又看到旁边孙福贵等人虎视眈眈,终于扛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道:“社长!我……我糊涂啊!是有人找过我,说……说给我高工资,帮我解决家里困难……我……我就动了点心,可我什么都没答应啊!什么都没说啊!”
赵小山也脸色惨白地跪了下来,结结巴巴地承认了有人接触他,许他去邻县参场,但他也没答应。
王师傅和孙老栓更是磕头如捣蒜,承认收了人家的烟酒和一点小钱,说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真相大白!台下众人看向这四人的目光,顿时充满了鄙夷、愤怒和唾弃。尤其是那些同样家境可能不宽裕、但坚守岗位的骨干们,更是觉得羞与为伍。
“好,承认了就好。”张学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语气平淡得可怕,“按照咱们‘兴安’的规矩,吃里扒外,勾结外人,出卖公司利益,是什么下场?”
他看向孙福贵。
孙福贵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按照社规,轻者,收回一切公司福利待遇,打断一只手,逐出公司,永不录用!重者,视情节,断手断脚,乃至……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也让地上跪着的四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社长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社长,看在我为‘兴安’干过活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都是他们逼我的啊……”
张学峰根本不理睬他们的哭嚎,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李富贵,赵小山,你们二人,虽存异心,但尚未造成实质损害,也未曾泄露核心机密。按轻者论处。”
他一挥手:“富贵,建军,执行!”
孙福贵和周建军应声上前,如同拎小鸡般将李富贵和赵小山拖到院子中央。早有准备好的队员递过来两根碗口粗、一头包着铁皮的硬木棍。
“按住!”孙福贵低喝。
立刻有四个壮汉上前,两人一组,死死按住了李富贵和赵小山的右手,将他们的手掌摊开按在地上。
李富贵和赵小山吓得屎尿齐流,拼命挣扎哭喊,但哪里挣得脱?
孙福贵和周建军对视一眼,眼中毫无怜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硬木棍。
“啪!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和清晰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划破天际!
李富贵和赵小山右手手掌,被硬木棍狠狠砸下,瞬间变形,指骨尽碎!两人痛得浑身抽搐,直接晕死过去。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狠辣果决、毫不留情的手段震慑住了,大气不敢出。一些胆小的,甚至别过了头,不敢看那惨状。
张学峰面不改色,仿佛只是碾死了两只蚂蚁。他目光转向已经吓瘫在地、面无人色的王师傅和孙老栓。
“王德顺,孙老栓。你们二人,贪图小利,泄露公司信息(尽管可能无关紧要),其行可鄙!断一指,以儆效尤!收回所有福利,逐出公司!日后若敢在外胡言乱语,诋毁‘兴安’,定不轻饶!”
王师傅和孙老栓听到只是断一指,虽然也吓得够呛,但比起李、赵二人的惨状,已是万幸,连滚爬爬地磕头谢恩。
孙福贵上前,用匕首干脆利落地切下了两人左手的小指。又是一阵惨叫。
“拖下去,扔出屯子!从今往后,张家屯和‘兴安’的地界,不准他们再踏进一步!”张学峰冷冷吩咐。
立刻有人上来,将昏死的李、赵二人和惨叫不止的王、孙二人拖了出去,地上只留下几滩血迹和两根断指。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刺激着每个人的鼻腔和神经。
张学峰走到台阶边缘,目光再次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如同寒铁撞击:“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背叛‘兴安’,出卖兄弟的下场!”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加有力:“我张学峰,带着大家创办‘兴安’,是为了让兄弟们,让咱们屯子的乡亲,都能过上好日子!有钱,大家一起赚!有难,大家一起扛!我自问,待大家不薄!该发的饷,一分不少!该给的福利,尽力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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