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是12班的那个少年,在很久以前,用一种无比天真又认真的语气对晚星说的。
那时,他们一起在准备一场重要的考试,更像是懵懂青春里,一场关于未来的预演。他有些忐忑地问我:“我现在可能给不了你更多,但是……你爸爸的要求是什么?”
晚星想了想,说:“我爸爸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学习好,第二考各种证。”
然后,晚星目睹了至今想起都会心头一软的一幕。他像个展示珍宝的孩子,特别天真地从书包里,一本一本地往外掏:英语四级证、英语六级证、大学考的驾照、现在正在努力获得的飞行员证……
他把它们摆在我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小骄傲,又有些许不安。
晚星看着那些证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急忙说:“这就可以了呀。老师都说了,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为什么要总在我们正在需要奋斗的时候,去怀疑我对你的那颗真心呢?”
那个十二班的少年,当时就愣住了,他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眸,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信任我呀?”
“因为你值得呀。”晚星说,“因为你好呀。”
他说:“你可以更自信一点的。”
晚星笑了,那大概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坚定地表达自己:“我就是很自信呀!我就是很自信地在选择你呀!”
“嗯,你真的是给了我很强的力量。”李逸乘补充道!
“当然,你说的每一句话,都都记得。你给我评论的每一个说说,都都记得。”晚星说。
他好奇:“比如?”
晚星说:“你说过的呀。你说,‘我们还有80年的时间在一起。’”
这是她们20岁时,李逸乘在我一条充满对未来憧憬的说说下的评论,只有一个简单的“对勾”。可那个对勾,在晚星心里,却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有分量。
“别担心,嗯,眼前这一年算什么呀?我们还有80年的时间在一起呢。”
沈晚星对着冬夜的空气,轻轻呵出一口白气,仿佛能看见那句话在时光中凝结成的形状。
想想80年,那得是多长的一段旅程啊。里面会有代表姻缘的红绳,有寄托相思的红豆,有我们共同喜爱的诗词歌赋,有琐碎却温暖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我和你。
然后,生活真的是很美好,对不对?
但是,嗯,有些时候吧,晚星也常常跟自己说:“人和人之间的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我一直都觉得,我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当晚星和十二班的那个少年在一起的消息传开时,他们所有的同学,包括松儿、璐璐,还有段嘉许班长,他们都发出“哇”的惊叹。他们觉得,这两个人从初中、高中到大学,这段感情,本身就是一场漫长的浪漫。
2012年吧,李逸乘和沈晚星一起背着小书包去北方看松儿。松儿见到两个人背着小书包,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晚星懂松儿的那种哭。她是为这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容易,也为他们最终走到一起而感动……
因为,沈晚星的学习成绩,尤其是数学,真的是……一言难尽。跟不上的那种。明明她的记忆力好到惊人,可偏偏就没用在学习数学这根弦上。
在和十二班的那个少年开始一起夜跑之前,沈晚星的课余生活,通常是和松儿、静静、苏娅、小样儿她们一起,在操场上遛弯,主题永远是那个千古难题——
“为什么数学这么难?”
“为什么上课能听懂芳芳老师讲的,一下课,题就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了?”
“课本上的题明明都会呀,为什么一到考试就不会了?”
更气人的是,有时候你认认真真、绞尽脑汁地去解题,毫无头绪;反而在你放弃治疗,把四四方方的橡皮擦做成骰子,叮叮当当一丢,嘿,居然蒙对了!
你不得不相信玄学。在你运用排除法时,你总会神奇地、精准地把那个唯一正确的答案排除掉。
这,大概就是文科生的宿命吧。我们的内心敏感、细腻,充满文人情怀,总喜欢把自己穿越时空,与古人对话。(用理科生的话说,这不就是“量子纠缠”吗?)
所以,在文理分班的时候,沈晚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文科。数理化,真的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啊。
松儿和静静在初中时学习都很好,只有沈晚星,成天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文理分班后的第一个月,沈晚星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爸给李逸乘(12班那个少年的名字,终于出现了!)写的情书,发表在了高中的校报上!?前几章讲过~(?????)~)
那份校报,会在整个高一二十几个班里统一传阅。
据“董先森”(李逸乘高一同桌)后来反馈,他看到那个标题和落款时,脸“刷”一下就红了,心里想必在咆哮:“这个疯子又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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