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规再大，大得过国法吗？！
果然，听到“办学许可证”、“教师资格证”、“未成年人保护法”这些词汇，校长的身体又开始出现轻微的“卡顿”。这些都属于他数据库之外的、更高维度的“规则”，他的系统正在试图理解和分析。
“我们学校……有我们学校的规矩。”过了好几秒，校长才生硬地回答道。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规矩，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齐天步步紧逼，“还是说，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学校，而是一个非法拘禁、虐待灵魂的黑窝点？！”
“大胆！”
一声厉喝，不是从校长口中发出的，而是来自他身侧！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阴影里，一个更加高大、更加阴鸷的身影，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比校长还要瘦削的老者鬼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干部服，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眼神锐利如刀，手里，还握着一把长约半米的黄铜戒尺！
他一出现，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十几度。就连马老师和高数倩那两个鬼，都吓得哆嗦了一下，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如果说校长是“秩序”的化身，是规则的“制定者”，那么眼前这个老鬼，就是“纪律”的化身，是规则最无情的“执行者”！
他就是这所学校的——训导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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