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穿着那身皱巴巴的黄色道袍，脖子上的大蒜在晨风中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辛辣味。
“闭上你的乌鸦嘴。”齐天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的法医勘察箱，“昨晚那个是怨气，这里……是妖气。”
他的阴阳眼还没开，但眉心那朵血莲印记的灼痛感，像个高敏度的雷达，疯狂地向他报警。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腐败与生命力被强行抽走的诡异气息，又腥又甜，让人作呕。
师雪柔早已等在了门口，她脸色苍白，看到齐天，像是看到了救星，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你快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的崩溃感。
“你总算来了。”她声音沙哑，指了指植物园深处，“现场在最里面的热带雨林温室。齐天，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干了这么多年刑警，从来没见过……这么……”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能吐出两个字：“邪门。”
“能让你师大队长都词穷的场面，那我可得好好见识见识。”齐天拎着箱子，冲钱多多一歪头，“胖子，跟上，开开眼界。”
“得嘞！”钱多多把他的物理超度大铁锅背在身后，像个背着龟壳的忍者神龟，一手拿着手机准备随时拍照取证（发朋友圈），一手紧紧攥着那个从教堂门口地摊上买来的十字架，嘴里碎碎念着，“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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