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的这段自我介绍说完后，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凝固，房间内几乎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和佐助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宇智波……斑？！”
佐助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因极致的震惊与困惑而微微颤抖。
这个名字所承载的分量太过沉重，那是与忍者之神齐名、只存在于家族传说和历史典籍中的禁忌存在！
“不可能！宇智波斑早就已经死了！在终结之谷被初代火影……”
他的质疑脱口而出，但话语却在中途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猛地瞥见被斑像丢垃圾一样扔在脚边、奄奄一息的药师兜。
那个总是带着虚伪笑容、深得大蛇丸信任的助手，此刻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胸口那狰狞的伤口和微弱的气息无不昭示着现在的他离死亡仅有一步之遥。
一个令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想法浮现在佐助的脑海里。
“大蛇丸……他在哪里？”
佐助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沙哑，他死死盯着斑，试图从那张布满裂痕的秽土脸上找出破绽。
“你把他怎么样了？！”
斑那只深邃的轮回眼冷漠地注视着佐助的挣扎，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想法。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关于大蛇丸下落的问题，而是用那沙哑的声音，给出了一个基于现实的答案：
“你所追随的那个家伙，他已经死了。”
他的语气十分随意，仿佛只是诉说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尽管心中已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佐助的身体还是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那个强大、诡异、如同噩梦般笼罩了他许久的大蛇丸……就这么死了？被眼前这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老人，如此轻易地……杀死了？
一瞬间，巨大的空茫感攫住了佐助。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向鼬复仇，是建立在向大蛇丸借取力量的基础之上的。
如今力量之源骤然崩塌，那他现在该怎么办？返回木叶去找魔方吗？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比未来道路迷茫更为迫在眉睫的，是眼前足以致命的危机！
佐助的写轮眼疯狂运转，大脑飞速盘算着所有可能脱身的方案，但得出的结论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眼前这个老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远比大蛇丸、甚至他记忆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宇智波鼬还要可怕！
那是一种源自绝对力量之下的俯视！从这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家伙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让他此刻连呼吸都感到十分地困难！
斑仿佛看穿了佐助内心所有的想法，他向前迈出一步，那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倍增，如同山岳般压在佐助肩上。
“不用白费心思思考如何逃跑了，小鬼。”
斑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在我面前，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从现在起，你的道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跟随我！”
他的语气微微停顿，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淡然的光芒：
“我知道你的一切。我知道你心中燃烧的仇恨，我知道你渴望毁灭的目标。
那个名为宇智波鼬的男人，那个屠戮了宇智波全族的……你的哥哥。”
“跟着我，为我效力。”
“我会给予你超越大蛇丸所能想象的力量！我会将你培养成足以完成复仇的、强大的忍者！这是你活到现在的唯一意义，不是吗？”
佐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他自然不会天真到全然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疑点重重的老怪物。
但是……对方那深不见底的力量，以及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执念那精准无误的把握，让他在忌惮的同时，也不由得感到了几分心动。
更重要的是，那如同实质般笼罩着他的杀意明确地告诉他——拒绝，即意味着死亡！
深切的无力和屈辱感缠绕着佐助的心脏。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在大蛇丸面前是如此，在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老人面前，更是如此！
他苦苦追求的力量，在真正的怪物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可恶……可恶！’
佐助在心中疯狂地嘶吼，但脸上却不得不强行压下所有的不甘与愤怒。
‘没有力量……就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吗？！’
比屈辱更强烈的，是那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复仇！
为了向那个男人复仇，为了宇智波一族的血债，他必须活下去！哪怕失去尊严，哪怕狼狈不堪，他也必须活下去！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佐助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低下了他一直高昂着的头颅。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我明白了。我会……跟着你的。”
这一刻，什么骄傲，什么尊严，都被他强行碾碎，埋入心底最深处。
活下去，变强，然后复仇——这是他仅剩的、支撑他走下去的唯一支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