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往往急于求成,不顾兵家大忌,容易被眼前的利益所诱惑,
一旦战事不顺,便会心神不宁,做出错误的决策。”
郭嘉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袁谭麾下的人才,虽各有专长,却也并非铁板一块。
武将之中,有二人最为勇猛——红甲,手持开山斧,气血如烈火般炽盛,
勇冠三军,曾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但他性情急躁,有勇无谋,容易被激怒;
黑甲手持长枪,身法灵动,气血凝练如钢,擅长冲锋陷阵,
麾下骑兵被他操练得进退有度,极具威慑力,
但他刚愎自用,听不进旁人劝谏;
高览则相对沉稳,擅守,气血如磐石般稳固,做事严谨,
但其皆因并非袁谭嫡系,心存顾虑,不敢全力施展。”
“谋臣方面,”
郭嘉指尖划过棋盘中枢的几道金色雾气,“田丰刚直,沮授缜密,审配忠诚,但三人意见常有不合。
田丰主张稳扎稳打,沮授主张攻守兼备,审配主张全力进攻,
袁谭本身缺乏主见,往往在三人之间摇摆不定,导致决策迟缓。
而那些阿谀奉承之辈,则趁机挑拨离间,进一步加剧了内部矛盾。
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弱点。”
刘备听完,白金色的气血渐渐稳定下来,眼中露出坚定的光芒:“奉孝分析得极为透彻。
如此说来,我们要大破袁兵,关键便在于破坏其粮路?”
“正是!”郭嘉眼中紫电闪烁,语气愈发笃定,
“袁谭的性格决定了他必然会轻视我军,放松对粮道的防备;
他麾下众将的矛盾与缺陷,也让我们有机可乘。
我们只需针对其粮草供应的薄弱环节,精准打击,便能以少胜多,大破袁军。”
他抬手在天地棋盘上比划着,紫色精神力勾勒出几条作战路线:“冀州陆路粮道,沿途多是平原,袁军护卫虽多,但分布分散,且主将是红甲——此人急躁,我们可派一支轻骑,沿途不断袭扰,激怒他,
让他率军追击,然后再派主力设伏,一举截断粮道;
青州水道粮道,可派水兵率领一队精兵,趁夜突袭潍水渡口,烧毁其运粮船只,截断水路供应;
至于万石仓和随军粮营,万石仓防备森严,不可硬攻,
我们可派人散布谣言,说我军要偷袭万石仓,吸引袁军主力驰援,
然后趁机猛攻随军粮营——高览虽擅守,
但只要我军攻势迅猛,必能一举烧毁其随军粮草。”
郭嘉顿了顿,继续道:“一旦两条粮道被断,随军粮草被烧,袁军便会陷入粮草短缺的困境。
不出五日,士兵便会食不果腹,气血衰败;
十日之内,军心必乱,大阵不攻自破。
到那时,主公再率领全军正面出击,定能大破袁军,生擒袁谭!”
张飞听得热血沸腾,黑红色气血如火焰般燃烧起来:“好!郭先生此计甚妙!
俺老张愿去袭扰冀州粮道,把红甲那厮引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
典韦也瓮声瓮气地请战:“主公,末将愿率军突袭潍水渡口,保证烧毁袁军的运粮船只!”
刘备看着麾下将领士气高昂,又看了看郭嘉胸有成竹的模样,
白金色的气血骤然暴涨,如一轮初升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好!便依奉孝之计行事!
张飞,你率领五千轻骑,即刻出发,袭扰冀州粮道,务必激怒红甲,将他引至预设伏击地点;
典韦,你率领三千精兵,支援李默,连夜赶赴潍水渡口,趁夜突袭,烧毁运粮船只,截断水路粮道;
我则率领剩余兵力,坐镇山岗,等待时机,
一旦袁军粮道被断,便率军猛攻其随军粮营!”
“遵令!”张飞和典韦齐声应道,周身气血翻涌,转身便要离去。
“两位将军稍等,”
郭嘉叫住他们,眸中紫电闪烁,
“张飞将军,你切记,袭扰时不可恋战,只需激怒红甲即可,务必保全自身实力;
典韦将军,你突袭时要速战速决,烧毁船只后立刻撤离,不可被袁军缠住。
我会用精神力随时探查袁军动向,若有变故,便以信号为号。”
“明白!”两人再次应道,随后大步离去,很快便传来了整顿兵马的声音。
刘备望着下方依旧气势磅礴的袁军大阵,又看了看身旁的郭嘉,感慨道:“奉孝真乃奇才!
若不是你洞察袁军弱点,我军此次怕是在劫难逃。”
郭嘉微微拱手,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主公过誉了。
臣只是尽己所能,为主公分忧罢了。
袁军虽强,但骄兵必败,他们的强盛之下,藏着致命的隐患。
只要我们把握时机,精准打击,定能克敌制胜。”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袁军大阵,眸中紫电闪烁,紫色精神力再次扩散开来,仔细探查着袁军的每一处动静。
袁军大阵中的金黄色气血依旧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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