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定要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戏志才轻轻摇了摇羽扇,目光却望向西方的高原深处,眼神凝重:“伯阳此言差矣。
西岭白羊部落能在这恶劣之地立足,绝非易与之辈。
你看此地地形——”
他抬手向西一指,“群山连绵,沟壑纵横,土坡陡峭,
我们的苍狼虽悍勇,却不如他们的独角黄羊擅长攀爬;
再看这气候,昼夜温差能达数十度,
白日烤裂岩石,夜晚冻裂筋骨,缺粮少水,
能活下来的异族,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
他话音刚落,远处的白羊谷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蹄声,
伴随着异兽的嘶鸣与异族的呼喝,声音越来越近。
吕布与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谷口处,五千多白羊部落的战士正列阵而出,
他们的坐骑竟是一群奇特的异兽——独角黄羊。
这些黄羊身形比寻常山羊高大数倍,
肩高近八尺,通体黄色,毛发蓬松如棉,却丝毫不惧狂风,
四肢粗壮有力,蹄子宽大厚实,踩在陡峭的山壁上如履平地;
最奇特的是它们头顶的独角,长达三尺,呈淡黄色,
质地坚硬如铁,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尖端锋利无比,像是天然的长矛。
黄羊的双眼赤红,透着一股野性的凶戾,
脖颈上挂着用兽骨与彩色布条编成的饰物,跑动间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与骑士的呼喝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原始的悍勇。
白羊部落的战士们个个身披兽皮甲,
有的是牛羊皮缝制,有的竟是异兽的皮毛,坚韧异常;
他们的肤色偏黄,面部线条粗犷,高鼻深目,眼窝陷得极深,眼珠子是暗褐色的,泛着嗜血的光。
头发大多披散在肩上,有的用兽骨簪束起,额前留着几缕碎发,随风飘动;
胡须稀疏却坚硬,颜色偏黄,下巴处的短须上还沾着血污与肉屑。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兵器,有的是磨得锋利的石斧,
有的是兽骨制成的长矛,还有的是缠着铁皮的木棒,
兵器上都沾染着干涸的血迹,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那就是独角黄羊?”
吕旭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虎头刀,
“看着倒有几分气势,只是终究是羊,能有多厉害?”
“莫要小觑。”戏志才的声音沉了下来,
“这独角黄羊是高原特有的异兽,能在绝壁上攀爬,耐力极强,
一日奔袭数数百里不喘粗气,
头顶的独角坚不可摧,冲锋时能轻易撞碎岩石。
而且它们常年以高原的奇花异草、甚至矿石为食,
体内也凝聚着一股奇特的气血,与骑士心意相通,冲锋时能形成一股磅礴的冲击力。
更可怕的是白羊部落的气血——他们常年与这些异兽共生,
饮食多为生肉烈酒,又吸纳了高原的天地灵气,
气血呈乳白色,带着一股冰冷的草木气息,能凝聚成形,
化作千丈独角黄羊虚影,威力无穷。”
话音刚落,白羊部落的阵中忽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呼喝,
数万战士同时催动气血,乳白色的光晕从每个人身上升起,
顺着缰绳蔓延至独角黄羊体内。
黄羊们齐齐嘶鸣,声音高亢嘹亮,
头顶的独角闪烁着耀眼的白光,无数乳白色的气血汇聚在一起,渐渐凝聚成一头头千丈高的独角黄羊虚影。
——羊首高昂,独角冲天,
四肢踏在云层之上,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细小的冰粒,
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哼,雕虫小技!”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周身的黑红色气血愈发狂暴,
手中的方天画戟尖端,雷芒已扩大到斗大,
黑红色的闪电疯狂窜动,照亮了他狰狞的面容。
“并州狼骑,随我冲锋!
今日!
寸草不留!”
“杀!杀!杀!”
两千狼骑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天地颤抖。
吕布胯下的赤兔马四蹄蹬地,化作一道红色闪电,朝着白羊部落的大阵冲去;
身后,两千苍狼铁骑紧随其后,黑红色的气血浪潮如同奔腾的千丈苍狼群,
席卷着沙砾与碎石,朝着谷口的异族碾压而去。
白羊部落的战士也不甘示弱,在千丈黄羊虚影的加持下,
骑着独角黄羊悍不畏死地迎了上来。
一时间,异兽嘶鸣,刀光剑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山谷。
独角黄羊冲锋时的冲击力极强,
头顶的独角轻易撞碎了苍狼的防御,
有的苍狼甚至被撞得骨断筋折,骑士也被掀翻在地,瞬间被异族的石斧劈成两半;
但并州狼骑的苍狼也绝非善类,
它们身形灵活,獠牙锋利,一口就能咬断黄羊的脖颈,
骑士手中的长刀更是快如闪电,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异族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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