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你精神力耗损过甚,快坐下歇息,
余下的部署,我与元直先生商议便可。”
“无妨。”
郭嘉摆了摆手,紫色气血微微波动,
“此事关乎全军安危,我需亲自交代细节。
元直先生,你说西侧虚寨可里应外合,
不知具体如何操作?”
“诸位请看!”
几人来到堪舆图附近。
织金地图上的六真十三虚寨标注得密密麻麻。
刘备的白金色气血温润流转,目光落在地图上,
满是期许地看向徐庶与郭嘉:“二位先生既已看透袁军布防,不知具体当如何动手?
还请细细道来。”
徐庶上前一步,精神力如清风般拂过地图,
指尖精准点在云台山东侧的一处虚寨上:“玄德公,袁谭的十三处虚寨看似互为犄角,实则各自为战,
且皆以云台山真寨为核心。
我的计策是,攻其一处,大败之,
再装作溃军,诈入另一处关键虚寨,里应外合破之。”
“先生此言何意?”
刘备微微蹙眉,“攻一处虚寨,再诈入另一处,难道不怕被袁军识破?”
“公且听我细说。”
徐庶的青色气血在地图上勾勒出两条路线,
“我已探明,云台山东侧有两处相邻的虚寨,
分别为‘东溪寨’与‘卧虎寨’,
相距不过五里,皆是袁军的传信枢纽。
东溪寨的陷阱以陷坑与毒弩为主,守兵虽弱,却熟悉阵法切换;
卧虎寨则以重橹与伏兵为重,且与云台山真寨的传信最为频繁。”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等可先集中兵力,猛攻东溪寨。
但并非真要破寨,而是要‘假败’——让翼德率领黑犼兵,看似猛攻,实则故意露出破绽,
让东溪寨的守兵以为我军战力不济,仓皇败退。
同时,我会以精神力干扰东溪寨的简易阵法,
让其无法及时向卧虎寨传递准确军情,
只让他们知晓‘刘备军来攻,已被击退’。”
郭嘉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紫色气血微微明亮:“先生此计甚妙!
我补充两点——其一,东溪寨的守兵多为袁谭的远亲,
战斗力弱却爱邀功,见我军‘溃败’,必然会向卧虎寨炫耀,放松警惕;
其二,我可伪造袁军的令牌与文书,
让诈败的士兵随身携带,装作是东溪寨的援兵,奉命支援卧虎寨,
如此更易取信于敌。”
徐庶抚掌笑道:“奉孝先生所言正是我之所想!
英雄所见略同!”
他看向刘备,继续详解,
“待我军诈入卧虎寨后,便寻机控制寨门与传信室,
切断其与真寨及其他虚寨的联系。
届时,玄德公率领主力,从卧虎寨后侧突袭,
我与奉孝先生在寨内策应,内外夹击,可一举破掉这处关键虚寨。”
“先生精于阵法,如何确保诈败时不被东溪寨的阵法困住?”
刘备追问,语气中满是关切。
徐庶眼中闪过一丝自信,青色气血骤然凝实:“东溪寨的阵法是郭图简化后的‘小八卦阵’,
虽有陷坑与毒弩配合,却有一个致命破绽——阵眼位于寨中央的旗杆下。
我会在进攻前,派斥候潜入东溪寨附近,
以特制的阵旗,扰乱阵眼周围的气血流转。
届时,阵法运转失灵,陷坑与毒弩的触发会出现延迟,
翼德的黑犼兵便可借着屏障,从容‘溃败’。”
郭嘉补充道:“我可再助先生一臂之力。”
他取出一卷帛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袁军的口令与传信暗语,
“这是我截获的,上面有各寨之间的每日口令、援兵对接的暗语。
让诈败的士兵熟记这些,再配上伪造的令牌,
即便卧虎寨的守兵有所怀疑,也能应对自如。”
他顿了顿,又道:“此外,我已探明卧虎寨的高橹埋藏点与伏兵位置,皆标注在此图上。
待我军诈入后,可先悄悄破坏高橹,再以暗号联络伏兵中的内应
——我在探查时,策反了一名袁军小校,
他因不满郭图的刻薄,愿为我军效力,
届时可让他配合我们控制伏兵。”
刘备听得连连点头,白金色的气血骤然绽放,眼中满是激动:“二位先生的计策天衣无缝!
奉孝全能,上能截获情报、策反敌军,下能伪造文书、规划路线;
元直精于阵法,能看破破绽、扰乱阵眼,此乃天助我也!”
张飞忍不住插话,黑红色气血微微翻腾:“俺老张这就去准备!
率黑犼兵猛攻东溪寨,保证装得像模像样,
让袁军那伙脓包以为俺们不堪一击!”
“翼德切记,不可真伤了东溪寨的根基。”
徐庶连忙叮嘱,“只需将其逼退即可,
若杀得过多,卧虎寨的守兵必会起疑。
且‘溃败’时,要丢弃一些劣质兵器,装作仓皇逃窜之态。”
“放心吧!俺老张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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