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抬头看向窗户时，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灯。”她拽着裴溯转向天花板，“真实的夜晚，光应该从窗外照进来，但这里......”
天花板的射灯亮得刺眼。
苏砚摸出解剖刀掷向灯泡，玻璃碎裂声中，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掉在地上。
宋杰立刻蹲下捡起，指尖快速敲击随身携带的平板：“是微型投影仪，用全息技术模拟场景......”
投影熄灭的瞬间，墙面重新露出青砖。
宋杰的平板突然发出蜂鸣，一段模糊的视频浮现在屏幕上：两个女人在争吵，其中一个是裴溯的母亲，另一个......苏砚的呼吸停滞——是她的母亲。
“我们不能让‘人格替代’继续下去！”裴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棠才七岁，她不该成为......”
视频突然中断。
苏砚的手死死攥住裴溯的手腕，他的脉搏跳得很快，和她记忆里爆炸现场的节奏一模一样。
“走。”裴溯弯腰捡起那枚芯片，“还有通道。”
众人转身时，马文的手电光扫过墙角。
一条狭长的通道隐在阴影里，尽头是扇圆形的铁门，门上刻着扭曲的蝴蝶花纹——和裴溯掌心的旧疤，和陈东的钥匙，和苏棠的发卡，纹路全部吻合。
苏砚摸了摸手腕上的纱布，新伤贴着裴溯掌心的旧疤，温度烫得惊人。
她听见通道深处传来细微的机械声，像某种沉睡的东西，正在缓缓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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