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帮我分析分析，她光拍我，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御用军师沈知意飞去找她哥了。
家里的玉兰楼图书馆只剩秦漠赵高林两人，赵高林只能求助秦漠。
两人各占一方，彼此说话得靠拔高声音。
秦漠闻言先是一愣，翻书的动作顿住。
无言的沉默似乎在说——你确定要问我？
赵高林起身，拿着手机从老远走过来。
“就用你手上那本书里知识帮我解读一下。”
秦漠微微颔首，随便翻动两页。
“也许——”秦漠拉长尾音，抬头看赵高林，“她想让你回她消息？”
赵高林淡淡笑了，看来这个答案他还算满意。
他往回走。
“我让你帮我找的校服怎么样了？”
秦漠翻动着书。
“男款可以以我的名义去订，女款……”
赵高林点点头:“请你们班哪个女孩帮帮忙，过后我送学妹一套教辅答谢。”
秦漠应一声，似乎没想好请谁帮忙。
赵高林微微纳闷:“你和班上女生关系不好？”
秦漠吐出一口气，这个问题他不想答，合上书，修长指尖掠过书封页——要想谈恋爱，必须先自恋。
他把书塞给赵高林:“你看吧，这书对我没用，两套校服我下周给你。”
他起身翻别的书看。
赵高林接在手里，给秦漠转账，强调:“我四季全套都要。”
秦漠啧一声，眼里写着“麻烦”两个字，但没说出来。
他不想承认自己因为心里不平衡而嫌麻烦。
他比赵高林先情窦初开。
然而他还是个花骨朵，赵高林越开越灿烂，两个高二的，要穿高一校服当情侣服。
秦漠真的很不服。
他疑惑地眯起眼睛，“老赵。”
“嗯？”
赵高林正在翻恋爱书的第一页。
“你是怎么确定心意的？表白之前，你在想什么？”
赵高林的目光从书上抬起，看向秦漠的脸。
他明白了，秦漠要准备表白了？
“确定心意的方式有很多种，在我这里，就好像做题一样。”
秦漠疑惑不解。
赵高林笑着解释:“看见她，跟看见题眼一样，答案顺其自然就出来了。至于表白，算是冲动行为，没有花，没有戒指，空手表白，幸好她当时拒绝了我。”
秦漠脸上露出大大的疑惑。
赵高林随手把书塞给他，笑道:“给我下一次表白的机会啊，所以，我要好好想想，下一次，怎么表白，才最有仪式感。对了，这个书真没用，你也别看了，要我说，看一百本恋爱书，不如随心所欲。”
“什么意思？”秦漠虚心求教。
赵高林收着书包正要解释。
张妈站门口敲门，她没进来，站立实木门旁:“两位少爷，晚饭想吃什么？对了，外面在下雨，去学校记得添置厚衣服，这周开始降温，高林啊，山上夜里冷，一会儿记得戴围巾。”
两人前后应一声，秦漠发现赵高林在整理书桌。
“老赵，把刚刚的话说完。”
赵高林浅浅一笑:“随心所欲就是，书上说她想我回她消息，但我和书上不一样，我想见她，那我现在就去见她。”
他拎着书包径直走出图书馆。
秦漠追着问:“晚饭不在家里吃了？”
赵高林头也没回:“看她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秦漠翻出遥控，轻轻一按，落地窗帘自动打开，玻璃窗上一片雾气，还真下雨了。
天上地上都湿漉漉的，让人寸步难行。
他摇头失笑，能让老赵雨天出门，确实够随心所欲。
……
睁开眼看见赵高林消息那一眼，千寻人都麻了。
一个小时前，她拍着拍着一不小心睡了。
醒来一看手机，二十分钟前，赵高林给她发第一条消息——我在祥瑞城门口。
十分钟前——下雨了，下楼带伞。
千寻嘴里“完了完了，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再看时间才下午五点，那他岂不是四点就到了。
来这么早干什么。
晚自习不是七点吗。
——所以，他是专门来找我的。
千寻恍然大悟，她拍赵高林的头像玩，把真人拍出来了。
他人还在不在啊。
千寻下床找校服，被子都没时间整理。
一边忐忑地准备回拨电话。
如果赵高林不接，该怎么办，他是不是很生气地走了。
啊，早知道不静音了。
如果赵高林接了，又该怎么道歉。
千寻心烦意乱的。
电话号码刚拨出去，一条新消息跳进来——降温了，穿厚一点。
她刚扫完一眼，电话也接通了。
“老赵！抱歉啊，我刚睡醒……”
这一觉睡得太久，千寻还没完全清醒。
她说到一半，先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哈欠。
打完继续道:“没看到你消息，我错了。”
赵高林自然能听出她刚醒。
和平常说话的泉水叮咚叮咚声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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