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几十张，还算满意。
十分感谢陈幸不厌其烦的帮助。
并邀请他一起来山上玩，家里司机可以去接他。
陈幸委婉拒绝，顺带开了个玩笑:“昨天晚上做了美梦，梦到我考上清华美院，到现在梦还没醒，一会儿准备继续睡，把梦续上。”
电话背景音里，还能听见他单手素描的声音。
显然，他没睡觉，在认真练习。
他什么都没说，赵高林却感受到他“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
大概是妹妹母亲回来，引起他心里的波动。
赵高林顺着他的话笑道:“陈幸，记得梦清华美院产品设计专业，大一时候有个人会投资你，助你建立个人工作室，你会在清华完成人生第一个小目标。”
陈幸哈哈一笑，心情听起来好了许多。
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高林不止没取笑他的痴心妄想，反而鼓励他考上，承诺会投资他的梦想。
“老赵，你这个人很神奇，怪不得我们寻姐那么喜欢你。”
赵高林嘴角微微上扬，正色道:“陈幸，我是认真的，我这儿有个人脉，是一个京市知名美术集训班，大概为期一个月，可以让你知道自己的优点和不足，不至于太迷茫，陈幸，你去吗？”
铅笔烦躁划拉纸张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陈幸诚恳的声音:“老赵，谢谢了。”
赵高林轻松一笑，“那好，准备钱和行李，我来交涉，后续把联系方式给你，对了，顺路带几张清华大学手绘明信片送我，我想给女朋友写明信片。”
陈幸哈哈一笑:“没问题，北大和公安大学的都给你带来。”
电话挂断，赵高林从黑名单里将贺西洲拉出来，问到联系人的方式，再拉黑。
刚交涉完，以贺西洲的名义抢到一个名额，把联系方式推给陈幸。
暖气小屋突然被打开，冷气瞬间挤进来。
赵高林先是看见许特阴鸷的眼睛。
然后是秦家其中一个私生子贼眉鼠眼的脸。
赵高林微微眯起眼睛，放下相机，仰坐的姿态未变一分。
无视那只老鼠，目光不经意看向许特:“许大少今年没出国？哦，还是今年之后都出不了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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