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幕连成一片,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哗哗的水声。
木屋里,林锦瑶的雨也还没停。
她整个人被陆晋川捞在怀里坐着,脸颊和脖颈暴露在衣领外面的皮肤红得厉害,像是被那炉火给煨熟了。
陆晋川不再那样亲她了。
那种近乎吞噬的侵略感骤然撤去,她却还没缓过劲来。
只觉得就像他说的那样,身体里被点燃的滚烫温度,骤然碰到了高空的冷空气,凝结成了无法遏制的降雨。
可始作俑者却停手了。
没人来帮她止这场雨,来填补那份突然空出来的感官,那种不上不下的虚空感,让她无所适从得厉害,甚至比刚才被他欺负时还要难受。
“还好吗?”
感觉陆晋川的气息又凑近过来,林锦瑶的脑袋终于缓慢运行起来,努力聚焦视线看过去。
什么?什么好不好?
林锦瑶浑身都陷入那种混沌中,只感觉到陆晋川手正搭在她的后颈上,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搓着那一小块皮肉,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让她无法思考。
“瑶瑶,说话,宝宝,好点了吗?”
陆晋川一遍遍地哄,轻轻地抚慰着她颤抖的脊背。
为什么要这样叫她?
瑶瑶……宝宝……
这太亲昵了,太超过了。
在这个连牵手都要躲着人的社会环境中,这些称呼完全超过了她目前所有的认知底线。
林锦瑶被他弄得彻底陷入了一种无法思考的状态,脑子里像是有烟花在炸,晕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
“抱歉,对不起……”
陆晋川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声地道歉。
他侧过头,鼻尖蹭到刚才被他手摩挲得发红的后颈皮肤上,小心翼翼地闻,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潮气的味道。
林锦瑶被他的鼻息弄得不受控制地发抖,缩了缩脖子:“你……”
她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呆呆地问:“你还要亲吗?”
除了窗外的雨声,整个环境里似乎只有他们彼此的心跳声,雨水将这座孤岛般的小木屋层层包围,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欲望和爱意都在野蛮生长。
亲?
何止只想要亲一亲啊。
看着她这副懵懂又诱人的模样,陆晋川的眼皮轻跳了一下。
简直想把她拆吃入腹。
他想掰开林锦瑶这个人,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楚,看看她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不管好坏、不管做什么都这么让他在意得不得了。
他还想把她完全拽到自己的身体里去,陆晋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她怎么这么好,这么乖。
心里万分怜爱,却又在怜爱的底色下,冒出十万分、千万分的恶劣心思来。
只是一个吻,就呆成这样,身子就软成这样。
那之后呢?如果是更过分的事情呢?她还会哭吗,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湿漉漉地看着他,问他还要吗?
接下来的亲吻,陆晋川克制又克制。
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一点点啄吻着她的唇角、眉心,安抚着她受惊的神经,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在他怀里软下来。
这场雨,下得有些久。
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晚,雨声才慢慢歇了。
雨停后的山林,空气清新得充满自然的味道,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给湿漉漉的树叶镀上了一层金边。
下山的路不好走了。
陆晋川背着林锦瑶,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看,松塔。”
他指了指路边被雨水打落的松果。
林锦瑶趴在他背上,指挥着他去捡。
一路走,一路捡,等到了山脚下,背篓里已经装了半篓子湿漉漉的松塔。
日子还要继续。
天气一天天凉了起来,白沙坑村迎来了最忙碌的秋天。
抢收开始了。
集体活优先,所有人都要下地割豆子、掰玉米,紧跟着是家里的活,要腌酸菜、储冬菜,山野里的小收获也不落下,蘑菇、榛子都要趁着最后的好时候收回来晾晒。
秋天的尾巴扫过,北风卷着枯叶,带来了透骨的寒意。
地里的庄稼都收完了,粮食也分到了户。
就在大家准备猫冬的时候,镇上突然传来了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为了搞活农村经济,公社决定搞个“社会主义大集”试点。
这可是新鲜事。
以前赶集都是偷偷摸摸的,或者是去供销社排队。
这次不一样,上面号召社员们把自家多余的东西拿出来,“自愿交换”,互通有无,虽然名义上还是“交换”,但实际上跟做买卖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更有组织、更热闹了。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大家全起来了。
“穿厚实点。”
陆晋川照例等着林锦瑶,叫她回去围围巾,直到看到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才满意。
林锦瑶天天待在村里,她早闷坏了。
跟着大部队赶到了镇上,十里八乡的社员都来了,推着独轮车的,挑着担子的,还有赶着驴车马车的。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牲口的叫声混成一片,热气腾腾的烟火气驱散了深秋的寒冷。
摊位上摆什么的都有,自家编的柳条筐、腌好的酸菜、老母鸡下的蛋、还有山里打来的野味。
林锦瑶看什么都新鲜。
陆晋川今天是有备而来的,他那个大背篓里,装满了这几个月他在山里攒下的好东西,晒干的极品榛蘑、松子,还有两张处理好的兔子皮。
没急着换粮食,看林锦瑶跟着女知青们去看布料去了,跟她说好了才放心独自往另外一个地方走,去处理他带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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