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瑶是被饿醒的。
胃里空得发慌,发出不体面的“咕噜”声。
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盏陌生形状的灯,并不是昏睡过去前,在那场昏天黑地的情事里,盯着看了无数遍的挑高天花板。
意识回笼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睡在次卧。
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下一秒,腰肢酸软得差点重新跌回去。
呲牙咧嘴地扶着墙蹭下床,路过阳台,看到静音洗衣机正在不知疲倦地转动。
透过玻璃门,隐约能看见里面翻滚的深灰色布料,主卧四件套。
林锦瑶脸一热,不用想也知道那上面全是两种混杂的信息素,大概是被折腾得实在没法睡人了,陆晋川把她抱到客房睡。
客厅里,大黄正趴在窝里,下巴搁在前爪上,听见动静只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她一眼,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正生气这两人关在房间里都不理他。
林锦瑶对着一条狗,莫名生出几分做贼心虚的愧疚感来,蹲在地上小声和它说话,摸了一会狗头。
大黄脑袋还在生气,尾巴已经不自觉甩起来了。
厨房里有动静。
熟悉的、带着烟火燎原气息的味道顺着门缝飘出来,只是这一次不再具有攻击性,而是被特意收敛成了烘得人暖洋洋的余温。
陆晋川端着热好的粥出来,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流畅,那上面还留着几道她失控时抓出的红痕,在健康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暧昧的狰狞。
“醒了?”
他走过来,自然地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滚烫干燥,“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锦瑶张了张嘴,本能地想抱怨,想说肚子痛,腰痛,想说他简直是个不知节制的疯子。
可话到嘴边,在那股依然浓郁地包裹着她的山火气息靠近的瞬间,所有的抱怨都化作了一股从骨髓里泛上来的、酸软的依恋。
这就是深度标记的可怕。
那个留在后颈深处的咬痕,像是一个只会对特定波段产生反应的接收器。
哪怕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严肃告诉陆晋川下次她说停的时候就一定要停,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在叫嚣着——靠近他,贴着他。
这种感觉是双向的。
她还没动,陆晋川英放下碗,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低头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属于他的味道,如今已经完美地融进了林锦瑶的身体里。
两人就这样在餐桌边黏黏糊糊地抱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先吃东西。”
陆晋川声音有些哑,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后颈那块略微凸起的红肿咬痕。
吃饭的时候,他也不安分,椅子拉得极近,膝盖抵着她的膝盖。
林锦瑶咬着勺子,还在和那碗粥做斗争,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陆晋川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我想和你结婚。”
“咳咳……”林锦瑶差点呛到,瞪大了眼睛看他。
男人却一脸坦荡:“深度标记都做了,除了没成结,该干的都干了,你不想结婚?”
“我们不是以结婚为前提恋爱?我很认真。”
提到“成结”,林锦瑶感觉原本刚安抚下去的某种危机感又要冒头。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却不小心蹭到了陆晋川的腿,立刻左顾右盼试图转移话题。
磕磕巴巴地推辞:“结婚是不是进度太快了。”
“而且——”
陆晋川只是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低声道:“宝宝,我好喜欢你。”
“……”
林锦瑶觉得这人简直没法沟通。
接下来的周末时光,就在这种断断续续的腻歪中度过。
一会儿是她嫌弃他太烫推开他,一会儿又是受不了信息素的戒断反应,再钻回他怀里找安抚。
一直磨蹭到周日晚上。
林锦瑶看了眼时间,不得不从沙发上爬起来:“我真的要回去了,明天早会有个很重要的汇报,衣服都没熨。”
陆晋川跟着起身,默默开始收拾东西。
林锦瑶正疑惑他这么晚了还要干嘛,就见他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极其自然地站在了玄关处给大黄套牵引绳。
“走吧。”
“你去哪?”林锦瑶愣住。
“去你家住,我和大黄。”
陆晋川说得理所当然,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包,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门口,反问:“难道你要和我们分开住?”
说出了一种渣男抛弃孤儿寡母的感觉。
林锦瑶一脸无语。
大黄是可以的,陆晋川她说实话是真的吃不消啊啊啊!
陆晋川非常认真:“我喜欢你那儿,房子小小的,不管走到哪个角落全是你的味道……像个全是糖浆做的小窝。”
林锦瑶:“……”
是她的公寓太小,可明明是一句听起来有点别扭的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林锦瑶心里咕嘟咕嘟一直冒泡泡?
林锦瑶硬邦邦地:“随你便,你要跟我分摊房租电费。”
“没问题,大黄那份我也出,你的我也出。”
陆晋川勾唇一笑,拉上狗绳长腿迈出,心情极好地跟上了他的小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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