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停云告别后,星来到老日这边。
“...欢愉的面具,能映照出灵魂的形状?”
“老日,能看看你发面具吗?”
“好啊。”
随即,星期日把自己的面具取出。
“在匹诺康尼的装饰艺术里,乌鸦,通常会被用来表现人类梦境中潜在的渴望和低语。”
“你可别太投入啊。”
“放心吧,我曾有过试图登神之举,不会被谒神的殊荣所迷惑。
“参与这场盛世,也是为了更为深入地了解这片...「乐园」。就像人们身处匹诺康尼时,不能错过谐乐大典一样。”
说到匹诺康尼,星想起了之前参加的那场圣杯战争。
“我们会成为敌人吗?”
“唔?没有那条规则要求幻月游戏的谒者必须彼此厮杀吧?恰恰相反,对「欢愉」来说,笑声不该是从彼此内心发出的共鸣吗?”
“确实...话说,这副面具到底有什么用?”
“它扣在我脸上后,我似乎察觉到了一些...有趣的声音。
“面具在向我低语:要我向神明展露自己的「欢愉」,尽力创造奇迹让乐园的民众为之欢笑。”
“踏上欢愉命途的星期日!”
“哈哈,是个不错的笑话。等那位爻光将军再度现身,我该去和她谈谈合作的计划了。祝你好运,星。”
当三人都离开后,星来到姬子面前,此刻姬子正在分析。
“星际和平公司、假面愚者、仙舟将军、星核猎手、还有无名客......
“有些为同盟而来,有些为星神的游戏而来,无论为了什么,风暴已在这个世界的天空中汇聚成形了。
“不过眼前至少听到了个好消息,星期日加入了幻月游戏,在和火花的对垒中,他可以帮上我们的忙。
“去「酒馆」和花火碰头吧,接下来,我们要弄清楚火花加入幻月游戏的目标,还有她到底想在绘世学院中策划一场怎样的「火花大会」。”
“所以该怎么才能进入酒馆?”
“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一些都市传说,说「酒馆」的入口存在于这片土地的每一扇门后。
“但不经邀请,或是没有机缘寻得路径的人,就无法踏入其中。
“这一次,我们已经手握愚者的邀请了。至于开门的钥匙...名片的背面还有一首打油诗:「若想痛饮喧闹,不必费心寻找,留神愚者谜题之邀,引你寻得门扉之钥。」”
“这押韵还不如乱破。”
“所以,星,关于「愚者的谜题之邀」...你有什么头绪吗?”
......
星伸出一根手指,她的脑袋旁边也冒出来代表「灵感」的灯泡。
许久以前,你暗自吐槽,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但你确实记住了,在花火第一次见到你时,她曾对你说起过一个谜语。
“「无论抬头或是低头,人类凝望天空时,看到的都是同一轮幻月。」”
“抬头还能理解,既然低下了头,又要怎么凝望天空呢?”
“看看水中的天空。”
“星,看来你和「酒馆」确实有缘。我明白了,谜底是鸽川。”
(舰长:“加勒比海盗?”
旁白:「无论抬头或是低头,人类凝望天空时,看到的都是同一轮幻月。」
“花火留下这样的谜语来提示「酒馆」位置。看来,「世界尽头」的入口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瓦尔特:“这倒是让我想到了梭罗《瓦尔登湖》的一句话:「天空既在我们的头上又在我们的脚下」。”
星:“二相乐园或许可以分为表里?毕竟二相嘛。上看是表世界的天,下看则是表世界的里世界的天。”)
当星和姬子来到楼下后,姬子谈起了那个都市传说。
“许多个世代前,鸽川已经是一条流淌众多传说的河。「酒馆」的门扉藏在其中,倒也不奇怪。
“传说大画师绘世曾在鸽川取水洗笔用于作画。许多后世的绘世也纷纷效仿,因此这儿也有「绘川」的别名。”
聊着聊着,两人已经来到了鸽川边。
“看到鸽川的景色...学生时代的回忆不自觉地涌上心头了”
“姬子的学生时代?想听,快给我讲讲!”
“也算不上什么有趣的回忆。那时候鸽川区的帮派众多,混混也满街都是,其中有些人总喜欢来找学生的麻烦。
“我长得比同龄人高大一些,恰好再来练习格斗技巧。为了给学弟学妹们讨回公道,我时不时会在街上...和混混们开战。
“落进鸽川的人就像拉面里的豆芽一样铺满了水面...那样的情景恍若昨日。”
“拉面大师,姬子!”
“有时候是混混落水,有时候却是我自己掉进水里。
“那个时候的我活蹦乱跳,老师总说我像个「上足了发条不停敲锣打鼓的玩具」,走到哪儿都要闹出些大动静。
“一眨眼,十五年过去了。真是难以想象,这样莽撞任性的我,竟然成了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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