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本王惹人忌讳的过去。只要开口,你就会背起永生无以偿还的罪孽。”
镜头给到他脚边的奇美拉,它站了起来抬头看向他。吉尔伽美什言罢后,提问者白厄淡然一笑。
“我背负的还少吗?洗耳恭听。”
“哼,真是不知罪孽为何物的狂人啊。为免扫了酒兴,你们就竖起耳朵,洗耳恭听吧。
“「失」与「得」的统合即是法。过去,诸神就是法的代行者。他们掌管「失」与「得」的配平,由此延续统治。
“直到神发明了人类。与神不同,人类的欲望无边无际。
“世界的面貌会按照他们的欲求变化。只要时间足够,他们甚至能篡改星球本身的规则......
“众神预见到他们扞卫的法终将被推翻。于是,神感到了「对失去的恐惧」。”
白厄:“有意思。同样是神,翁法罗斯的泰坦大多选择了与人类同行。”
朽叶:“就算是星神也几乎不会对人类产生敌意...不过,在祂们看来,人类只是蝼蚁罢了,没有为敌的价值。”
“面对数量和欲望都难以抗衡的人类,它们只得破格与其结合,妄图创造同时拥有双方视角的、约束人类的枷锁。
“只要舍弃尊严,它们便能继续主宰万法——这就是它们能想到的,最划算的「失」与「得」。”
“呵...和神礼观众殊途同归啊。”
(那刻夏:“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黄金裔很是相似,都是由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创造企图控制人类的手段,但最终,都走了推翻神明的道路。”
吉尔伽美什:“你的这番话倒是令本王格外喜悦。但,还有后半段,对吧?”
那刻夏:“既然猜到了后半段,那要不猜猜我会说什么?”
吉尔伽美什:“哼,不必再言,剧目还没上场就将剧本告诉观众,本王可不会做这种事。”)
“就这样,肩负重任、混血的神子诞生了。他就像神在高天打入大地的楔子——也就是所谓「天之楔」——本王的本质。”
而后,朽叶一旁的Lancer一语道出吉尔伽美什给众神带来的并不是它们所期望的给人类枷锁。
“话虽如此。但在传闻中,这家伙身为神之子,日后却和挚友一起推翻了诸神。”
“此身为神创造不假,但与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生命是两回事。
“自风吹入孔窍时起,在灵魂为苏醒而挣扎的瞬间,我就作为「我」而活了。
“既然认定自己为王,脚下的土地深得我心,神又与我何干?”
白厄听到这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从见面起,他就能感受到某种奇妙的引力......
“原来,我们也殊途同归。”
“哼,本王的宿命远比你想得更复杂:规诫臣民、拥享财富、与友人并肩而立,消灭妨碍文明发展的一切之恶......”
“你说得对。我收回前言,殊途不同归哈。”
“当然,本王毕竟是本王,这些琐事眨眼间就全完成了——直到另一个生命尘归尘、土归土。以常人而言,就是「死亡」。
“它正是我的挚友,世上唯一能与我对等之人。
“直到那时,我才明白要为死亡哀悼,要为死亡恐惧,甚至要意识到它确实存在。
“也正是在那一瞬间,我才终于直视自己的本源......
“能明白吗?——我,从一开始就诞生自诸神「对失去的恐惧」啊。”
远坂凛:“......”
至于后面吉尔伽美什出发寻找长生不老的办法,他暂且按下不表。毕竟——“不过是一小段迷茫又滑稽的旅途。”
(舰长:“吉尔伽美什:乌鲁克,我回来了,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别怪我,我总得回家。”)
“看来,我们在想同一件事啊,吉尔伽美什——
“强大如伊什塔尔,也一样害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幻造生命,所以她才需要圣杯,以真正的神明之姿长存于世。”
在远坂凛理解了吉尔伽美什的话,并推导出伊什塔尔这么做的核心。
“哼...若不对圣杯有所求,那也谈不上「圣杯战争」了。
“既然圣杯是回应愿望的机器——好好想想,你们此前分得的财宝,对自己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舰长:“喜爱美食的朽叶和Lancer获得了美酒,白厄和Saber获得了能贯彻正义呃大圣杯。”
丹恒:“拉曼查先生和万维克获得了*回到过去*的返老还童药水。”
银狼:“我和阿刃得到了天命的石板。”
星::“内敛的死亡泰坦获得了隐身衣。”)
“「失」与「得」......「害怕失去」也即「渴望获得」的意思么?”思考着吉尔伽美什后半句的朽叶,她回想了一番,可...
“可你的陈酿对我似乎没什么特殊含义。”一旁的Lancer打趣道。
“或许是在暗示你该请薪假补补觉了。我嘛,这次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尽到未尽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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