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错。”林婉清握住丈夫的手,“那时候条件不允许。现在你做了这么多准备,一定能救更多的人。”
李建国点点头,带着妻子继续参观。他走到一排新添置的货架前,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从香港渠道获取的西药。
“这是娄晓娥帮忙弄来的。”李建国拿起一小瓶青霉素,“虽然数量不多,但关键时候能救命。特别是抗生素,中医在抗感染方面效果慢,西药见效快。”
“怎么分类的?”林婉清问。
“按用途和紧急程度。”李建国指着货架上的标签,“第一层是急救类:硝酸甘油、肾上腺素、地塞米松;第二层是抗感染类:青霉素、链霉素、四环素;第三层是常用类:退烧药、止痛药、抗过敏药……”
每一类药都附有详细的使用说明和注意事项,是林婉清根据药品说明书翻译整理后,李建国再结合临床经验补充的。比如青霉素的说明上就特别标注:“使用前必须皮试,询问过敏史。”
“这些西药和中药怎么配合使用?”林婉清问。
“看情况。”李建国说,“急症、重症以西药为主,中药辅助调理;慢性病、恢复期以中药为主,西药应急。中西医结合,效果最好。”
参观完医药库,两人坐在茅屋前的石凳上。灵泉在夜色中汩汩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建国,我有个想法。”林婉清忽然说。
“你说。”
“你做了这么多成药,但怎么确保送到需要的人手里时,他们知道怎么用?”林婉清认真地说,“那些使用说明虽然写得清楚,但不是每个人都识字,也不是每个人在紧急情况下都能冷静阅读。”
李建国愣住了。这个问题他确实没考虑周全。
“我想,”林婉清继续说,“我们可以设计一套图画说明。比如心梗急救,就画一个人捂着胸口倒下,旁边的人打开急救包,取出药丸放进患者舌下。外伤处理,就一步一步画清创、上药、包扎的步骤。不识字的人也能看懂。”
李建国的眼睛亮了:“好主意!婉清,你真是太聪明了!”
“我帮你画。”林婉清微笑,“我小时候学过国画,画简单的示意图没问题。咱们可以画成连环画的形式,一张图一个步骤。”
说干就干。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夫妻俩一起在空间里忙碌。李建国准备材料和内容,林婉清执笔作画。她用最简洁的线条,画出最清晰的步骤,旁边配上极简的文字说明。
心脑血管急救图:一个人突然捂胸→旁人扶他平卧→打开急救包取药→药丸放舌下→等待救援。
外伤处理图:清洗伤口→撒药粉→盖纱布→包扎固定→定期换药。
呼吸道疾病图:打开药包→热水冲泡→蒸汽吸入→服用糖浆。
每套图画都画在坚韧的牛皮纸上,一套六到八张,用细麻绳装订成小册子,可以放进对应的急救包里。
“这样就好了。”林婉清画完最后一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不管是谁,拿到药包一看图就知道该怎么做。”
李建国看着妻子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深深的感动。这些年,林婉清不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最坚定的支持者。没有她,这个医药库不会如此完善,这个网络不会如此稳固。
“婉清,谢谢你。”他轻声说。
林婉清抬起头,笑了:“谢什么,我们是一起的。”
医药库正式投入使用是在十月底。那天,李建国通过一级节点发出了第一批“标准化急救包”。每个包里有基础药品、简易工具和图解说明,针对不同病症有不同的配置。
老掌柜收到第一批货时,仔细查看了内容,感慨道:“李总工,您这准备得太周全了。有了这些,就算您不去现场,一般人也能处理紧急情况。”
“这就是目的。”李建国说,“我不可能每次都及时赶到,但药可以先到。你们分发的时候,一定要强调:轻症按说明自行处理,重症还是要想办法送医。”
“明白。”
医药库的运行很快收到了成效。十一月初,西城一位老教授在家中突发心绞痛,老伴按照急救包里的图解,给他舌下含服了速效药丸,撑到了医院。医生后来说,如果再晚十分钟,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十一月中旬,南城一个年轻人在劳动中受伤,伤口感染化脓,用了外伤套装里的消炎药粉,控制了感染,避免了截肢。
每一次成功的案例,都会通过网络的隐秘渠道反馈到李建国这里。他在空间的那个硬壳笔记本上,认真记录着每一批药品的使用情况和效果反馈,然后根据反馈调整配方、补充库存。
渐渐地,这个医药库成了网络运转的核心支撑。就像现代物流的中央仓库,它接收原料(空间种植的药材、香港进口的西药),加工成品(各种急救包和药箱),然后通过分布在北京各处的“配送点”(一级节点),送到需要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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